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回到贫苦年代,他带妹妹杀疯了》是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张宁妮妮,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上一世,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保护住妹妹。再睁眼,他重生回到六零年代,四岁的妹妹嗷嗷待哺。身边的大黄狗,也在向他摇尾巴。这一世,他决定不再孤注一掷,而是要将妹妹养大!为了能让妹妹吃饱饭,他赶山谋生计,却不想,眼睛里突然标记了宝藏地点。千年药材?他的!极品玉石?他的!他的,他的,都是他的!妹妹:“哥哥好棒!”大黄狗:“旺!旺!”...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睁眼回到贫苦年代,他带妹妹杀疯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帅得从小被人砍”大大创作,张宁妮妮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落地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挺明显。赵二狗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往大黄的窝边摸。他想先把狗勒死,再进屋偷点东西。就在他的手刚要伸向大黄脖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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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狗在墙根底下蹲了半天,冻得鼻涕直流。
他今晚来,不光是为了听墙根,手里还攥着根铁丝套。那是套狗用的,头上抹了点不知从哪弄来的蒙汗药。
那条大黄狗看着就有肉,要是能套走杀了,够吃好几顿。
至于张宁那小子的恐吓,赵二狗没当回事。一个半大小子,还能翻了天?
透视眼下,赵二狗的一举一动都在张宁眼皮子底下。
只见这孙子从墙头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晃着那块抹了药的肉干,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想把大黄引过去。
大黄趴在窝里,眼皮抬了一下。
它没动,也没叫。
因为它收到了主人的指令:等着。
张宁站在阴影里,手里拎着烧火棍。
赵二狗见狗没反应,以为是睡死了,胆子肥了起来。他把肉干扔进院子,双手一撑墙头,笨拙地翻了进来。
“噗通。”
落地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挺明显。
赵二狗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往大黄的窝边摸。他想先把狗勒死,再进屋偷点东西。
就在他的手刚要伸向大黄脖子的时候。
“汪!”
一直装死的大黄突然暴起。
它没咬手,直接一口咬住了赵二狗的小腿肚子,狠狠一甩头。
“啊!”
赵二狗一声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大脚狠狠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张宁居高临下,手里的烧火棍抵在赵二狗的后脑勺上。
“赖子叔,大半夜的不睡觉,来给我家大黄送夜宵?”
赵二狗吓得魂飞魄散。这狗咋不吃肉呢?这人咋没睡呢?
“宁……宁子,误会!我就是路过……走错了……”
“路过能翻墙?走错能带套狗圈?”
张宁脚下用力,踩得赵二狗胸口贴地,喘不上气。
“大黄,松口。”
大黄松开嘴,但依旧死死盯着赵二狗的喉咙,嘴边的毛上沾着血。
张宁弯下腰,一把揪住赵二狗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院子当央。
“你想偷我的狗,还想进屋偷我的粮。”
张宁声音很轻,却冷得掉渣,“按村里的规矩,抓着贼了,得打断腿送保卫科。”
“别!别送保卫科!”赵二狗这下真慌了。要是进了保卫科,不死也得脱层皮,还得游街示众,以后在黑石村就没法混了。
“不送也行。”
张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咱们就私了。”
“咋……咋了?”
“脱。”
“啥?”
“把衣服脱了。全脱,剩个裤衩就行。”
赵二狗愣住了。这大九寒天的,外面零下二十多度,脱光了那不是要人命吗?
“不脱?”
张宁手里的烧火棍猛地砸在赵二狗的大腿上。
“嗷!”
“脱!我脱!”
赵二狗一边哭一边解棉袄扣子。他是真怕了,这小子下手太黑,那是真往死里打。
没两分钟,赵二狗就剩个大裤衩子,哆哆嗦嗦地站在雪地里。那一身排骨在寒风中剧烈颤抖,皮肤瞬间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去,抱住那棵树。”
张宁指了指院子里的老枣树。
赵二狗不敢不听,抱着树干,牙齿打战的声音像机关枪一样。
张宁没理他,进屋搬了个板凳,拿了件破皮袄裹着,坐在门口看着。
“我也不难为你。大黄刚才叫了一声,你就在这冻半个钟头。要是敢跑,我就喊人,说你抢劫。到时候可就不是冻着这么简单了。”
半个钟头?
赵二狗觉得一分钟都难熬。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着肉,很快,他的手脚就失去了知觉,眉毛上结了一层霜。他想求饶,但嘴巴冻僵了,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张宁冷眼看着。
对付这种赖皮缠,讲道理没用,打一顿也没用。必须让他刻骨铭心,让他想起这个院子就打哆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赵二狗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看这货快冻休克了,张宁才站起身。
“滚吧。”
这一声在赵二狗听来简直就是天籁。
他想跑,但腿早就冻硬了,刚迈步就摔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破棉袄,也不敢穿,抱着衣服光着身子冲出了院门。
张宁关上门,摸了摸大黄的头。
“干得好。”
“汪汪汪!
……
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
第二天,赵二狗就发了高烧,躺在家里说胡话,说是看见活阎王了。
村里的那些二流子听说了这事,再路过张宁家门口时,眼神都变了,那是带着畏惧的躲闪。
张宁没管这些闲言碎语。
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那几个陷阱上。
前两天下的套,今天该去收了。空间里的狍子肉还剩不少,但那东西太扎眼,不能见光。他需要一点能拿得出手的“小猎物”来走人情。
是的,走人情。
张大贵虽然被打跑了,但他背后的那个保管员亲家还在。
要想在这个村里彻底站稳脚跟,不再被这些小鬼骚扰,光靠拳头硬不行,还得有靠山。
黑石村最大的靠山,就是大队长赵铁柱。
张宁背着背篓进了山。
来到下套的地方,运气不错。三个套,中了一个。
是一只灰毛野兔,比上次那个稍微小点,也就三斤多重,刚死不久,身子还软乎。
张宁把兔子收进空间,没急着回家,而是绕路去了趟村大队部。
大队部院子里乱哄哄的。
赵铁柱正蹲在猪圈门口,手里夹着根自己卷的旱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地上弹了一地烟灰。
周围围着会计刘算盘和几个社员,一个个也都垂头丧气。
“这就是你们养的猪?”
赵铁柱指着猪圈里那几头瘦骨嶙峋的黑猪,火气压都压不住,“这马上就年底了,公社的任务是每头猪一百二十斤!你自己看看,这几头猪有八十斤吗?”
负责喂猪的社员苦着脸:“大队长,这也没法子啊。没饲料,人都吃不饱,猪哪来的糠吃?天天喂刷锅水和烂菜叶,能活着就不错了。”
“完不成任务,全村的先进评不上不说,明年的返销粮指标还得减!这可是咱们全村老少的命根子!”
赵铁柱把烟头狠狠踩灭,愁得直抓头发。
这就是六零年的现状。
任务重,物资缺。干部们为了那点指标,头发都能愁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