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病娇蛇夫,又在委屈巴巴正夫纲》,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知许栖梧,文章原创作者为“鸡蛋炒花”,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蛇缠人索命,栖梧缠着沈知许,只想当一家之主和抱媳妇儿,不想当光棍蛇。他把沈知许当成易碎的琉璃娃娃,生怕一不留神,她就被人欺负或是被别的雄性惦记。于是,寸步不离,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若不是怕她委屈,他真想把人好好藏在家里,日日缠着。-沈知许向来是“异性绝缘体”,本以为这辈子会独自过活。直到她开车差点撞上受伤的栖梧,起初只当他是cosplay爱好者,碰瓷儿她,想掏钱打发了事。谁知一阵颠簸后,她竟莫名出现在五六百公里外的荒郊。口渴难耐时,这个男人递来水,再后来,两人稀里糊涂地纠缠在一起。看着三无人员的栖梧,沈知许无奈将人领回家。她安慰自己:顶级美,体力强悍,是个超合格的床伴,养着吧!看着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沈知许终是动了心,费心帮他办身份、扯结婚证,想要和他过后半生。没想到,这个住进她心里的男人,占有欲疯长得可怕。她身边三步之内不能有异性,连养只公猫都被他严厉禁止。在外稍有不满,回家便在床上“立规矩”,宣告自己一家这主的地位,直到她求饶才肯罢休。后来,知道他不是人时,看着跪在她面前、一副被抛弃模样的忠犬蛇夫,她轻轻叹气。罢了,妖就妖吧,谁让她喜欢呢!...

精品现代言情《病娇蛇夫,又在委屈巴巴正夫纲》,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沈知许栖梧,是作者大神“鸡蛋炒花”出品的,简介如下:沈知许的身体瞬间僵住她毫不怀疑,自己再动一下,这个男人真的会说到做到察觉到怀里的人终于老实了,栖梧满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懒洋洋的“放松点,就是抱着你睡个觉,又不会吃了你”沈知许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他身上那股带着水汽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过了许久,确定他真的没有下一步动作,她才稍微松了口气她现在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只想睡觉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你这...
精彩章节试读
沈知许死死盯着桌上那堆珠光宝气的东西,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够!足够了!”
栖梧这个所谓的护身仙家,本事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而且,一个精怪,上哪儿弄来这么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古董?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荒唐又极有可能的念头冒了出来。
莫不是从哪座大墓里头整个端出来的吧?
这要是被发现了,她和栖梧会不会因为“盗掘古墓葬罪”被打包抓走?
新闻标题她都想好了——《震惊!未婚女子伙同神秘男友盗墓,只为凑齐天价彩礼!》。
想到这,沈知许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她扭头四下张望,屋子里除了他们两个,连只苍蝇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护身仙家”了。
她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几乎是贴着栖梧身旁坐,双眼还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东西,声音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
“栖梧,老实说,这些东西……不会是从坟里头偷……,不,拿出来的吧?”
栖梧脸上那点小得意瞬间就挂不住了,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干巴巴的。
“不知道!仙家给我的。”
他现在也知道,人族取古墓里的东西是非法的,颇有几分心虚。
为了给自己增加底气,脖子一梗,话锋一转,倒像是沈知许不识好歹,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赌气的味道。
“你管它从哪儿来的,这是我给你的彩礼,你到底要不要?”
生怕沈知许嘴里蹦出个“不”字,栖梧索性破罐子破摔,语气强硬地加了一句。
“我告诉你,不管你收不收,你都是我栖梧娶回来的女人!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哼!
人都被他睡了,还想跑?想都别想!这辈子他们俩就算锁死了,谁也别想解开。
沈知许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他,目光像X光一样,把桌上的“彩礼”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这金步摇的工艺,这玉扳指的包浆,还有那几颗鸽子蛋大的东珠……
她脑子里已经乱哄哄地开始自动估价,盘算着该上哪儿找个靠谱的渠道,把这些烫手山芋悄无声息地换成钱。
栖梧一个大男人,身无分文地赖在她家,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活脱脱一个吃软饭的。
这事儿她其实很介意的。
她从小被嫌弃是女孩,父母非打即骂,后来更是直接把她扔给奶奶,自己跑出去打工。
奶奶死后,她又被村里没孩子的朱大栓夫妻收养。
那朱大栓,好吃懒做,酗酒赌钱,还打老婆,简直五毒俱全。
那段经历,让她对男人这种生物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和厌恶。
要是换个普通男人敢在她这儿吃白食,她早就一脚踹出去了。
而栖梧能在她家住这么久,完全是因为一系列诡异的事件,让她心存忌惮。
私下里她把佛经、道经翻了个遍,网上各种大师也咨询了不少,屁用没有。
更何况……
她和栖梧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
而且,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体力也好得不像人。在床上的时候,她确实……很享受。
栖梧不愿意做任何避孕措施,她又不想长期吃药伤害身体。
沈知许甚至冷静地想过一个可能性——
如果……如果真的不小心怀孕了,那就去父留子。
孩子她自己养,至于这个爹,贡献完了就可以退场了。
若真到了那一天,桌上这些所谓的“彩礼”,正好可以全部折现,当做孩子的抚养基金。
也算他这个物理上的爹,提前尽了点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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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退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首先,她不想,也不敢得罪栖梧身后的仙家。
其次,东西又不是她偷的抢的,更不知道出处,没道理让她操这份闲心。
最后还有一点心理上的小别扭。她骨子里还是觉得,男人赚钱养家是天经地义,就算找个伴侣,也不能让她倒贴。
升米恩,斗米仇。她可不想做一个只会单方面付出的老妈子。
心思几番流转,沈知许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转头看向栖梧,眉眼弯成了月牙,凑到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欢快。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男人了!”
说完,她便站起身,欢快地收拾桌上的金砖珠宝。
她是个俗人,就爱金银珠宝,还有钱这些东西。
栖梧心头先是一阵狂喜,可那喜悦还没来得及漾开,脸色就变得有些微妙。
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定定地看着那个忙碌的背影,无声地磨了磨后槽牙。
果然,人族都是见利忘义的,就连他千挑万选的伴侣也不例外。
没给聘礼的时候,死活不认。
聘礼一到,立马改口。
看来,以后他要多赚钱,这样才能让这个人族伴侣,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因着沈知许工作一天了比较累,栖梧有心想做些什么可看着她眉宇间的倦色,最终只是伸出长臂,将人严严实实地揽进怀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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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栖梧的身份证终于办妥了。
沈知许拿着那张崭新的卡片,翻来覆去地看,心情好得不得了。再也不用担心栖梧这个黑户连累自己了。
心情不错的她,大方地一挥手,带着栖梧出门下馆子庆祝。
两人吃得心满意足,溜达着回到家门口。
刚到家门口,沈知许的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楼道口的阴影里,蹲着三个人影,脚边是几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蛇皮袋和旧旅行包。
沈知许的心重重一跳,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干净。
这副阵仗……她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正待打量那三人,就见,那三个人影像是听到了动静,几乎在同一时间站了起来。
一个粗壮的身影动作最快,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滴溜溜地转,从头到脚,像是在估价一件商品。
那声音,更是腻得能挤出油来。
“知许啊!我的好闺女!你可算回来了!这么久没见,我跟你爸,还有你弟,天天担心你,这不大老远跑来看你了!”
王大丫三步并作两步就想来抓沈知许的手,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知许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向后退开一步,堪堪躲过。
她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恶心。
“王女士,请你自重。”
“当年周爸爸给了你们五千块钱,白纸黑字写得清楚,那是买断你们养我多年的所有费用。从那天起,我和你们朱家,再无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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