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带着女儿改姓了(林若惜陆建国)好看的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重生八零,我带着女儿改姓了(林若惜陆建国)

《重生八零,我带着女儿改姓了》是作者“草山”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短篇小说,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林若惜陆建国,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丈夫的秘书深夜打来电话:“林老师羊水破了,陆厂长说今晚不回了。”前世,林若惜在歌舞厅买醉被人欺负,怀了孽种。陆建国为了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逼我离婚。...

重生八零,我带着女儿改姓了

短篇小说《重生八零,我带着女儿改姓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林若惜陆建国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草山”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陆建国倒好,在我难产出院的几天后就提出离婚。“若惜怀的是儿子,我得给她们母子俩一个名分,不能让若惜名声败坏。”我生孩子伤了身体,动一下都疼得冒冷汗。但老天让我重活一次,不是让我再哭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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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助理深夜打来电话:“林老师羊水破了,陆厂长说今晚不回了。”

前世,林若惜在歌舞厅买醉被人欺负,怀了孽种。陆建国为了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逼我离婚。

我不肯,抱着女儿去厂门口拉横幅,骂她是破鞋。

她被厂里处分,文工团解散,最后跳了河。

陆建国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面无表情地让人去处理后事。

可后来呢?他纵容林若惜的亲戚当街堵我,趁半夜放火要烧死我和孩子。

我亲眼看着他把院门从外面锁上。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是真想让我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这通电话打来的深夜——

1

孩子早产,小满一落地就进了保温箱。

陆建国倒好,在我难产出院的几天后就提出离婚。

“若惜怀的是儿子,我得给她们母子俩一个名分,不能让若惜名声败坏。”

我生孩子伤了身体,动一下都疼得冒冷汗。

但老天让我重活一次,不是让我再哭一遍的。

“离可以。先把孩子的出生证明办了,再给我补偿金。”

陆建国愣了一下。他大概准备了一肚子话应付我哭闹,没想到我这么爽快。

“行,一千块,够意思了吧?”

他是棉纺厂厂长,存折上的钱少说也有六位数。

我攥着床单没吭声——知道多要也没用。

他办好证明,我确认没问题就签了字。

拿到协议那天,陆建国转头就去找林若惜,连看都没看孩子一眼。

隔壁病房热热闹闹,都围着新生的男婴转。

我这边冷冷清清,本来就没爹没娘,现在连男人也没了。

小满在保温箱里待了两天,我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带回家。

半路上厂办来电话:“沈昭同志,明天的职工大会你得来表个态。”

离婚证还没到手,连“厂长夫人”这个名头都不让我用了。

为了给林若惜留面子,陆建国让我在大会上说离婚是因为感情不和。

我答应了。

到家后我让保姆把窗户都关上,没人理我。

抱着孩子去杂物间找尿布,听见厨房里有人嘀咕。

“不要脸的东西,跟外面男人生的野种也好意思带回来。”

“厂长心软不告她,她倒好,还想分家产呢。”

我后背一阵发凉。说好的感情不和,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了作风有问题?

我拉开厨房门:“你们瞎说什么?”

以前叫我“太太”的保姆们抬起头,眼神全变了。

李婶最横,直接冲我啐了一口:“厂里公告都贴出来了,你搞破鞋还不让人说?”

我赶紧回屋,第二天到厂里一看,公告栏上贴着红纸黑字。

“沈昭同志生活作风不正,陆建国同志已与其解除婚姻关系。”

我脑袋嗡的一声。为了给林若惜让路,陆建国连我的名声都不要了!

我刚要去撕那张纸,厂办的人跑来拉我:“沈昭同志,公安局来电话了,说找你有急事!”

电话那头的话让我整个人都傻了。

“沈昭同志,人贩子交代了,你是从上海被拐来的!”

“我们已经联系上海警方,你三天内过来做认亲。”

我从小被拐到这座城市,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以为嫁给陆建国是苦尽甘来,没想到是进了另一个火坑。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可能找到亲生父母,小满也能有真正疼她的家人!

挂了电话我就回去收拾东西,刚把几件衣服塞进帆布包,院门被推开了。

陆建国站在门口,脸色不好看。

“我想给孩子拿几件衣服。”

“那屋里的东西要留给若惜的儿子,你想要自己买。”

杂物间的东西全是我一点一点给孩子攒的,现在全要留给林若惜的孩子。哪怕那孩子跟他没半点血缘关系。

我心里憋屈,但没跟他争。

李婶突然上来拽我:“厂长让你去林老师家照顾她——”

我伤口还疼着,急忙喊:“我也刚出院,我也需要人照顾!”

陆建国头都没回,语气像在安排一项再平常不过的工作:

“你不是刚出院吗?正好,照顾一个有经验。若惜家里人手不够,你去搭把手。”

他说得那么自然,好像我天生就该伺候人。说完他上了小轿车,我被两个保姆推进一辆拉货的三轮车,颠了一路拉到林若惜家里。

林若惜躺在床上,身边围着三四个文工团的小姐妹。看见我,她装模作样要坐起来:“姐姐来了,快坐,这些年辛苦你了......”

陆建国赶紧把她按回去,斜了我一眼:“她扛两百斤麻袋都不带喘气的,这点苦算什么。”

“沈昭,你把若惜伺候好了,我再给你加五百块。”

五百块不是小数目。我咬着嘴唇说:“不行,我孩子在家没人管。”

他犹豫了一下,林若惜马上拉住他的手。

“建国哥,姐姐不想照顾我就让她走吧,我不想让你为难。”

陆建国拍拍她的手,看我的眼神全是嫌弃。

“让你来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孤儿没根没底的,跟我结婚帮不上忙就算了,现在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把若惜伺候舒服了,也算你还有点用。”

他向来这么贬低我,完全不管我脸色有多难看,让李婶回去照顾小满。

李婶本来就瞧不起我,怎么可能好好照顾小满?

陆建国不听我解释,让我给林若惜喂红糖鸡蛋。我回头看看关上的门,知道今天出不去了。只能拖着累垮的身子,一勺一勺喂她。

糖水刚到嘴边,她突然往后一缩,尖叫起来:“啊,好烫!”

陆建国一把夺过碗砸我身上,黏糊糊的糖水泼了一身。

“你存心找事是吧!烫着若惜了,你今天别想吃饭!”

林若惜靠在他身上掉眼泪:“建国哥别生气,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别叫她姐姐,明天我就带她把离婚证领了!”

我浑身糖水站在旁边,没一个人替我说话。

第二天陆建国带我去领了离婚证。从民政局出来,他自己上了车。

“我去给若惜买件呢子大衣,你自己回去。”

他沉着脸说:“沈昭,半小时内你要是不回若惜家里,自己掂量着办。”

车开走了,我拦了辆三轮车回家——我还是想回家看孩子。

一进院子,静得不对劲。往常这个点,保姆们应该在厨房忙活。

我推开正屋的门,没人。推开厨房的门,也没人。

这时,旁边的杂物间里传来一阵细弱的哭声。

那是堆蜂窝煤和旧家具的地方啊!

我冲过去拉开门,煤灰扑面而来。昏暗中,小满被扔在一摞麻袋上,脸都青了,哭都哭不出声了。奶瓶和尿布就在旁边的地上,可她一口奶都没喝上——这怕是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

我腿一软,跪在煤灰里把她抱起来。她的棉被上全是黑印子,小脸冰凉。

顾不上找李婶算账,我赶紧给她换尿布、冲奶粉。喂完奶,小满冲我咧嘴笑了。

我眼泪唰地掉下来,滴在她的棉被上。

林若惜的儿子有专人伺候,我的孩子却被人扔在煤堆里,连口奶都喝不上。

“小满别怕,妈带你走。”

我刚站起来,院门突然被人砸开。

我抱着小满被推进院子。

林若惜裹着军大衣,被文工团的小姐妹簇拥着跟在后面。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青年,满身酒气。屋里也是一团糟,像刚办完酒席。卧室和书房都有人在睡觉,主卧床上躺着五个人,衣服扔了一地。

我慌了:“不是我干的!我连门都没进过!”

李婶却站出来,装模作样抹眼泪:

“厂长,昨晚突然来了一帮混混,说沈老师给了他们钥匙,让他们来玩......”

“他们还嫌孩子碍事,把孩子扔到杂物间去了......”

我拼命摇头:“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我昨天在林若惜家里,怎么给他们钥匙!”

“是啊......姐姐昨天还在照顾我呢,建国哥,要不把人叫起来问问?”

林若惜拉了拉陆建国的袖子。他的脸色马上软下来,让人把最近的那个混混摇醒。

“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迷迷糊糊说:“有个叫沈昭的女人给我们钥匙,说她家院子空着,让我们来喝酒......”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我的钥匙串,上面还挂着我的小兔子挂件。

我赶紧摸口袋,钥匙早就不见了。

“不是我!我钥匙丢了!”

“还敢嘴硬!若惜好心惦记你,非要回家看看,不然我还不知道你干出这种事!”

“你就是想跟这些人在家里乱搞!”

陆建国越说越气,让李婶把我关进杂物间。

林若惜还在旁边装好人:“建国哥,姐姐就是贪玩,你别生气了。”

“不罚她记不住教训,这屋子脏了,我们换别处住!”

杂物间的门被锁上,我透过窗户看着他们一帮人浩浩荡荡走了。林若惜被围在中间,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让我浑身发冷。

夜深了,我好不容易把小满哄睡,灯突然灭了。大概是杂物间的保险丝烧了,我摸出手电筒。

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月光下站着林若惜。

没有陆建国在,她眼神里的狠毒藏都不藏。

“离了婚还想要一千块,沈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我赶紧抱着小满往后退,可杂物间就那么大点地方,根本没处躲。

“林若惜,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无冤无仇?要不是你,嫁给建国哥的本来应该是我!”

我愣住了。是,我这种孤儿确实配不上他。

两年前我救了他爸一命,老爷子以死相逼,他才不情不愿娶了我。没有婚礼,厂里就发了个通知。婚后他拿我当出气筒,动不动就骂我,不到一个月我就怀上了小满。

我以为有了孩子日子能好过点,结果老爷子在我生之前一周走了,我彻底没了依靠。

所以林若惜恨我抢了她的位置?

“你现在不是已经得到他了吗?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不!要不是你跟建国哥领了证,我就不会去舞厅喝醉,就不会怀上这个孽种!”

“都是因为你!沈昭,我要你死!”

她抄起煤夹子就扑过来,我赶紧闪开。她扑了个空,突然尖叫一声,自己撞在床脚上摔倒了。

陆建国冲了进来:

“沈昭!你是不是疯了!”

林若惜额头破了皮,软绵绵靠在他怀里:

“建国哥,我怕姐姐在杂物间住不好,想来看看她。”

“可她骂我是狐狸精,还要打我......”

陆建国手忙脚乱地按住她的伤口,恶狠狠盯着我:

“沈昭!若惜处处让着你,你凭什么不依不饶!”

“她马上要回文工团演出了,你是想毁了她的前程吗!”

小满被吵醒了,哇哇大哭。我一边哄孩子一边问他:“陆建国,她说什么你都信?”

“你这种满嘴谎话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陆建国把林若惜抱起来,让李婶抓住我。

“跟我去医院!若惜脸上要是留了疤,我饶不了你!”

医院走廊里,李婶懒得管我,跑到走廊尽头打电话去了。

小满哭个不停,我怎么哄都哄不好。

旁边病房里出来一个中年女人,看我抱着孩子,递给我一包奶粉。

“给孩子冲点喝吧,大概是饿了。”

她笑得很温和,我感激得不行。一个陌生人,都比小满的亲爹对她上心。

我冲好奶粉,看李婶还在打电话,抱着小满想从楼梯溜走。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陆建国带着林若惜过来了。

他一抬头,又是一巴掌。

“你真是半点不安分,怎么能到处说若惜坏话!”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李婶也跑过来了。等我回过神来,林若惜额头上贴着纱布,当众嚎啕大哭:

“沈昭同志,你跟建国哥离婚之前,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你怎么能在厂里乱说我是破鞋?你冤枉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陆建国拉着她,使了个眼色,李婶趁我不注意把小满抢走了。

“把孩子还给我!”

我急了,扑上去要抢回来。

陆建国掐住我的脖子,直到我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才松开。

“跟我去开职工大会!说清楚搞破鞋的是你,我跟若惜清清白白!”

“不然,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孩子!”

我大口喘气,看见李婶在林若惜的示意下,往小满脸上捂了一块手帕。

她要闷死小满!

小满的哭声越来越小,可陆建国连看都不看一眼!他根本不在乎小满的死活!

我扑通跪下:“好!我答应你!你放过小满!”

职工大会上,我抱着孩子,哭着认错。

“我是陆建国的前妻沈昭,因为生活作风有问题被他发现,我们已经离婚了。林若惜同志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我造谣,是我不要脸,是我嫉妒......”

开完会,陆建国塞给我一个信封。

“算你识相。这是两百块,若惜心善,怕你找不到活干,让你留家里当保姆。”

我接过信封,转身就走。趁着没人注意,我扔掉信封,抱着孩子直奔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