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错撩病弱大佬后我跑不掉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逻辑在线:复仇女主以为自己在利用病弱棋子,殊不知对方是装病三年的幕后BOSS——猎物与猎手身份在结局瞬间反转,她却已经跑不掉了。她以为自己在第五层,结果他在大气层;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他锁死在坑底...

《错撩病弱大佬后我跑不掉了》中的人物苏棠顾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沉序亦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错撩病弱大佬后我跑不掉了》内容概括:”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嘀”一声,大门开了。苏棠沿着柏油路往里走,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灌木,远处隐隐能看到一个喷泉。主楼是栋三层的老式洋房,外墙爬满了常春藤,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老人,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身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不像个看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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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那天,苏棠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顾家老宅门口。
不是紧张,是想观察。
顾家老宅坐落在城北的半山腰,占地大得离谱,从大门到主楼要开车五分钟。苏棠站在大门对面的公交站台,假装等车,实际在数进出的车辆。
半小时,进去三辆车,出来两辆。
一辆黑色奔驰,车牌号尾数三个八——这种车牌,不是有钱就能拿到的。一辆白色保姆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一辆灰色商务车,开车的穿着制服,像是顾家的员工。
苏棠在心里默默记下。
八点五十,她穿过马路,按下门禁的对讲按钮。
“哪位?”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您好,我是来面试护工的,约了九点。”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嘀”一声,大门开了。
苏棠沿着柏油路往里走,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灌木,远处隐隐能看到一个喷泉。主楼是栋三层的老式洋房,外墙爬满了常春藤,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老人,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身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不像个看门的。
“苏棠?”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眉头微微皱起。
“是的,您好。”苏棠点头微笑,拿出最标准的职业式礼貌。
老人没说话,转身往里走。苏棠跟在后面,穿过门厅,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等着。”老人说完,推门进去了。
苏棠站在门外,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
走廊尽头有个楼梯,通往楼上。楼梯口装着一扇铁栅门,关着,需要刷卡。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标牌,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她在心里记下这些细节。
五分钟后,门开了。
“进来。”老人侧身让开。
苏棠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后花园。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正在低头看什么。
苏棠认出他——顾城。
书里的顾家大少,八面玲珑的笑面虎,周明远的靠山。
“苏棠?”顾城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示意她坐,“请坐。”
苏棠在椅子上坐下,背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标准的求职者姿态。
顾城翻了翻手里的简历,随口问:“之前在春晖养老院工作过?”
“是的,三年。”
“为什么离职?”
“养老院……”苏棠顿了顿,低下头,“倒闭了。”
顾城点点头,没追问。
他问了几个专业问题——翻身怎么翻,噎食怎么处理,褥疮怎么预防。苏棠一一作答,答得流利,答得标准,答得没有任何破绽。
顾城听完,把简历放下,看着她,突然问:“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招人吗?”
苏棠摇头。
“照顾我弟弟。”顾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他身体不好,常年卧床,需要人照顾。之前的人……”
他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
苏棠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我弟弟脾气不太好。”顾城看着她,“病了这么多年,难免的。你能接受吗?”
“能。”苏棠点头,“我在养老院工作的时候,什么样的老人都见过。”
“那就好。”顾城笑了笑,站起来,“我带你去见见他。”
苏棠跟着他走出房间,穿过走廊,上了楼梯。那扇铁栅门,顾城用卡刷了一下,“嘀”一声开了。
二楼比一楼安静,走廊铺着深色的木地板,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顾城在一扇门前停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很轻,带着点虚弱。
顾城推开门。
苏棠跟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人。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显得那张脸更加透明,几乎能看见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
他瘦。不是那种健身出来的精瘦,是真的病态的瘦,手腕细得让人担心轻轻一折就会断。
但那双眼睛——
苏棠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双眼睛太亮了。
一个病了这么多年的人,眼神应该是疲惫的,是麻木的,是认命的。可这个人的眼睛,清亮得不像话,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你盯着看的时候,总觉得水底下藏着什么。
“夜儿。”顾城走到床边,语气关切,“今天感觉怎么样?”
“老样子。”床上的人——顾夜——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大哥怎么有空过来?”
“给你找了个新护工。”顾城指了指苏棠,“面试过了,你看看行不行。”
顾夜的目光落在苏棠身上。
苏棠垂下眼,微微欠身:“顾先生好。”
“你好。”顾夜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叫什么?”
“苏棠。”
“苏棠。”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好名字。”
就这一笑,苏棠又看了一眼他的眼睛。
还是那么亮。
顾城在旁边说了几句什么,苏棠没听清,她在想别的事。
书里说顾夜的病是装的。
之前她只是当个设定看,现在亲眼见到这个人,她开始相信了。
这个人,不像个病人。
至少不像个病了多年、认命等死的病人。
“那就这样。”顾城拍了拍顾夜的肩膀,“让她试试,不行再换。”
“听大哥的。”顾夜点点头,又看向苏棠,“以后麻烦你了。”
苏棠客气地应了一句。
顾城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棠和顾夜。
“坐。”顾夜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苏棠坐下,没说话。
顾夜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一个靠在床头,一个坐在床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影。
“你怕我吗?”顾夜突然问。
苏棠摇头。
“为什么?”他微微偏头看她,“我这样,很多人看了都怕。”
“我在养老院工作过。”苏棠说,“什么样的老人都见过。没什么好怕的。”
顾夜笑了笑,没再问。
他闭上眼睛,像是累了。
苏棠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他突然又开口了。
“你跟我之前那个护工,不太一样。”
苏棠心里一动,但脸上没露出来:“哪里不一样?”
“她不敢看我。”顾夜睁开眼,看着她,“你敢。”
苏棠愣了一下。
她确实在看他。一直在看。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在观察。观察他的表情,观察他的眼神,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可她忘了,一个“病人”,不应该这么观察。
“抱歉。”她垂下眼,“我习惯了。以前照顾老人的时候,要随时注意他们的状态。”
“不用道歉。”顾夜说,“这样挺好。”
他又闭上眼睛。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苏棠坐在那里,看着他的侧脸。
这张脸,是真的病弱,还是装的?
如果是装的,那这个人也太能演了——刚才那一瞬间,她几乎相信他真的累了。
可那双眼睛……
她想起刚才对视的那一眼。
那不是一双病人的眼睛。
从顾夜房间出来的时候,苏棠在走廊上遇到了阿九。
阿九三十来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站在那里像根柱子。
“苏小姐?
“是。”
“跟我来,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苏棠跟着他下楼,穿过走廊,来到一楼尽头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后花园。
“这是你房间。”阿九说,“有事按床头的铃,会有人来。”
“好的,谢谢。”
阿九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一下。”苏棠叫住他。
阿九回头。
“顾二少的病……”苏棠斟酌着措辞,“多久了?”
阿九看着她,面无表情:“十年。”
十年。
苏棠心里算了算。
书里说过,顾夜是十年前“病”的。那时候他刚成年,正是最有希望接班的时候。
然后他病了,一病十年,把顾家的大权让给了顾城。
“那他现在……”苏棠又问,“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阿九的回答简短得像在挤牙膏,“好好养着。”
说完,他走了。
苏棠站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后花园。
这个阿九,不好对付。
话少,没表情,什么问题都答得滴水不漏。
如果顾夜真的是在装病,阿九一定知道。而且,一定在帮他。
那就意味着,她在顾家的每一步,都会有人盯着。
苏棠把窗户关上,在床边坐下。
刚才在顾夜房间里,她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事,但她不确定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
那个人的眼神……
她闭上眼,回想刚才那短暂的对视。
太亮了。
亮得不正常。
要么他根本没病,要么……
要么他是个怪物。
傍晚的时候,有人敲门送饭。
一碗米饭,一荤一素一汤,装在托盘里,做得精致,分量不多。
苏棠吃完,把托盘放在门口。
然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今天看到的每一个细节过了一遍。
顾城的笑。
顾夜的眼睛。
阿九的面无表情。
那条走廊,那扇铁栅门,那些没挂牌子的房间。
还有,顾夜最后那句话——
“你跟我之前那个护工,不太一样。”
她不太一样?
是因为她敢看他?
还是因为……
她想起自己今天的表现,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太冷静了。
一个刚从养老院出来、第一次进这种大宅子的年轻姑娘,面对一个“病入膏肓”的雇主,应该是什么反应?
应该是紧张,是小心翼翼,是不敢多说话,是不敢多看。
可她呢?
她敢直视他的眼睛。
敢在他问“怕我吗”的时候摇头。
敢在他睡着之后继续盯着他看。
这些,在别人眼里,会不会太不正常了?
苏棠猛地坐起来。
糟了。
她太入戏了,入了“观察者”的戏,忘了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求职者”。
如果顾夜真的在装病,如果他的眼睛真的那么亮——
那他现在,会不会也在观察她?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顾夜的房间里,灯还亮着。
阿九站在床边,压低声音汇报:“查过了,她说的地方确实有个春晖养老院,三年前倒闭。但倒闭之前的员工名单里,没有苏棠这个人。”
顾夜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份简历,脸上没什么表情。
“照片呢?”他问。
阿九递过来一张照片——是苏棠站在法院门口的那天,被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拍下的。
顾夜看着照片,嘴角微微扬起。
“有意思。”他说,“她在被周明远的人跟踪。”
阿九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法院门口那条街,那个公交站牌后面的角度。”顾夜把照片放下,“那是周明远的人常用的位置。”
阿九沉默。
“一个被周明远盯上的人,跑到我们顾家来当护工。”顾夜看向他,“你觉得她是来干什么的?”
阿九想了想:“找靠山?”
“也有可能。”顾夜笑了,“是来找仇人的。”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月光落在窗台上。
顾夜看着那片月光,轻声说:“阿九,盯紧她。”
“是。”
“还有。”顾夜顿了顿,“别让她发现。”
阿九点头,转身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顾夜一个人。
他慢慢躺下,盯着天花板,想起今天下午那双直视他的眼睛。
那不是一个护工的眼睛。
那是一个猎手的眼睛。
有意思。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这三年,太无聊了。
总算来了点有意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