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经典短篇,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重山又锁故人音》,这是“画船”写的,人物薛霁安薛嘉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继弟薛嘉时是出了名的书呆子,从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可是现在——“你这是吃避孕药过敏了,这种事情不能太放纵。”听着医生的话,薛霁安差点站不稳。继弟平时这么乖的人,是不是被人骗了?出了医院后,薛霁安低声询问:“不是,是我自愿的。”说着,继弟拿出一张黑卡给他看。“我们是相爱的,约定后马上结婚。”继弟还年轻,肯定是对方段位太高。薛霁安还是不放心。“她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掌掌眼。”他绝不会让自己弟弟受委屈。可是下一秒却听见——“她叫宋槐舒,是港城人。”宋槐舒?这不是他隐婚多年的妻子吗?...
很多朋友很喜欢《重山又锁故人音》这部经典短篇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画船”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重山又锁故人音》内容概括:薛霁安心中泛酸,却没有拒绝继弟的要求此刻站在西装店的巨大落地镜前,看着薛嘉时穿着白色的西装,不出心中是何滋味“哥,好看吗?”薛嘉时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里面只有纯粹的期待薛霁安喉咙发紧,真相在舌尖滚了又滚,最终被生生咽下,化成一点模糊的笑意,“好看”他说不出口对着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双眼睛,他无法亲手打碎眼前的这份美好这是他最爱的弟弟,他怎么忍心看着他难过?...

重山又锁故人音 精彩章节试读
薛霁安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薛霁安正蜷在客厅沙发里,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
第二天傍晚,宋槐舒才回来,听到动静,他费力地抬了抬眼。
“京北那边有点急事,耽搁了。”
宋槐舒脱下沾染了寒气的外套,随手递给佣人。
说话间,看都没看他一眼。
举手抬足间能闻到他身上带着一股淡香,是薛嘉时惯用的香水味。
薛霁安看着她的背影,心脏像是被蚂蚁啃咬。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哪怕只是咳嗽一声,她都会立刻放下所有事,整夜不合眼地守着他。
现在连他生病都没发现。
为什么呢?
为什么偏偏是她的弟弟!
薛霁安恍惚记起许多年前。
那年他才十五岁,嘉时刚被继父带来家里,瘦瘦小小,像只受惊的小猫,总躲在门后偷偷看他。
地震来得毫无预兆。
薛霁安被石块压着,在废墟里度过了一天一夜。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看到了薛嘉时的身影。
小小的男孩,自己额头上还淌着血,却用他那双细弱的手,拼命去扒开压在哥身上的砖块。
碎石划破了她的手掌,鲜血混着尘土往下淌。
“哥,你别怕。”
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拉你出来,抓住我的手。”
他使劲拖着薛霁安往外挪,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嘴里反复念叨着:“要保护哥哥,哥哥不能有事。”
当救援的人员终于赶到,将他们一起抱出去时,薛嘉时已经累得几乎虚脱,却还紧紧攥着薛霁安的一片衣角,“哥……没事了。”
那一刻的真心,滚烫又赤诚。
薛霁安抱着瑟瑟发抖的他,告诉自己,这就是他的弟弟,无论如何都要护着的人。
可如今,怎么变成了这副局面……不远处的一声低语,让薛霁安从回忆中缓过神来。
“秦兰兰在门外,我让她进来解释。”
半小时后,那位被找回来的真千金秦兰兰走了进来。
她头发挑染了几缕大红色,嘴角噙着笑。
目光在掠过薛霁安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姐夫,对不起啊。”
秦兰兰大咧咧地在对面沙发坐下,嘴里咬着棒棒糖,“港城小报瞎写,那些照片是我喝高了被拍的。”
“我姐已经教训过我了,都是误会一场。”
薛霁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无比疲惫。
这拙劣的双簧,演给谁看呢?
秦兰兰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冲着薛霁安懒洋洋地笑了笑。
“姐夫,我姐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想把所有事都摆平了,摆不平的就喜欢盖上块布,假装底下什么都没发生。”
她声音压低,仅容他听见。
说完,她吹着口哨,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轻轻合上。
宋槐舒似乎松了口气,从身后抱住他,“霁安,你看,事情说清楚了……”薛霁安下意识挣了一下。
他指了指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签字吧,宋槐舒。”
宋槐舒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每次闹脾气就拿假离婚协议书吓唬她,都没点新意。
“好,我签了你就不许生气了。”
带着点无奈和惯有的纵容,她没仔细看内容,为了尽快安抚他,随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借口公司有事,转身走了。
她不知道,这次的离婚协议书是真的。
茶几上的手机发出的声响,打破了此时的平静。
“哥,我到港城啦,我女朋友帮我安排的公寓好漂亮,哥,你明天有空吗?
陪我去试西装好不好?”
薛嘉时清脆的声音瞬间充盈了整个压抑的空间。
“我女朋友说要给我一场婚礼,地点就在港城,哥,到时候你陪着我走红毯吧,这样我最爱的两个人都陪在我身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