白天嫌我献媚,半夜却将我锁入怀(谢千珞周沉聿)无弹窗免费阅读_完本小说阅读白天嫌我献媚,半夜却将我锁入怀谢千珞周沉聿

长篇现代言情《白天嫌我献媚,半夜却将我锁入怀》,男女主角谢千珞周沉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楚太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谢千珞本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自小被娇宠着长大。奈何一日遭难,父亲被斩首,母亲自尽,她只能投靠姨母。姨母嫁入清和周家为人妾室,她一个外姓人住进周家,仰人鼻息,自小小心翼翼,谨言慎行。她只想早些及笄,早些寻到夫家,离开周家。可是不知何时一切都变了,她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监视她。还有那个谪仙般的人物——周家三郎。他突然闯进她的世界。明明平日里对任何人都假以辞色的男人突然恶狠狠地质问她,对他用了什么淫邪手段勾引了他。谢千珞胆寒,自己的身份她心里清清楚楚,她从未肖想这位未来家主。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男人,谢千珞只想尽快逃离周家,于是她草草的决定了自己的婚事。成婚前期,她突然被人打晕,那人将她从周家带走,带走她的人竟然就是周沉聿。红烛轻晃,一片大红的床榻上,男人粗粝的指腹摸索着谢千珞嫣红唇瓣:“阿珞啊,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直到这时她才知道,那个日夜监视她、步步为营将她圈禁的人,从来都是他。可他为何口口声声说,是她先招惹了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天嫌我献媚,半夜却将我锁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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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一般男子的原因,他家公子是周家儿郎,清和谁人不知周家三郎,清风霁月的世家公子,如果他家公子愿意的话,身边有的是红颜知己。
所以他家公子去未央院一定不是因为惦记那位谢姑娘。
来安这会儿本就处于巨大的恐惧中,脑子都不灵活了,一时半会儿哪能想起别的什么原因。
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或、或许公子当时只、只是经过那里。”
周沉聿眼皮轻轻一掀,视线轻轻落在来安身上一瞬:“你是说我只是路过,然后就从院墙偷偷进了人家院子,还进了人家屋里?”
来安脸上大汗淋漓,迅速低下头:“不是的,不是的,奴才不是那个意思。”
周沉聿站起来,他今日还要去祖父那里:“派人查查这位谢姑娘,查清楚她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去将书房书架上第三排的第五本书拿过来,我回来的时候要看。”
那本书他只是大致地翻阅过,他依稀记得书上似乎写了一个和自己眼下情况类似的故事。
来安应声:“是。”
他的身子出问题了这是事实,出问题的原因是要查清楚的。
周沉聿向来会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陌生人,对他来说谢千珞就是陌生人。
他怀疑自己之所以现在出现这种状况和谢千珞有关。
打秋风的亲戚爬到主家人床上这种事在世家大族屡见不鲜,周家也不只一次发生过类似的事,不过最后那些女子都没成功便是了。
周沉聿往屋里走:“进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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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现在的管家是大爷的妻子,府里人想要出门都要先请示大夫人。
要说大夫人,也是个可怜人啊,夫君英年早逝,甚至连一儿半女都没能留下,也正是因为如此周老爷子才将管家权给了大夫人。
说起周家大郎啊,这是周家的痛事,当年的周家何等的风光啊,皇后是周家嫡女,周老爷子的三个儿子,除了体弱的小儿子,剩下两个都在朝堂为官,西京第一世家的名声无人撼动,可是后来皇后不在了,周家参与到前太子谋逆一案,周家大郎以死证明周家的清白,死在了朝堂之上,也正是周大郎的死,换来了周家其余人的平安。
然后周老爷子带着周家回到清和老家,距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周家从未踏足过西京一步。
这也是周沉聿迟迟没有参加会试的原因。
大夫人素来温和,更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让人为难,早上拂柳去了一趟大夫人的院子,大夫人只是照例多问了一句出去做什么,拂柳也如实说了,不过只说了出去将绣好的帕子卖了,没说看大夫的事,大夫人点头应下了。
从周府出来后,谢千珞带着人先去将自己的帕子给卖了。
谢千珞卖帕子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两年她的绣品一直卖给街上成衣铺子的春娘。
春娘原是青楼楚馆的妓子,后来为自己赎了身,出来后就自己开了个铺子,凭借之前在春楼维护起来的人脉,这些年生意都还不错。
加上谢千珞的手艺好,两人来往的次数多了起来,也算半个朋友了。
铺子的伙计瞧见谢千珞,热络地迎上来:“谢姑娘来了,我家掌柜的早上还念叨您呢,您可有一阵子没过来了。”
谢千珞笑着,跟着伙计上了二楼。
谢千珞过来的时候春娘正坐在二楼的窗后喝酒。
一双眉眼如丝如钩地看过来,语气带上两分醉意:“呦,小美人可算是来了。”
谢千珞对身后的拂柳和含霜道:“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和春娘说几句话就出来。”
拂柳将挎在手腕上的小竹筐递给谢千珞。
谢千珞走过去,将手里的竹筐搁在桌子上,走到一边的桌子前倒了杯浓茶端过去,放在春娘手边:“怎么又喝酒了?之前不是说以后都不喝酒了?”
春娘自小在秦楼楚馆长大,因为长得一副好脸蛋,自小被妈妈教导,学习如何伺候人,学习如何能让男人欲罢不能,久而久之这些东西都刻在她骨子里了,一举一动无意识流露出的风情都让人垂涎。
春娘带着转音的哼哼笑了两声,握住谢千珞要收回去的手,柔柔视线落在谢千珞脸上:“我犹记得妈妈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说我日后一定能成为名动一时的花魁娘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自认那些人在我面前都失了颜色,唯有你,你的这张脸让我输得心服口服,若是你再年长个几岁,当年和我一起出现在妈妈面前,妈妈看中的一定是你。”
如果当年她没有被妈妈看中,如果她没有早早地伺候人,如果她没有这个妓子的身份,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谢千珞抿了抿唇,低声道:“阿娘和我说过,如果一个人的身份和他的脸蛋不匹配,那这张脸带来的只有灾祸。”
春娘“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对,说得可真是太对了,你母亲当真是这世家最通透的女子。”
谢千珞垂下眼睫,眼底一切情绪尽数遮挡:“她才不是。”
她如果通透的话当年就不会为父亲殉情了。
谢千珞羡慕父母的爱情,可这些年无数次地幻想过如果母亲没有那么爱父亲就好了。
这样她就不会一个亲人都没有,她甚至可以接受母亲再去寻找新的幸福,只要她还活着就好,这样世上就不会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
不过好在母亲也不是没有为她做打算,给了她一个姨母。
谢千珞在春娘对面坐下,谢千珞再次抬眸,眼底那些情绪已不复存在,她那双水润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春娘,道:“你应该还没醉吧,你要是醉了的话今日我就不和你做生意了。”
春娘忍不住伸手蹂躏谢千珞软嫩的脸颊:“没醉,没醉,我怎么可能醉呢,不是和你说过我的酒量在这清和都是数一数二的,男人都喝不过我,我不过是小酌了几杯。”
春娘理了理衣裙,在椅子上坐好:“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的,任何事都不能排在我的生意前头。”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资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