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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穗穗找到两个弟弟时,他们正在跟小伙伴们躲猫猫,看着小勇推着小猛躲到草堆后面。
露出大半个屁股在外面,一拱一拱的,好像在跟人打招呼一般。
许穗穗轻笑一声,没打扰,坐在一旁想着后面的路自己要怎么走。
老光棍受伤,她接手了工作。
用上交十二块的工资算是暂时稳住了老宋和张梅花,算是暂时躲过了一劫。
但老宋不会放弃卖了她,更不会任由工作留在她手上。
更何况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宋时灵在。
她可没忘记‘看到’的那本书。
没注意到,大弟宋小勇什么时候凑到自己跟前,“二姐,你刚刚是不是回去偷听爸妈和大姐说话了?”
许穗穗心头一跳,矢口否认,“……没有,我东西忘了,回去拿东西了,小勇怎么会这么想?”
“我胡乱猜的呀!”宋小勇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块冰糖,塞给许穗穗,背着手,站起来,摇头晃脑走远。
“二姐,这是我和小猛留给你的糖,可甜了。”
许穗穗握着手心里的冰糖,心头一软。
要说这个家里,她还有一丝留恋的话,那就是这两个她一手带大的弟弟。
天刚蒙蒙亮,机械厂大喇叭就开始响起,许穗穗穿衣起床,宋时灵耐磨了两分钟,也磨磨蹭蹭爬了起来。
许穗穗昨晚听到老宋让宋时灵干活的话,一点也不意外,自顾自的洗脸刷牙。
毕竟这个家里,老宋话不多,一旦开口,连张梅花都得听。
待开始播放通知,许穗穗已经收拾妥当,背着她的小布包出门。
厨房这会冰锅冷灶,连口热水都没有,许穗穗也没指望能吃上热乎的早饭。
索幸她昨天要到了钱,一会从国营饭店能买点吃的垫垫。
宋时灵在厨房忙活半天,手忙脚乱把火点着,看着穿着一身新工作服的许穗穗,心里嫉妒不已。
追出去只看到许穗穗轻快的背影,以及‘碰’的关门声。
心顿时一慌。
不该是这样的。
工作应该是她的,她穿着得体的衣服,在众人夸赞声中欢快去上班。
而许穗穗则是灰头土脸的嫁人,干着日复一日重复的家务活。
“愣着干什么?饭做好了?”老宋问了句,端着洗漱盆出了门。
宋时灵连忙跑回厨房,按照记忆中许穗穗做饭的样子,给锅里下了红薯,玉米榛子,热上窝头,拌上咸菜。
这顿饭总算没有迟到。
待老宋吃完,宋时灵暗暗松了口气,就听到老宋说,“一会小勇和小猛起来,给他们蒸个鸡蛋,加点水,别蒸的太老。”
宋时灵才想起来,许穗穗上班去了,她不但得做饭,给糊纸盒的张梅花送饭,还得管两个弟弟。
这以前都是许穗穗的活,许穗穗干了好多年的活,如今换成了她。
啊啊啊!
这日子,她真的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另一边,许穗穗到纺织厂的时间刚好,远远就看见一片深蓝色涌过来。
天刚亮不久,晨雾还没完全散透,赶上班的工人成群结队往里走,几乎人人穿着洗得干净挺括的蓝色工装,有的戴白帽,有的没戴,脚步都很轻快,却又带着一种常年上班的规矩。
大门口人来人往,说话声不算大,多是熟人碰面打个招呼,匆匆往里赶。
自行车叮铃铃地响,车把上挂着饭盒、布包,一路推到厂门口停好。
远远望去,整条路上都是清一色的蓝,整齐、朴素,又格外有精气神。
没有花衣裳,没有花哨打扮,每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踏实、本分的劲儿。
许穗穗身穿蓝色工服,攥着自己的小布包,看着眼前这股热闹又整齐的人流,心里既紧张又茫然。
原来这就是厂里上班的样子,真好。
深吸了一口气,跟着人流,慢慢走进去。
许穗穗跟着车间主任走进厂房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巨大的机器一刻不停地轰鸣着,嗡嗡的声响几乎要把耳朵填满,棉絮在空气里轻轻飘飞,落在肩头、发梢上。
一眼望去,整排整排的女工都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袖口扎得紧实,头上都戴着一顶白色工作帽,把头发严严实实地扣在里面,只露出一张张被灯光照得微微发亮的脸。
没有人东张西望,也没有人高声说笑,所有人都站在自己的机位前,手脚麻利地接线、换纱、巡查,动作熟练得像早已刻进骨子里。
有人额角渗着细汗,有人抬手随意抹了一把,又立刻投入工作,神情专注又沉稳。
大家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站在一模一样的机器旁,整齐、有序,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许穗穗攥着自己衣角,看着这一片忙碌又整齐的蓝色,心里又紧张,又新奇,还有一丝莫名的庄重。
“就这儿,你以后跟着张姐学,多看多问,手脚麻利点。”
许穗穗点点头,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
她学着旁边女工的样子,先把头上的白帽子戴好,头发全塞进去。
再把身上蓝工装扣子一颗颗扣好,袖口也仔细挽到小臂中间,规规矩矩站在机位前。
旁边的张姐已经在忙活了,双手在机器上飞快地穿梭,目光一刻不离转动的纱锭。
许穗穗凑过去,只听见机器嗡嗡地响个不停,线轴飞速旋转,棉絮在空气里轻飘飘地飞。
她伸手想去碰那些线,又怕碰乱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别慌,先看我怎么做。”
张姐头也没抬,手上动作没停,“眼睛盯着线,别让它断了,断了赶紧接,手脚要快,脑子要清。”
许穗穗死死盯着张姐的手,只见她手指一勾一绕,轻轻一拉,断了的线就接上了,动作又快又顺。
她也学着样子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纱锭,心就猛地一跳,线在她手里不听话地打了个结。
机器还在轰隆隆地转,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接线声、机器运转声。
许穗穗脸微微发烫,鼻尖也渗了点细汗,手忙脚乱地解着结,越急越乱。
可看着身边所有人都沉稳熟练地忙碌着,她暗暗咬了咬牙。
学着张姐的样子,动作再次重复,这次虽然不是很快,但线终于不再打结。
对上张姐赞扬的目光,许穗穗心里轻快许多。
机械停下,许穗穗后知后觉发现到了中午下班时间,揉揉发酸的脖子,带着饭盒跟着去了餐厅。
许穗穗一直跟在张姐身后,因为纺织厂她现在只认识张姐一个。
不,还有周大姐,眼前黑压压一片,她看每个人都像,又每个人都不像。
面前就张姐一人。
打饭队伍很快就落到张姐和许穗穗,看着面前有荤有素的饭菜,许穗穗在心里感叹。
纺织厂不愧是安城的大厂之一,难怪大家挤破头都想进来。
许穗穗打了一份大白菜炖豆腐,外加窝头,吃的津津有味。
突然,发现饭盒里多了两块红烧肉片,愣愣的看着对面筷子还没收回去的张姐。
张姐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奈何车间主任把许穗穗分给她带,不出意外,这一年她们都得在一起工作。
这一上午许穗穗一刻都没停歇,干的小脸都白了,想到家里那个二十岁了还撒娇让她晚上回家带肉菜的女儿,心软多说了句。
“身体是本钱,养好身体才能挣更多的钱,米饭和馒头比窝头贵两分,但营养和口感都比窝头要好,你下次可以换着尝尝。”
许穗穗鼻尖一酸,眼圈微微发红,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半天说不出话。
只轻轻点了点头,连抬眼看人的勇气都没有,心里却暖得发烫。
“谢谢。”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饭盒里的肉片放进嘴里,轻轻咬着。
在以后的很多年,这两片肉是她吃过最香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