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力作《清明回乡,我死去的妈变回18岁回来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胜男赵招娣,由作者“掌心里的海”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清明回乡,我准备给去世十年的亲妈上坟。推开那扇朽烂的木门,我愣住了。荒废多年的老院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土灶里冒着炊烟,飘着一股熟悉的猪油葱花香。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红底碎花棉袄、约莫十八岁的陌生姑娘端着簸箕走出来。看到我,她眼睛一亮:“胜男回来啦?路上冻坏了吧!”我户口本上叫赵招娣。但“胜男”这个名字,只有我那个死去的妈叫!我猛地后退一步,死死盯着她:“你是谁?跑到我家老宅装神弄鬼,还调查我?”小姑娘闻言,顿时横眉倒竖,抄起墙角的笤帚疙瘩就冲我走来。“死丫头!出去念了几年大学,连亲妈都不认识了?给我站那!”看着她那跟记忆中我妈打我时一模一样的起手式,我双腿一软,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头。...
网文大咖“掌心里的海”大大的完结小说《清明回乡,我死去的妈变回18岁回来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短篇小说,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胜男赵招娣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第一章清明回乡,我准备给去世十年的亲妈上坟推开那扇朽烂的木门,我愣住了荒废多年的老院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土灶里冒着炊烟,飘着一股熟悉的猪油葱花香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红底碎花棉袄、约莫十八岁的陌生姑娘端着簸箕走出来看到我,她眼睛一亮:“胜男回来啦?路上冻坏了吧!”我户口本上叫赵招娣但“胜男”这个名字,只有我那个死去的妈叫!我猛地后退一步,死死盯着她:“你是谁?跑到我家老宅装神弄鬼,还...

阅读精彩章节
清明回乡,我准备给去世十年的亲妈上坟。
推开那扇朽烂的木门,我愣住了。
荒废多年的老院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土灶里冒着炊烟,飘着一股熟悉的猪油葱花香。
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红底碎花棉袄、约莫十八岁的陌生姑娘端着簸箕走出来。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胜男回来啦?路上冻坏了吧!”
我户口本上叫赵招娣。
但“胜男”这个名字,只有我那个死去的妈叫!
我猛地后退一步,死死盯着她:
“你是谁?跑到我家老宅装神弄鬼,还调查我?”
小姑娘闻言,顿时横眉倒竖,抄起墙角的笤帚疙瘩就冲我走来。
“死丫头!出去念了几年大学,连亲妈都不认识了?给我站那!”
看着她那跟记忆中我妈打我时一模一样的起手式,我双腿一软,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头。
1.
笤帚疙瘩落在我肩膀上,不重。
但那个角度、那个力道,跟小时候我偷吃锅里肉被逮住时挨的打一模一样。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的脸。
十八岁,圆脸,单眼皮,左边嘴角有一颗小痣。
我翻过手机相册,找到那张泛黄的老照片,我妈十八岁时在村口拍的唯一一张彩色照片。
一模一样。
“你......你不可能是我妈。”
“我妈死了十年了,我亲手给她盖的棺材板。”
小姑娘把笤帚往墙角一靠,双手叉腰:
“死十年咋了?还不允许我又活了?”
脸色红润,阳光下也有影子。
可死人怎么能复活呢?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问你,你要真是我妈,我小时候把你藏在褥子底下的钱偷出来干什么了?”
她一听这话,脸色变了,抬手就要抽我:
“你还好意思提!八岁!你八岁偷了我三百二十块钱,跑到镇上给你爸买了一双皮鞋!”
“你爸连看都没看一眼,转手送给他那个狐狸精了!”
“说到那个狐狸精,这些年,她对你咋样?”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所以,她真的是我妈。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整整十秒,眼泪掉了下来。
“别嚎。”
她松开我的手,转身进了灶房,“先吃饭,葱花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跟着她走进灶房,灶台上摆着三张葱花饼,一碗小米粥,一碟腌萝卜。
我坐在矮凳上,咬了一口葱花饼,猪油的香味在嘴里化开。
是这个味道,二十年没变过。
“妈,你咋还能活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坐在灶膛前添柴火,头也不抬:
“说了你也不信。我本来死了,在底下待了十年,阎王说我阳寿没尽,放我回来了。”
“但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跟我十八岁时候一模一样。”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看着我:
“行了,别纠结这些了。我回来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我是来找你要个说法的。”
我一怔:“什么说法?”
她眼圈突然红了,声音陡然拔高:
“我死了以后,你爸把我的坟给迁了,你知不知道?”
我手里的饼掉在桌上。
“迁坟?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但我回来的时候,去看过我自己那块地,空的,连碑都没了。”
她说这话时,嘴唇在抖。
我一下站起来,掏出手机就给我爸打电话。
响了六声,接了。
“爸,我妈的坟是不是被动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跑老宅去了?”
“我问你,我妈的坟呢?”
又是沉默。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尖利刺耳,刘凤英,我后妈。
“哟,大小姐想起她亲妈了?三年不回来一趟,这会儿倒上心了?”
“刘凤英,我问我爸话,没问你。”
“你爸不方便说,我替他说。那坟早就迁了,迁到北山坳的公墓去了。”
“原来那块地,镇上要修路,占了,还赔了三万块钱。钱你爸拿着呢,咋了?”
2.
我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三万块钱卖了我妈的坟地?”
“什么叫卖?那是征地补偿!再说了,人都死了,埋哪儿不是埋?”
“北山坳的公墓还是我花钱买的位置呢,你还不领情?”
看着我妈通红的眼圈,我深吸一口气:
“那块地到底是修路占的,还是你们私底下卖的?”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两秒后,刘凤英笑了一声:“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骗你?”
“我怀疑不怀疑不重要,我明天去镇政府查规划图,一查就清楚。”
“你查去!随便你查!反正坟已经迁了,你还能把路扒了不成?”
她挂了电话。
我妈一直坐在灶膛前听着,脸上满是疲惫。
“胜男,这事没那么简单。”
“你爸不只是迁了我的坟,他还把我名下那二亩水田过户了。”
我愣住了。
“过户给谁了?”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过户给刘凤英她弟弟了。”
我捏着手机,手指关节发白。
“你确定?”
她点点头:“你去村委会查,有没有你爸的签字,一目了然。”
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她在身后喊我:“胜男!”
我回头。
她站在门口,脸上有些犹豫:
“你要对付,就对付刘凤英,别动你爸。”
我皱皱眉:“为什么?”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最后只说:“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吗?”
“对了,你别跟任何人说我回来的事。尤其是刘凤英。”
我没说话,只盯着她。
她双手攥在一起,不敢看我。
“行。”
我说,然后开车去了村委会。
我到的时候,村支书老孙头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孙叔,我想查一个土地过户的记录。”
老孙头看了我一眼,把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查谁的?”
“我妈,李秀芹名下那二亩水田。”
他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那块田啊......你爸前年就办了过户手续了。”
“过户给谁了?”
“刘......刘凤英她弟,刘凤军。”
“凭什么过户?那是我妈的嫁妆田,我妈死后应该由我继承。”
老孙头抽了口烟,不看我:
“你爸说你在城里工作,不回来种地了,怕田荒了,就过户给亲戚种。”
“手续是我盖的章,但上面是你爸按了手印的。”
我说:“问我了吗?”
“我妈死的时候我十八岁,那块田的继承我有份。”
“过户这么大的事,你们没通知我这个法定继承人,这手续合法吗?”
老孙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这事吧......你回去跟你爸商量。村里只管盖章,家里的事我们不好掺和。”
“那您把过户的材料复印件给我一份。”
“这......”
“孙叔,给还是不给?”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档案袋,抽了几张纸出来,去里屋复印了。
我拿过来一看,果然有我爸的手印,还有刘凤军的签名。
过户原因那一栏写着四个字:自愿转让。
转让金额:零元。
我把复印件折好塞进口袋,开车直奔镇上。
刘凤英家门没锁,我直接推门进去。
客厅里烟雾缭绕,四个人在打麻将。
刘凤英坐在主位,旁边一个胖男人正在码牌,是她弟刘凤军。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爸,我妈那二亩水田,你为什么零元过户给刘凤军?”
3.
整个客厅安静了。
刘凤英手里的麻将牌“啪”一声拍在桌上:“你调查我家?”
“那是我妈的地,不是你家的。”
“你妈都死了十年了!那地荒着也是荒着,我弟帮忙种着,还给你爸零花钱呢。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零花钱?那地要是征了,一亩至少四十万。你弟拿一分钱没给就过户了,这叫帮忙?”
刘凤军站起来了,满脸横肉:
“小丫头片子,你什么意思?你爸自愿给我的,白纸黑字手印按着呢,你有意见找你爸去。”
我转头看向我爸。
他缩在沙发里,目光躲闪,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
“闺女,这事......过都过了,算了吧。”
“算了?”
我把复印件摊在茶几上:
“爸,你要是真自愿的,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没敢看我。
刘凤英站起来,一把把复印件拨到地上:
“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家是我在当家。”
“你一个嫁出去的闺女,年三十都不回来吃顿饭,现在跑来争家产了?你妈那点破东西,也值得你闹成这样?”
我弯腰捡起复印件,一张一张抚平。
“刘凤英,我现在正式通知你:这个过户,我不认。如果你们不主动撤销,我走法律程序。”
刘凤军“哐”一声掀了麻将桌:
“你敢告?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镇上待不下去?”
我看着他:“你试试。”
我从镇上回到老宅,天已经黑了。
我妈在灶房里给我熬了一锅疙瘩汤,我端着碗坐在院子里,把今天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说完,我问:“妈,这事儿你咋想的?”
她半天没吭声。
最后才叹了口气:“这件事本来不想告诉你,但现在不得不说了。”
“胜男,你爸欠了刘凤英的钱。”
我一愣:“欠钱?”
她点头:“你上大学那年,学费一万二,你爸拿不出来,找刘凤英借的。”
“后来又借了几次,加起来有五六万。”
“这些年刘凤英一直拿这个捏着他,地也好,坟也好,都是他拿来抵债的。”
我放下碗,胸口堵得慌。
原来我的大学学费,是我爸卖我妈的坟地和田地换来的。
“所以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些事?”
“不全是。”她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沓发黄的纸。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手写的遗嘱。
上面写着:李秀芹名下二亩水田及老宅宅基地,在其过世后由女儿赵招娣全额继承。
落款日期是我妈去世前一个月。
有两个见证人的签名,村里的老会计赵德厚,还有隔壁的王婶。
“这份遗嘱,我活着的时候藏在这个铁盒子里,放在灶膛后面的暗格里。”
“你爸不知道,刘凤英更不知道。”
我拿着那份遗嘱,手在抖。
“有了这个,那块地的过户就是无效的。”
“但你得先去确认两个见证人还在不在。赵德厚今年应该七十多了,王婶不知道搬哪儿去了。”
4.
我把遗嘱小心翼翼地收好,放进贴身口袋里。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是赵招娣吧?我是镇派出所的,有人报警说你闯入私宅、扰乱治安,你明天早上九点来所里做个笔录。”
我愣了一下:“谁报的警?”
“报警人是刘凤英。她说你今天下午冲进她家,掀了她家的桌子,还威胁她弟弟人身安全。”
我捏紧了手机。
“行,明天九点,我去。”
挂了电话,我妈看着我:“她先动手了。”
“对。”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她想用派出所吓我,说明她怕了。一个不怕的人,不会这么快出招。”
我妈嘴角动了一下,是在忍笑。
“胜男,你比我想的能耐。”
“妈,我再问你一件事。”
“问。”
“你当年到底怎么死的?”
她的脸一下僵住了。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说:“胜男,我不是病死的。”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到了镇派出所。
做笔录的是一个年轻民警,姓周,态度还算客气。
我把昨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刘凤军自己掀桌子的细节。
周警官记完笔录,让我签字。
“赵招娣,我跟你说实话,刘凤英报警这事,够不上立案。但她说了一句话,我得转告你。”
“什么话?”
“她说如果你再去她家闹,她就去法院申请人身保护令。”
我笑了一声:“她让她弟白拿了我家两亩地,我上门问一句,她反过来要申请保护令?行,那我也不去她家了。我直接去法院立案,咱们法庭上见。”
周警官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从派出所出来,我直接开车去了县法院。
立案庭的工作人员看完我的材料,重点看了那份遗嘱。
“这份遗嘱如果见证人能出庭作证,效力上没有问题。但对方可能会质疑遗嘱的真实性,你最好做个笔迹鉴定。”
“可以,我做。”
“另外,你说的土地过户,需要调取村委会的原始档案和国土部门的登记记录。这些你自己去调,法院也可以调,但时间会长一些。”
“我自己调。”
从法院出来,我先去找了赵德厚老会计。
他还活着,住在村东头,耳朵有点背,但脑子还清楚。
我把遗嘱拿给他看,他戴上老花镜看了半天,点了点头。
“是我签的字,我记得。你妈当时找了我和王翠兰来做见证,她说怕自己死了以后你爸把家产都败光了。”
“赵叔,这事如果上法庭,你能出庭作证吗?”
“能。你妈是个好人,她那点东西应该留给你。”
我又打听了王翠兰的下落。
赵德厚说她三年前搬到县城跟儿子住了,但有电话。
我拿到号码,当场打了过去。
王翠兰接了电话,一听我是招娣,在电话那头就哭了。
“招娣啊,你妈死得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