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字寻雁回》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清澜陆砚祺,《绝字寻雁回》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故事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陆家长子陆砚祺爱慕沈清澜,与她私订终身,更是在她被抄家流放后仍不离不弃。哪怕背上浪荡子的骂名,却仍坚信她会涅槃而归。五年坚守,沈清澜建立起秀丽军,带着十万精锐回到皇城,成了威名赫赫的秀丽将军,承诺一定会风风光光用军功请圣上赐婚,嫁他为妻。人人都说,陆砚祺用五年的赌注,换来了一生荣华富贵。直到,那个体弱多病的布商出现。沈清澜为了他第九十九次放弃了求圣上赐婚的机会。让陆砚祺彻底成了痴心妄想的笑柄。可这一次,陆砚祺再没有像从前那样,或是气急败坏地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布庄,或是跑去将军府找沈清澜大吵大闹。而是跪在了父母面前,如同被抽去灵魂的木偶:“父亲,母亲,儿子不孝,请你们为我另择良缘...
《绝字寻雁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宗正安露”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清澜陆砚祺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绝字寻雁回》内容介绍:沈清澜看着他,心骤然像是被攥紧,呼吸都停滞了片刻。语调不自觉柔软几分:“阿砚,别任性了,你跪下向阿勉磕头认错,这事便过去了,好不好?”“不好!”他眼底猩红如血,不肯退让。心却也可耻地因这片刻柔软,生出一抹不该有的期待。或者,她还是在意他的,如此重伤之下,怎么还忍心苛责?楚怀勉立刻抬高了哭声,作势便要...

精彩章节试读
沈清澜疾步而来。
手中短剑先她一步飞了过来,直直砸在了陆砚祺的脸上。
如落汤鸡般全身湿透的他刺骨寒凉,像是被丢进了冷窖里早已意识不清,压根没有闪躲,被这一砸,额头上顿时出了一个血窟窿。
恍惚片刻,他才捂着伤口麻木抬头,看清眼前脸色铁青的女人。
楚怀勉已经被揽进她的怀里,双眼通红的哽咽着:“陆公子,我只是好心来给你送药,你不想要拒绝便是,何必如此?”
“我知道你是嫉恨我与清澜姐亲近,可我与清澜姐不过知遇之恩,若无她庇护,我在这皇城早就待不下去,满心只有感激,只希望她好,从未有过觊觎之心啊......”
陆砚祺喉咙沙哑,头痛欲裂,“我没有......明明是你......”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清澜厉声打断,怒火压抑不住地喷薄而出:“还敢嘴硬,阿勉心善,主动要来送药给你,却不想你歹毒善妒,冥顽不灵!”
“若非今日我亲眼看到阿勉受伤,竟不知你何时有了这颠倒黑白的本事!”
陆砚祺苦笑。
满心皆是疲惫。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他终于强撑着站直,眸光决绝,“亲眼所见未必真实,正如你也曾在塞外对我许诺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不也心系他人?”
“沈清澜,我不会娶你的,你也永远不会是我的妻子,凭什么来对我的人品置喙!”
沈清澜冷嗤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说到底,还不是生气我没有求圣上赐婚的事情?还说不会娶我?如今整个皇城都知道你陆砚祺不知礼义廉耻,是个轻浮失德的浪荡子,谁会把女儿嫁给你这样的人?!”
她上前一步,用力攥住他的手,呼吸急促而沉重。
“陆砚祺,我只是想要让你学乖一点,为何你偏要与我作对,其实只要你肯低头,我明日便能求圣上赐婚,让你成为秀丽将军的夫婿!”
陆砚祺惨淡地扯了扯唇,像是快要碎了。
他漠然地看向眼前的女人,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只余下心寒和麻木。
沈清澜看着他,心骤然像是被攥紧,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语调不自觉柔软几分:“阿砚,别任性了,你跪下向阿勉磕头认错,这事便过去了,好不好?”
“不好!”
他眼底猩红如血,不肯退让。
心却也可耻地因这片刻柔软,生出一抹不该有的期待。
或者,她还是在意他的,如此重伤之下,怎么还忍心苛责?
楚怀勉立刻抬高了哭声,作势便要朝官道上来往马车撞过去,“陆公子险些害我暴露身体,我虽是一介布商草民却也不堪受此奇耻大辱,我不如死了算了!”
“吁——嘣!”伴随着马夫突然的刹车声,他重重跌在了路中间。
沈清澜连忙冲了过去,黑着脸将他扶起来,“阿勉!你怎么样?!怎么这般痴傻!”
楚怀勉双眸猩红,挣扎着又要起身:“陆公子毁我清誉,若今日没有交代,我如何能再活下去!”
沈清澜转头,阴戾的目光死死钉在了陆砚祺的身上。
满腔怨怼仿若喷薄着火焰,要将他灼烧殆尽。
陆砚祺沉默地站在原地,想起方才的那一丝期待,唇角勾起浅淡的苦笑。
真傻啊......
沈清澜扶着楚怀勉站起来,目光渐冷,咬牙切齿地问:“你还是不肯认错?”
他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我无错......”
“好!很好!”她终是满脸失望,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来人,送陆公子去宗人府的大狱受刑!”
陆砚祺骤然抬眸,眼眸瞪大,眼底满是惊惧。
宗人府......那是皇城世家子弟的噩梦,专门教训德行有亏的公子们,手段凶残狠戾,从里面出来的人,不死也要疯!
“沈清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说了不会娶你,你没有资格这般做!”
可她却再不看他一眼,拉着楚怀勉扬长而去。
楚怀勉得意的目光转头看向他,尽是嘲弄。
宗人府的刑堂阴暗潮湿,到处都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行刑的木车上血渍斑斑,旁边各色从未见过的刑具一字摆开,还有盐水、辣椒粉末、烈性媚药......
陆砚祺被捆绑在车上,身体固定,随着车身剧烈动荡,颤抖加剧了疼痛的感知,紧接着一个烧红的烙铁便狠狠印了下来。
“嘶啦——”
“啊——!”
空气里四处都是烤熟的肉香,残忍而诡异。
随后,宫人拿着沾了辣椒面的银针,刺进了被烙铁烫熟的皮肤表面,让人生不如死!
就这样反复,扎了一针又一针,一块皮肤扎满了,就再换一块重新烙印,陆砚祺昏死过去再被盐水泼醒,最后为了让他保持清醒,还被强行灌下了烈性媚药,受尽折磨!
天光破晓时,宫人们才累了,拍了拍早已不成人形的陆砚祺,讥笑道:“沈将军说了,不惜动用一切办法,也要让你好好受教,如今你也尝到滋味了吧,可愿意学乖?”
可陆砚祺却彻底昏死,再无法清醒回应了。
再次睁开眼,他短暂地失了声。
身上的伤口早已被仔细处理包扎过,却仍旧疼到呼吸迟滞。
陆砚祺艰难地想要坐起来,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这时母亲端着汤药走进来,见状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上前将他扶起来,“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埋在母亲的怀中,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连日来所有的痛苦、不甘,全部通过泪水流淌出来。
他发不出声音,“咿咿呀呀”的无比艰难。
母亲却明白了他的意思,轻拍着他的后背哑声道:“我的儿,你放心,你父亲已经为你谋了一段好姻缘,远离皇城这是非之地,那沈清澜便是再有权势,也鞭长莫及。”
“还有,你父亲已经辞官,三日后便有亲家人来接咱们去北疆......”
就在这时,沈清澜推门而入:“什么辞官?什么北疆?陆砚祺你又在作何把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