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力作《穿进游戏,被辜负过的仙子堵门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江寻江挽星,由作者“碗里加块肉啊”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你追我逃 病娇 修罗场 追妻火葬场】江寻,重度Galgame玩家,刚刚达成《飘渺仙缘》史上最快通关。对江寻而言。感情是冗余代码,承诺是无效数据。他的攻略心得只有一条:没有骗不到的感情,只有不够高的奖励。用完即弃,毫不留情。就在他通关弹窗跳出的一刹那,他眼前一黑,穿进了游戏里。好消息是,他知晓这个世界各种隐秘和全部攻略记忆。坏消息是,经验归零,时间线,是在他“通关”的一千年后。——他曾经背叛过感情的仙子,现在已然成了修仙界修为最顶尖的人。所以,苟,必须要苟住。绝对不能和过去扯上一点关系。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系统,你不要发癫啊!!!”...
江寻江挽星是古代言情《穿进游戏,被辜负过的仙子堵门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碗里加块肉啊”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他强忍着眩晕和疼痛,手肘撑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就在这时,那道白蓝色的虹光,已经悬停在他面前,不足一丈的虚空之中。光芒缓缓收敛、凝聚,不再刺眼,而是化为一种温润内敛的莹莹光晕,照亮了周围一小片林地。光晕的中心,静静地悬浮着一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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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下一秒,那道虹光倏然调转方向,而是笔直地,朝着他所在的这片山林,俯冲而下!
速度比来时更快,光芒更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被锁定的凌厉感!
“糟了!”
江寻头皮发麻,几乎是本能地开始疯狂解着身上绑死的绳结。
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发抖,粗糙的绳索摩擦着皮肤,发出令人心焦的“簌簌”声。
离开这里!马上!
“啪!”最后一个绳结终于松开。
江寻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住树枝稳住身体,但那道俯冲而来的虹光带来的无形压迫感,让他动作一乱,脚下踩着的湿滑树皮猛地一滑。
“啊呀!”
他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从数丈高的树杈上向后栽倒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后背重重撞在下方横生的枝干上,一阵剧痛传来,减缓了下坠之势,却也让他滚落得更加狼狈。
最终“砰”地一声闷响,摔在了厚厚的腐叶层上,摔得他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他强忍着眩晕和疼痛,手肘撑地,挣扎着想要爬起。
就在这时,那道白蓝色的虹光,已经悬停在他面前,不足一丈的虚空之中。
光芒缓缓收敛、凝聚,不再刺眼,而是化为一种温润内敛的莹莹光晕,照亮了周围一小片林地。
光晕的中心,静静地悬浮着一柄剑。
剑长三尺有余,剑身似冰晶凝铸,又似月光流淌,通体呈现出一种纯净无瑕的白蓝色。
剑格处镶嵌着一枚冰棱状的宝石,散发着淡淡的寒意。
剑刃平滑锋利,有一种浑然天成、斩断一切的意境。
“霜华!!!”
江寻的眼睛,骤然瞪大到了极限。
这柄剑……他认识!
岂止是认识!
这根本就是他……或者说,是他此前游戏角色‘道寻’的装备之一。
由他亲手锻造!陪伴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游戏前期!
虽然后来获得了更好的装备,“霜华”被替换下来,但他一直舍不得分解或出售,就一直放在仓库里吃灰。
直到……
他为了攻略那位惊才绝艳的剑仙“燕清凝”,特意将“霜华”取出,重新淬炼,调整属性,然后……
“忍痛割爱”,“诚挚”地赠予了她。
此刻,却如此真实地,带着千年岁月的温润光泽与隐约的浩瀚剑意,悬停在他面前。
燕清凝特别钟爱这柄宝剑,从不离身。
那么,剑的主人……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江寻手脚冰凉,甚至忘了爬起来,就那么半撑在地上,死死盯着那柄静静悬浮的“霜华”。
然后,他听到自己干涩发紧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低喊:
“你……你别过来啊!”
洞外,刚刚脱离险境的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秦鳞扶着湿滑的石壁,脸色依旧有些发青。
韩沉靠在一棵树下,胸膛起伏,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额角。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此刻才如潮水般漫了上来。
差点就哉了。
哉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那柄白蓝色的剑,如同撕裂夜幕的极光,在千钧一发之际闯入洞穴。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剑身微微一震,一股凛冽到骨髓里的寒意便席卷了整个空间。
下一刻,那些刚刚还狰狞舞动、仿佛无穷无尽的妖异藤蔓,瞬间爬满了晶莹的霜花,然后,在寂静中“沙沙”化为冰粉。
绝对的压制。
恐怕是再高两三阶的大妖,都是同样的下场。
韩沉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如此伟力,恐怕就只有那位燕长老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站直身体,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不远处的桑苓儿,脸上再没了之前的随意与攀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敬畏的郑重。
他抱拳,躬身,声音因为后怕而微哑:
“桑师妹……此前多有冒昧唐突,是韩某眼拙,还望师妹海涵。此番救命之恩,韩铭记于心。”
秦鳞也默默走过来,同样抱拳一礼,动作一丝不苟,冷峻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诚恳:
“多谢。若非师妹,我等恐已化为那妖花养料。”
“此番救命之恩,我定会记得,日后若有难,我会出手一次。”
秦鳞神色认真,仿佛定下了什么大道誓约一般。
韩沉呆呆的看着秦鳞,此前以为他只是高冷,不爱言语,没想到一出口就惊为天人。
人家师尊是燕长老,用的着你出手?
桑苓儿只是摆了摆手:
“同门之间,无需言谢。
只是经此一事,当知遇事谨慎,不可骄傲自满,眼界过高,纵是宗门清扫过,也不可掉以轻心。”
桑苓儿比二人稍矮一些。
语气却是很老熟的样子。
那妖花虽只有三级,堪堪筑基后期的实力。
但天赋能力诡异,一个不小心真可能吃大亏。
两人点头,想起一路上天高地高都没劳资高的模样,脸上不由发热。
桑苓儿说完,目光垂落,看向地上那已经变成普通碎片的玉符残屑。
捏得很碎,可见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又或许,是多想立刻摆脱这里。
那个凡人。
捏碎玉符后,就跑得没影了吧?
倒真是符合他一路上表现出的胆小。
她心里嗤笑一声,却又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极为复杂的情绪。
“这次,也多亏了那个带路的凡人。”秦鳞忽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看向桑苓儿和韩深。
“若无他冒险掷刀,又取来玉符,我们即便等到救援,恐怕也……”
韩沉罕见地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
被一个自己视为蝼蚁的凡人救了一命,这滋味并不好受。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急促的遁光破开夜色,落在洞前空地上。
光芒敛去,露出薛升有些紧张又略带庆幸的脸。
他脚下踩着的飞剑灵光黯淡,显然这一路是拼命赶来的。
“三位!可还好?”薛升快步上前,目光快速扫过三人,见他们虽然狼狈,但并无性命之危,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天知道当他感应到试炼玉符破碎时,心里有多慌。
这些来试炼的弟子,哪一个背后不是站着宗门里的大人物?
在他辖地出事,哪怕只是伤了一个,他都吃不了兜着走。
“有劳薛执事挂心,我等无事。”韩沉调整了一下情绪,代为答道。
“此番意外,全赖桑师妹师门长辈及时援手,才得以化险为夷。”
他刻意强调了“师门长辈”,点明了关键。
薛升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桑苓儿。
那惊天一剑的余威,他虽未亲见,但残留的冰寒剑意仍萦绕在洞口,令他心悸不已。
恐怕是他们的师尊也在附近。
这是生怕自己宝贝徒儿出事啊!
秦鳞想起一事,追问薛升:
“薛执事,带我们进山的那个凡人,姓甚名谁?住在镇中何处?此番他也算有功,我想略表谢意。”
薛升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