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是作者“马八斤”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周砚徐大美,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性子爽利,嫁进周家两年,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周砚是周家二公子,温和却没主见,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最终只剩相看两厌。那日,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却没想变故骤至。衙役突然闯来,称周家牵涉祸事,全族皆要流放。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我竟一时难辨心绪。我本与周家无干,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终究放不下。我拦下衙役,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又寻来周砚的旧仆,要了一辆旧车,护送他们前行。前路是千里荒途,寒冬将至,前路未卜。我虽已与周砚和离,却还是想护他们一程。只是我不知,这场半路生出的牵绊,会将我带向怎样的未来。...
《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是作者“马八斤”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周砚徐大美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流放的人们则没心思管这些目光,一个个耷拉着肩膀往地上坐。有的直接靠在断墙上喘气,额头上的汗混着尘土往下淌有的则盯着自己磨出血泡的脚踝发呆,眼里满是疲惫——赶路的辛苦、木枷的沉重,再加上刚躲过土匪的惊魂未定,每个人都疲惫的不行。众流放的人瘫在地上,等着衙役发那黑黢黢的窝头。这是他们一天仅有的两顿饭,再...

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大美姑娘,”苏赵氏往前凑了半步,避开路过的枯树枝,又多问了句,“大美可曾习武?”
大美笑着回答“我父亲是猎户,我小时就和父亲一起进山。”
二人又说了几句其他,大美又随口问起清河镇的路况,苏赵氏也耐心答着,说镇上的石板路比这林间好走百倍,等出了山到了镇口,还能寻家茶馆歇脚。
刚踏出林间最后一片浓密的树荫,清河镇的镇口就赫然出现在眼前,果然如苏赵氏先前所言,毫无耽搁。
临分别时,苏赵氏一家又跟大美道了谢。男人背着快步走到马车旁,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们还是得赶紧走,不能休息了。”
苏赵氏也跟着点头,望向远方的眼神里满是牵挂:“亲戚那边实在等不起,生死大事,耽误不得。”
大美望着他们匆匆登车的背影,也挥了挥手,目送马车朝着另一条岔路疾驰而去。
按规矩,流放队伍本应径直路过清河镇,绝不会踏入城镇半步。可先前对抗土匪时,不少衙役受了伤,领头衙役更是伤得重,虽没伤及要害,却流血不止,他们这才不得已在镇口停了下来。
衙役们先将流放之人驱赶到镇口对面的宽阔空地上,又留下几名未受伤的同伴看管,随后便扶着重伤的领头衙役匆匆进了镇,四处打听有没有医师能诊治伤口。
清河镇的镇口实在算不上热闹,土黄色的夯土围墙矮矮垮垮,墙头还爬着半枯的杂草,唯一的两扇木门也裂着几道深缝,看着就透着股贫瘠。
门口只零星站着三五个镇民,都是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还攥着没编完的竹筐或没放下的锄头,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引出来的。
他们远远望着被驱到空地上的流放队伍,眼里满是新奇——毕竟这镇子偏僻,平日里就是一些从官道过往的人。
镇口的那些人悄悄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却没一个人敢往前挪半步,只隔着条土路远远瞧着。
流放的人们则没心思管这些目光,一个个耷拉着肩膀往地上坐。有的直接靠在断墙上喘气,额头上的汗混着尘土往下淌
有的则盯着自己磨出血泡的脚踝发呆,眼里满是疲惫——赶路的辛苦、木枷的沉重,再加上刚躲过土匪的惊魂未定,每个人都疲惫的不行。
众流放的人瘫在地上,等着衙役发那黑黢黢的窝头。这是他们一天仅有的两顿饭,再难吃,也得往嘴里塞。
对面镇口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不知过了多久,一辆小车轱辘轱辘推过来,车上是一家四口。
那家男人掀开盖子,白花花的蒸馒头冒热气,他扯开嗓子喊:“馒头!新鲜的热馒头!热乎的馒头。”
不用有人去问价,男人伸出一根手指:“一两银子,十个!”
这话一出口,流放的人心里都骂娘。平时几文钱的馒头,现在翻了几百倍,明摆着宰人。
可谁让他们是流放的囚徒,有在的是要命的饿,有的是藏着的碎银子。
几个衙役闻声看过来,男人赶紧堆起笑,拱着手喊:“官爷!小本生意,正经买卖!”
衙役扫了一眼,没吭声。除了三个手脚不干净的,剩下的都还算正直,知道这些流放的人兜里多少有点钱,却也没趁机苛扣勒索。
那三个坏心眼的衙役凑到一起,眼睛盯着馒头,又瞟向流放的人怀里的钱袋子,嘴角撇出点坏笑。就等着谁买好也去收一笔钱。
但流放的人,谁都没动,大家也不傻,这时候敢掏银子买馒头,不等把馒头攥热乎,那三个黑心衙役就得扑上来,把你兜底的碎银搜刮个干净。
宁可饿着,也不能惹这个麻烦。
推车那家人有点急了,男人吆喝得更起劲,女人还特意把蒸笼盖子掀得更大些。
热馒头的香味混着面香,一阵一阵往流放的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偏偏没人敢应声。
蒸笼里的馒头还冒着热气,这边的一家人却先闹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