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载浓墨总相宜》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洛云宜楚墨暄是作者“宗正安露”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重生后,平秦郡王府养女洛云宜听到长兄楚墨暄即将订婚的消息,没有再如前世般哭闹。而是亲手将珍藏了十三年的同心锁,送给了未来嫂嫂沈宁阳。消息传出时,满城百姓都在等着看洛云宜什么时候会装不下去,再如从前般去沈家闹事。毕竟谁都知道,她可是及笄之日便给楚墨暄下药勾引,九十九次将上门求亲的世家贵胄赶出府门,甚至发布悬赏令追杀与他吟过诗的京城名妓......可七日过去,洛云宜始终云淡风轻。就连太妃都觉得奇怪,连夜将她召进了宫,“云宜,那同心锁可是当年你入府时墨暄送的,意在岁岁同心,这些年你都宝贝得紧,别人看一眼都不行,怎么会......”洛云宜面色平静,俯身磕头。“母妃也说了,那同心锁是岁岁同心的好意头,送给未来嫂嫂正合适。“...

小说推荐《十三载浓墨总相宜》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洛云宜楚墨暄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宗正安露”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兄长......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我是真心祝你们白头偕老,也是真的决定......”放弃你了。可她的话并未说完,他早已决绝离开。宗人府的大狱肮脏漆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肉味。宫刑嬷嬷满脸横肉,粗粝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哼,进了我们这地方,姑娘便不再是矜贵之躯,你就好好受着吧!...
十三载浓墨总相宜 在线试读
洛云宜手中的簪子被护卫一脚踹飞,擦着她的脖颈留下一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不等挣扎,便已经被毫无尊严地按倒在地。
周遭早已围满了官宦子弟,看向她的目光满是讥讽嘲弄。
脸颊被压在宫道细碎的砂砾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灰尘凝成一片污泥。
“兄长......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我是真心祝你们白头偕老,也是真的决定......”
放弃你了。
可她的话并未说完,他早已决绝离开。
宗人府的大狱肮脏漆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肉味。
宫刑嬷嬷满脸横肉,粗粝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哼,进了我们这地方,姑娘便不再是矜贵之躯,你就好好受着吧!”
洛云宜心脏骤沉。
抬眸就看到了面前已经被刷满油的铜柱,下面的炭火烧得正旺,汹涌地向上疯狂跳跃,将铜柱烧得通红。
她拼命摇头,“这会死人的!我是平秦郡王府的养女,是太妃的女儿,你们岂敢碰我!”
宫刑嬷嬷冷笑上前,亲自动手扯下了她的鞋袜。
“如何不敢?是王爷交代我们行刑,更何况我们可是还都拿了未来王妃的银票,你不过一个养女,与这鞋袜有何不同?!”
说罢便将手中鞋袜扔进了炭盆。
烈火“腾”的一声蹿起来,瞬间将其吞没,不消片刻就焚烧殆尽。
洛云宜听着嬷嬷的话,心中最后一分奢望彻底死了。
楚墨暄竟这般恨她,恨到真的想要弄死她!
她放弃了所有挣扎,茫然地扯了扯唇角,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被几个人架到了铜柱之上。
钻心的疼痛自脚心蔓延,直插心脏。
牢狱中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洛云宜脚心的皮肉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几层血泡,在高温下迅速胀大破裂,鲜血混着她身体里蒸出的水分,顺着铜柱流淌,烘烤得滋滋作响。
白雾弥漫升腾,连痛都变得麻木。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瘫软下去,却被始终架着她的嬷嬷接住,死死按在铜柱上,似是待宰的羔羊,仿若下一秒便会被这样直接烤熟了。
炭火小了就再加,洛云宜的脚心变成了焦黑的烂肉。
空气中血腥混着肉香,令人作呕。
很快,火焰顺着铜柱上的油蔓延上来,她的小腿开始被缠绕在了火舌中,更加惨绝人寰的痛苦折磨让她再也无法忍受,狠下心用牙齿咬住了舌根。
“她要咬舌自尽!”
嬷嬷察觉到不对,纷纷围上来去掰她的嘴,下颌被巨大的力道掰得咯咯作响。
可她先一步咬了下去......
鲜血从紧闭的唇齿间汹涌而出,她的意识渐渐抽离。
嬷嬷们早已乱成了一团,惊恐地大叫御医,意识消散前她艰难地抬眸,血意朦胧的目光中似乎看到了楚墨暄正朝她狂奔而来。
他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着什么。
可她却再也听不见了。
再次睁开眼睛,洛云宜已经回到了王府。
她没死成,竟觉得有些遗憾。
太妃身边的掌事宫女陪在榻边,见她睁眼立刻上前,“小姐醒了,我这就让人回宫禀告,真要急死太妃了。”
洛云宜张了张嘴,可舌头传来剧痛。
与此同时,楚墨暄得到消息,也走了进来,看向她的眼神十分复杂。
“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她全身像是散架一般,又说不出话,一时没有反应。
可看在楚墨暄的眼里却是变了一种滋味,他脸色骤沉,语气也疏冷下来:“你还觉得委屈了?皇家自戕是重罪,你虽是养女却也是我王府的人,明明是你犯错在先,如何这般冥顽不灵!”
洛云宜无法解释。
也不想再解释了。
她缓缓闭了闭眼睛,压下眼底的酸涩,只挤出短短几个字便已耗尽了力气,“云宜知错。”
楚墨暄一怔。
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么痛快地认错。
掌事姑姑看不下去了,“王爷这次的确有些过,那炮烙之刑是用来对付大奸大恶之人的,小姐怎能受得了?更何况那火油滑腻得很,你可想过她若一失足掉进火中,也就没命了!”
楚墨暄自小是姑姑养大,不敢反驳。
只是憋闷地撇开头不再看她。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还有,小姐怎么可能会去伤害沈姑娘呢,毕竟她都已经要去和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