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周砚徐大美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热门小说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周砚徐大美

很多朋友很喜欢《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马八斤”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内容概括: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性子爽利,嫁进周家两年,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周砚是周家二公子,温和却没主见,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最终只剩相看两厌。那日,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却没想变故骤至。衙役突然闯来,称周家牵涉祸事,全族皆要流放。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我竟一时难辨心绪。我本与周家无干,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终究放不下。我拦下衙役,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又寻来周砚的旧仆,要了一辆旧车,护送他们前行。前路是千里荒途,寒冬将至,前路未卜。我虽已与周砚和离,却还是想护他们一程。只是我不知,这场半路生出的牵绊,会将我带向怎样的未来。...

叫做《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的小说,是作者“马八斤”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周砚徐大美,内容详情为:正愣神时,就见几个衙役开始往车上搬周家的箱笼,领头的还高声喊着“所有财物尽数充公”。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猛地拨开人群冲进去,对着衙役大喊:“不行!住手!”“你是谁?敢拦官差办事?”衙役皱着眉,伸手就要推她。“我是徐大美!周砚的前妻!”她把和离文书往衙役面前一递,声音发颤却没退,“我们今早刚在和县衙门...

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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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她那总爱来讨要银子的母亲,每次上门都被周家下人客气又坚决地挡回去,从没让她糟过心。
可她总觉得自己与他们像颗隔着层纱的石子,融不进周家这汪水。公婆待她和善,总盼着她和周砚能好好过日子;大哥周墨虽话少,却能在她被下人背后议论时,不动声色地解围。
大嫂教她礼仪时,也从不会真的苛责;就连爱挑茬的小姑子,也从没做过真正伤她的事,周砚更是事事都让着她,反正他也打不过我,她轻易拿捏住他的脾气。
可这份“不错”里,总隔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她不懂他们聊的诗画,跟不上他们说的规矩,连吃饭时的坐姿都要时刻提醒自己,这份小心翼翼,让再小的摩擦都变得格外敏感。
如今看着他们落得这般境地,徐大美心里五味杂陈。正愣神时,就见几个衙役开始往车上搬周家的箱笼,领头的还高声喊着“所有财物尽数充公”。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猛地拨开人群冲进去,对着衙役大喊:“不行!住手!”
“你是谁?敢拦官差办事?”衙役皱着眉,伸手就要推她。
“我是徐大美!周砚的前妻!”她把和离文书往衙役面前一递,声音发颤却没退,
“我们今早刚在和县衙门办了和离!我的嫁妆呢?我自己的东西呢?你们凭什么连我的也抄了?”
话刚说完,她眼珠一转,突然朝着被押在一旁的周砚冲过去,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嘴里还撒泼似的喊:
“好你个周砚!我说你怎么突然肯跟我和离,合着是家里要出事,想甩了我?我的嫁妆!我爹留给我的那包药材,还有你答应好要送我回家的马车,现在全没了!你就是个骗子!”
她一边喊一边挠,下手却有分寸,没真伤着周砚。周砚被打得连连躲闪,急得脸都红了:“不是的!大美,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原本肃穆又悲伤的场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闹彻底搅乱。
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衙役们上前拉架时,还被徐大美反手捶了两拳,疼得龇牙咧嘴。“够了!住手!”领头的衙役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喝止。
徐大美心里其实也怕官差,可想到父亲留下的药材、那是自己唯一的嫁妆,还有周家人以后怎么办,她真的看着不管了吗?
徐大美还是咬着牙挺住:“我凭什么住手?我的东西不能被你们收走!那是我自己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周墨突然开口,声音沉稳:“按我朝律法,夫妻和离后,女方嫁妆及私产归本人所有,与夫家无关。”
领头的衙役愣了一下,接过手下递来的和离文书又看了一遍,确认印鉴无误,沉默片刻后,终于松了口:“既已和离,你的私产可自行取回。但需尽快,我们还要清点其余财物,明日一早便要启程。”
周家的财物被尽数堆在中院,各色箱笼、被褥、衣物堆得像座小山,徐大美一眼就扎了进去,指着最顶上一床绣着鸳鸯的红被褥喊:
“这个是我的!还有那个青布面的,都是我嫁过来时带的嫁妆!”其实都不是,那是徐大美嫁来时什么都没带。都是周家准备的。
旁边的衙役瞧着她一口气指了三床,忍不住嘀咕:“哪有这么多嫁妆被褥?”
“我们乡下嫁人,被褥得备足了才体面!”徐大美手不停,一边把被褥往自己跟前拢,自己的衣物也都找了出来,一边扯过旁边叠得整齐的几件男士长衫,
“这是周砚的!我前夫的,我回清溪村山路远,女装不方便,万一遇着劫匪,穿男装能少些麻烦。”
衙役被她说得无语,只觉得这话虽听着荒唐,倒也有些道理,便没再拦着。主要是几件衣服也不值钱。
徐大美接着在杂物堆里翻找,手指突然触到个硬邦邦的木盒——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那包老参!
她赶紧把木盒揣进怀里,又借着翻找的动作,顺势将旁边几株品相不错的药材一并裹了进去。
“你拿这么多药材做什么?”有衙役看出了端倪。
“我爹是清溪村的猎户!常年在山里采草药,我嫁妆里本就有这些!”徐大美声音脆亮,半点不慌,“不信你们去问附近的街坊,谁不知道我家是以前靠打猎采药过活的?”
衙役还真派了人去门口问围观的百姓,不多时便回来禀报,说的确有人知道徐大美父亲是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