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的《红色感叹号发出第三年后,妈妈看见了我的死亡走马灯》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在妈妈突然拉黑我的三年里,我总会把她的小鸡雇到我的庄园打工,装作还有家的模样。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不爱我,但我知道以后我不能再爱她了。而她留给我的DVD,成了我的死亡回忆录。我用它记录着妈妈从爱我到不爱我的点点滴滴。五岁生日那天,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突然对我说。“珍珍,我有新的生活了,你不要再来找我,叔叔会不高兴,以后叫我阿姨吧,对大家都好。”小小的我哭着追在小汽车后面,撕心裂肺地求她不要丢下我。可最后等待我的,是父亲的殴打和辱骂。“都是因为你!你不乖你妈才和别的男人跑了!伥鬼!你怎么不去死!”后来,我得到了我十九岁的生日礼物。“肺癌晚期,没有化疗的必要,最多一个月了。”...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红色感叹号发出第三年后,妈妈看见了我的死亡走马灯》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匿名”大大创作,珍珍李增珍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我蹲在地上抱着头,用后背面对着他,一声声皮肉裂开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但我却没有多少痛感,这些年,背上早已结痂又掉落,形成了厚厚的茧。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报告,我第一次站起身反驳了他。“怪我吗?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什么把我生下来!”我以嘶吼的声音怒吼出来,像是诉说这么多年积攒的难过和不甘...

红色感叹号发出第三年后,妈妈看见了我的死亡走马灯 阅读精彩章节
我上前静静看着他,从妈妈离开后,就开始醉生梦死。
就连爷爷奶奶的葬礼上,他都是喝得酩酊大醉。
在众人面前,将我打进了医院。
沙发上的男人睁开眼,浑浊不堪,“你妈呢?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抄起手边的皮带,朝我狠狠抽过来。
我蹲在地上抱着头,用后背面对着他,一声声皮肉裂开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但我却没有多少痛感,这些年,背上早已结痂又掉落,形成了厚厚的茧。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报告,我第一次站起身反驳了他。
“怪我吗?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什么把我生下来!”
我以嘶吼的声音怒吼出来,像是诉说这么多年积攒的难过和不甘。
他拿着皮带的手顿住,眼眶猩红的,死死看着我。
随后踉跄着倒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回到房间,我将小时候妈妈送我的录像机打开,翻到了第一个视频。
“这是增珍,我的女儿。”
视频上的妈妈很年轻,笑脸盈盈的,
“妈妈只希望我的孩子以后,平安顺遂就好,以后这个录像机,妈妈会一直记录到我的宝贝长大。”
我勾了勾唇,眼中顿时盛满了泪。
一条条翻下来,从温馨和痛苦,不过短短五年。
她刚离开的时候,只要想念她,我就会拿着录像机反反复复地看,再对着它录下那么一句。
“妈妈,增珍想你。”
后来长大,录像机更像是我的妈妈,父亲的家暴,同学的欺凌,它都是我宣泄的出口。
直到今天我又坐在了它面前,打开录像机,看着闪烁的红灯。
“妈妈,肺癌不是骗你的,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我顿了顿,声音痛苦又哽咽。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爱我,可是我依然爱你,妈妈,我真的……很想你。”
人们常说,父母对自己的爱都是有条件的。
我想也是,妈妈是因为我不够优秀,不够聪明才离开的。
所以从那天开始,我拼命学习,从没掉下过年级第一。
也从来,没有吃过一顿安心的饭。
我想我的病,其实早已注定。
可是,我看了一眼书桌上的清大录取通知书,满目晦暗和失落。
那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不是因为考上了清大,而是因为我终于能让妈妈骄傲,能让她喜欢我。
我用攒了三年的钱独自去了上海,寻到了妈妈的房屋前。
拿着手上的录取通知书,郑重地,紧张地摁响了那道门铃。
当大门被打开,我将通知书举起来,笑着看向她。
“妈妈,我拿到清大的录取通知书了,你……”
我没说完,笑意便僵住。
只因面前的妈妈看着我,除了诧异茫然外,只剩下厌恶和憎恨。
那情绪太浓烈,让我练习了千万次的话,就这么戛然而止。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朝门外看了两眼,一把将我推得更远,双目死死看着我,“李增珍,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联系我!不要找我!你听不懂吗!”
她伸手将我努力了一辈子的东西拿过去,嗤笑一声。
“清大?呵,你以为考上清大我就会爱你?如果可以,当初你生下来,我就应该把你掐死!”
我瞳孔瑟缩了一下,心里的顿痛传入四肢百骸。
让我脸上的血色在一刹那,消失殆尽。
此时,她身后走出来一个少女,娇俏地挽着她的臂膀,却有些委屈。
“妈妈,今天考试又没及格,老师还批评我了。”
我看着她,心想着,妈妈一定会训斥她的,怎么能不及格呢?我从来都是第一的。
只是……
妈妈将面对我的厌恶收起来,温柔看着她。
“别难过,成绩不重要,妈妈待会儿带你去吃大餐。”
“好!”那女孩转身,好似这才看到我,“你是谁?”
我动了动嘴唇,却被妈妈抢了先,“一个问路的,乖,你先进去。”
少女离开后,她转身,又恢复了那一副厌恶的模样,又好似身心俱疲般看着我。
“李增珍,算我求你了,我现在生活很好,有个女儿,你别再来找我了行吗,我希望你自重,别再纠缠我。”
我目光动了动,想说,妈妈,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可触及到她厌弃的目光后,只将地上的通知书捡起来,慢慢点头。
“好。”又在她怔愣的表情中呢喃一声,“好……”
回家的绿皮火车上,我才猛然知晓这些年的坚持有多么可笑。
她爱的不是成绩,她只是不爱我而已。
对着录像机絮絮叨叨了很久,我突然咳出一口血,喷洒在小红花上。
我笑了笑,那小红花,终于又变成了红色。
就如同十八年前,妈妈还没离开我的那天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