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春江水暖鸭不知》是作者““匿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世子戴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被双颊酡红、满眼情欲的陈世子拽进房间时。我脑中忽地闪过一段记忆。就在今日,我将会被陈世子毁去清白。他拿我当泄欲的解药,事后一走了之,我却浑身赤裸被他人发现。从此名声尽毁,爹娘气病,未婚夫退婚,我被迫出家,潦倒庵堂。生命垂危之际,陈世子从天而降,纳我为妾。之后,便是我感恩戴德、兢兢业业伺候他的一生。分明就是他毁了我一辈子,到头来,我堂堂尚书嫡女,竟还要感恩戴德地做妾伺候他?醒过神来,陈世子已经猩红着眼睛撕破我的衣裳。我屈膝猛地踢向他的胯下!要解体内药性,废了子孙根才是上上策!...
短篇小说《春江水暖鸭不知》,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陈世子戴德,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匿名”,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说是不知哪里来的贼人,偷了荣国公府库房里的重要物什,还打伤了荣国公世子陈昶。寿宴上冒犯了各家夫人,荣国公夫人也一一亲自上门赔礼道歉。这日是午后,母亲唤我到前厅,说是荣国公夫人来了。「那日下人冒犯,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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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回望:「没有。」
他顿了一瞬,「冒犯了。」
黑衣侍卫远去,主人家强撑着脸色安抚宾客。
「真是莫名其妙!」
顺义侯府的三小姐是我手帕交,她搀住我的胳膊,不满地抱怨。
「荣国公府的人办的这叫什么事?既有贼人,报案就是,跑来我家盘问宾客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我们这些世家里养出来的夫人小姐,还能特地潜到他们国公府偷东西不成?」
「什么东西这么金贵?」
我笑笑,也跟着开玩笑:「许是西王母的仙桃吧,吃了就能延寿百年。」
今日这场闹剧,次日便有了解释。
说是不知哪里来的贼人,偷了荣国公府库房里的重要物什,还打伤了荣国公世子陈昶。
寿宴上冒犯了各家夫人,荣国公夫人也一一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这日是午后,母亲唤我到前厅,说是荣国公夫人来了。
「那日下人冒犯,实在抱歉。」
荣国公夫人,也就是平阳郡主,是个保养得宜、美艳非常的贵妇人。
她牵着我的手,神色和缓地说着话,可眼底的打量和审视,却是藏也藏不住的。
「下人们也是太过关心主子,无妨的。」
我笑着,端的是娴静温婉的姿态:「夫人无需挂怀。」
「真是个好孩子。」
平阳郡主这样说着,伸手轻抚我的脸颊:「我一见你就欢喜得紧,想来也是有缘。」
她又扭过头去问我母亲:「不知道这孩子定亲了没有?」
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在那段记忆里,「我」是声名狼藉流落庵堂,快病死的时候,荣国公世子陈昶才派人来接我的。
「我」问他,那日可曾看清过我的脸?
他说他神志不清,全凭药效行事,根本分不清那女子究竟是何人。
那「我」失去清白的事闹得满京皆知,他也不知道吗?
不等我将这句话问出口,陈昶就向我道歉,说他公务繁忙,不理京中事,这么晚才寻到「我」,实在心中有愧。
「我会待你好的,曼曼,等你生下孩子,我便向圣上请旨,抬你做我的世子夫人。」
是真的觉得愧疚,是真的没看清那日我的模样吗?
想起那日在顺义侯府,那领头侍卫问我可曾去过东南角的藏书楼。
我瞬间提起了一颗心。
陈昶早就是个废人了,荣国公府将这件事捂得死死的,对外只说他受了伤,如今和我母亲提起我的婚事,不就是在试探吗?
平阳郡主走后,我母亲有些发愁:「若世子没有受伤,这桩婚事倒是不错,可偏偏是伤了之后,她才有意。」
「也不知世子究竟伤成什么样了,实在叫人很难不多想啊。」
不管荣国公府作何想法,他们试探我,将目光放在我身上是真。
我决不能坐以待毙。
我设法将陈昶是个废人的消息传给了他的死对头安平郡王。
于是不出三日,荣国公府世子陈昶醉酒试图强上府中侍女,结果被废了子孙根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陈世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男人嘛,不都是这样吗?再光鲜亮丽的人,都想着裤裆里的那点事儿。」
「这侍女性子倒是烈!」
坊间传得沸沸扬扬,大多是在看热闹。
荣国公府迅速作出澄清,说那日是贼人偷窃,世子与之对抗伤了腿,不是伤了那地方。
可他们这样急切,反证谣言为真。
「要不是真的,他们那么着急做什么?」
「可惜啊可惜,好好一个男人,这辈子就毁了!」
「那完了,平阳郡主只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往后荣国公府的爵位之争,可有的瞧咯!」
「那贼人也是胆子大哈,进国公府偷东西不说,竟然还废了人世子的子孙根!」
谣言愈演愈烈,连宫里的皇上都得知此事,特地问询了。
太医一茬儿一茬儿地往荣国公府里去,关于陈昶的伤势,只说是腿伤。
可人会说假话,药材可不会。
太医院里开出来的药,以及国公府的人外出药房买的药,分明就是治那地方的!
「伤得不轻呢,这太医院的人都快住进国公府了,也没见着好转。」
「真是想不到啊,这陈世子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人。」
「本小姐从前真是瞎了眼睛,竟然会觉得陈昶此人是个良婿,没想到他品性如此卑劣!」
「也不知那被强迫的侍女还有没有命活。」
安平郡王是冲着彻底将陈昶按死去的。
除却这桩事外,他还散布谣言,说陈昶强抢民女、奸杀无辜、强占老百姓的田地……
总之,陈昶的名声在短短数月内彻底崩坏,成了满京城人人皆知的大恶人。
这如何使得呢?
陈昶伤势还未痊愈,就坐着轮椅出行,力证自己不是品性卑劣之人。
这时候正是寒冬,我与几个手帕交相约城郊赏梅。
陈昶来得突然。
他坐在轮椅之上,披着厚厚的狐毛大氅,身板笔直却单薄,一张隽秀的脸苍白得过分,轻轻咳起来时,还真有几分病弱美人的样子。
「天冷路滑,不知可否借一盏热茶?」
他这样说着,轻轻弯起狐狸眼:「麻烦诸位了。」
姑娘们都是知礼仪又心软的人,虽然因为那传闻对陈昶观感不好,但怎么都不会将不满显露到人前来。
我起身见了礼,又坐下,抬眸就对上陈昶望过来的目光。
「这位是户部尚书钟大人家的千金吧?」
我朝他颔首,他便又笑:「早听闻钟小姐琴技高超,不知在下可否有幸一闻?」
这可真稀罕。
我哪里见过陈昶态度这样好的时候呢?
便是那段记忆里,「我」已经和他两情相悦,他对我也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
嘴上说着是他害了我,是他对不起我,可倘若我当真表现出来怨怼。
他就又翻了脸,冷眼睨着「我」:「又在闹什么?」
那时的「我」早已不是尚书千金钟希曼,而是荣国公府里见不得人的贱妾曼姨娘。
「我」能怎么办呢?
「我」只能做小伏低,渴求他一丝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