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睡都睡了,你告诉我人错了(许穗穗顾北野)热门小说完结_完结小说大全六零:睡都睡了,你告诉我人错了许穗穗顾北野

完整版现代言情《六零:睡都睡了,你告诉我人错了》,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许穗穗顾北野,由作者“兮颜夕”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年代 军婚 双洁 先婚后爱 家长里短】许穗穗十八岁那年大病一场,突然觉醒,发现自己是一本年代文里女主的对照组,女主是她同母异父的私生女姐姐宋时灵,她是炮灰女配许穗穗,只有半个月可活。原著里她被亲妈和后爹卖给老男人,惨死收场,私生女宋时灵靠着她亲爸用命给她换来的工作一路顺畅,嫁入高门,幸福一生。为了躲过死劫,许穗穗提前接替工作,被亲妈后爸几次下药,许穗穗不愿他们的计谋得逞,咬唇扯住原著中宋时灵的男人,一夜荒唐,只为报复他们,却不想睡错了人。——顾北野一生严谨自律,却在那夜被个哭红眼的小姑娘拽进深渊。醒来后她已溜走,只留一张纸条:“借您一用,两不相欠。”他捏着纸条冷笑:吃了军人的粮,还想跑?后来,全院的人等着看许穗穗被冷酷首长扫地出门。却见从不假辞色的顾北野,当众揭开宋时灵的小把戏,转身却把躲懒的许穗穗抵在墙角:“顾太太,昨晚的‘欠账’,该续利息了。”许穗穗揉着酸软的腰欲哭无泪:这男人怎么比知道自己的死期……还难熬?...

六零:睡都睡了,你告诉我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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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穗穗垂着眼,指尖在身侧轻轻蜷了蜷。
老宋村里的亲戚要来家里吃年夜饭?
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村里,除了张梅花娘家,老宋和张梅花跟谁走动过?更别提大过年的来家里吃饭。
突然冒出来个亲戚,骗鬼呢!
她心里冷笑一声。
亲戚是假,想借着宋时灵的喜事,把她一并“安排”出去是真。
亦或者是干脆像之前一样把人领上门,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今晚有薛洋在,这个可能很小。
她没再多问,默默择菜、洗菜,听着张梅花在一旁絮絮叨叨,全是夸宋时灵命好,有出息,将来要去京城享福,以后小勇小猛长大了都能跟着沾光。
那些话,一句句,都像是在提醒她,你不如宋时灵,你是家里多余的那一个,哪怕有了工作,也是一样。
你的命,不值钱。
许穗穗垂着眼,一声不吭,手上动作却没停。
她得吃饭,得有力气,今天,才是真正要拼命的时候。
没过多久,院门又响了。
宋时灵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男人。
男人一进门,显得整个屋子都像是亮了几分。
薛洋军大衣没扣扣子,里面是件挺括的深色毛衣,衬得肩宽腰窄,身形利落。
头发剪得极短,露出饱满的额头,眉眼生得俊朗,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
许穗穗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望去。
这一次,她看清了他的正脸。
比她远远瞥见的侧脸,还要出色几分。
宋时灵见她看过来,下巴抬得更高,挽着男人胳膊的手紧了紧,语气甜得发腻:“薛洋,这是我爸妈。爸妈,这是我对象,薛洋。”
薛洋拍拍她的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老宋,“叔,婶子,我是灵儿的对象薛洋,今天冒昧登门,打扰了。”
老宋双手接过。
连连说着不打扰,不打扰,欢迎,欢迎。
张梅花更是笑得像朵花,“哎呀,小薛来了,快坐快坐,一路上冷坏了吧?”
“你这孩子,来自己家说什么打扰,随时都欢迎你来。你跟灵儿先坐着,我去给咱做饭。”
薛洋笑着答应。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屋内,最后,落在了厨房门口的许穗穗身上。
视线平静,没什么情绪,却像是能一眼看穿人心。
许穗穗心头一紧,飞快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洗菜。
她从薛洋眼底看到了冷意和厌恶,看来宋时灵没少编排她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宋时灵挽着男人坐下,一刻不停地说着话,叽叽喳喳,全是炫耀和欢喜。
老宋在一旁陪着笑,时不时看向厨房,又看向门外,眼神里藏着几分紧张,几分算计。
突然,敲门声又响了,许穗穗心里咯噔一下。
老宋快步去开门。
进来的是个男人,头上戴着一顶狗头帽,把两只耳朵护得严严实实,个子高大魁梧,站在那里像头林子里的熊。
“来了。”看着面前高大魁梧的猎户,老宋眼底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这些年许大强父女带给他的屈辱,此刻像是少了一半。
媒人早跟他透了底,这猎户家兄弟四个,都没媳妇,眼前这个是老二。
明面上说是给老二娶媳妇,实则是让许穗穗进门伺候兄弟四人,彩礼给得高,代价也大,到时候许穗穗不死也脱层皮。
这事他没给张梅花说。
可不能让张梅花坏了他的好事。
到时候把碍眼的人弄走,工作能留下,小勇小猛还小,灵儿又嫁人了,工作还能卖一笔钱。
“叔,来的路上打了两只野兔,给桌上添盘菜。”猎户粗声粗气把两只野兔往老宋手里塞,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把整个屋里的人打量一遍,最后落在厨房许穗穗身上。
老宋心领神会,接过野兔往边上放,侧身时,不着痕迹地朝二柱递了个隐晦的眼神,下巴微抬,轻轻点了点许穗穗的方向。
那动作极轻,快得几乎看不见。
可薛洋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老宋拉着二柱进屋,笑着互相介绍:“这是我远房侄儿二柱,刚从山里来;二柱,这是灵儿的对象,薛洋。”
“薛同志。”二柱挠挠头,装出几分憨厚,眼神却黏在许穗穗身上,从上到下打量着,目光落在她腰腹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凑近老宋,用自以为很低的声音问:“叔,就是这姑娘?”
老宋没敢应声,只飞快地、极其轻微地点头,随即立刻扯开话题,招呼他坐下喝茶。
薛洋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壁,不知什么时候脸上那么轻松的笑也没了,眼底只剩下一片沉静。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坐着。
心里大胆猜测着老宋和二柱可能打的算盘。
二柱进门,他从宋家人眼里看到了不熟,那就说明此人是第一次上门。
也有可能是以前没联系。
但二柱那句“就是这姑娘?”说明二柱是冲灵儿的妹妹许穗穗来的?
山里来的,说是亲戚?骗谁呢。
再看二柱那黏在许穗穗身上的眼神,猥琐又直接,哪里是走亲戚的样子。
谁家走亲戚敢这么打量人家姑娘?那不是找揍吗?
薛洋心里轻轻嗤了声,有点无奈。
他心里门儿清——这哪是亲戚上门,分明是宋家父母收了好处,要把许穗穗强行许出去。
宋时灵平时是娇了点,爱美了点,爱炫耀了点,但心眼不算坏,不然肯定会出言阻止的。
她大概是真不知道父母背地里做这种事。
薛洋心里笃定。
他喜欢宋时灵,自然护着她,但不代表他是非不分。
许穗穗这姑娘,他虽然不熟,可看她在这个家里的处境,沉默、隐忍、像个透明人,也能猜出七八分委屈。
有正式工作,安安静静,却被家里这样暗地作价,实在不地道。
他是军人,最看不惯这种强买强卖、欺负弱小的腌臜事。
更何况,这事要是闹大了,丢的还是宋时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