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王秀芬雷得胜,故事精彩剧情为:王秀芬当了二十五年的贤妻良母,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忍。伺候瘫痪婆婆,养大三个儿女,还要忍受丈夫的冷言冷语。48岁生日那天,丈夫嫌她做的面没肉,儿女嫌她穿得土丢人。看着镜子里满脸风霜的自己,王秀芬突然醒了——这日子,不过了!不仅要离婚,还要分家产!全村都看笑话:“快五十的破鞋,谁还要啊?”结果,村口那个开砖厂、全县首富、凶得能止小儿夜啼的糙汉雷得胜,开着拖拉机堵在了她门口。雷得胜满脸通红,把存折往她手里一塞:“秀芬姐,跟我过吧,命都给你!”全村震惊:这糙汉是眼瞎了吗?后来,看着王秀芬穿金戴银、被糙汉宠成小姑娘,前夫一家跪在门口求复婚,王秀芬冷冷一笑:“滚!”...
叫做《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的小说,是作者“沙漠卖沙”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王秀芬雷得胜,内容详情为:就在这时,雷得胜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他今天特意穿上了那件补好的军大衣。虽然天气已经有点热了,但他愣是没脱。他在人群里晃悠了一圈,故意把后背亮给众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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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五包!”
“给我来三包!”
“别抢!那是老子先看上的!”
原本只想吃顿早饭的司机们瞬间疯了。这年头,能带回家的好东西太少了,这种既有面子又实惠的“硬菜”,简直是送礼神器。
五十包连夜赶制的卤肉包,不到十分钟,被抢购一空。
连案板上剩下的一点碎肉渣,都被一个晚来的司机用馒头蘸着擦干净了。
就在这时,雷得胜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特意穿上了那件补好的军大衣。虽然天气已经有点热了,但他愣是没脱。
他在人群里晃悠了一圈,故意把后背亮给众人看。那原本破烂的地方,现在是一块平整结实的补丁,针脚密密麻麻,还绣了个隐蔽的“雷”字。
“哟,雷厂长,这大衣咋变样了?”眼尖的寸头问道。
雷得胜停下脚步,装作不在意地弹了弹衣角,下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嗨,没啥。就是老板娘看我衣服破了,非要给我补补。我说不用不用,扔了买新的。她非说这衣服料子好,一定要展现一下手艺。唉,这女人啊,就是手巧,拦都拦不住。”
那语气里的嘚瑟,简直能溢出二里地。
司机们看看手里精致的卤肉包,再看看雷得胜身上那细密的针脚,一个个酸得牙倒。
“雷厂长,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老赵羡慕得直咂嘴,“这么贤惠能干的老板娘,既能做神仙肉,又能缝百家衣,这也就是你,换个人早被抢走了!”
雷得胜听得浑身舒坦,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笑出了一朵花,耳朵根红得像烙铁。
他偷偷瞄了一眼在柜台后面忙碌的王秀芬,心里那个念头开始疯长,像野草一样怎么都压不住。
得给这个女人一个家。一个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再也没人敢欺负她的家。
中午盘账的时候,王秀芬看着铁盒里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票子,手都有点抖。
光是早晨那五十包“外带卤肉”,就卖了二百五十块钱!
除去成本,净赚一百多!
这仅仅是一个早晨的额外收入,抵得上过去两天的堂食利润。
“行商,果然比坐商赚钱。”王秀芬喃喃自语,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她合上账本,看向正在帮着搬桌子的雷得胜:“雷厂长,我想把旁边那个废弃的小仓库也租下来。”
“干啥?”雷得胜一愣。
“开个专门的外带窗口。”王秀芬指着国道方向,目光坚定,“以后,咱们不光卖给路过的,还要把这‘秀芬卤肉’,卖到全县,卖到省城去!”
午后的日头毒辣,把红星砖厂的地面烤得发白,空气里都飘着股焦糊味。
“秀芬家常菜”馆里,那股子热闹劲儿还没散。工友们捧着大海碗,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口油封肉的余香,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汗衫都湿透了。
柜台后头,王秀芬正低头扒拉着算盘,核对上午的流水。
“噼里啪啦——”
那一串串清脆的撞击声,听在她耳朵里,比收音机里的戏曲儿都好听。
突然,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一股子廉价刺鼻的香水味,混着外头的热浪,硬生生钻了进来,呛得门口吃饭的几个工友直皱眉。
张招娣穿着那件死乞白赖从百货大楼弄来的米色风衣,大热的三伏天,领扣却系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看不出这是“港货”。
她手里提着个红艳艳的“稻香村”点心匣子,那盒子边角都磨白了,封口处还贴着一张显眼的黄色标签——“供销社处理品”。
她站在门口,先是拿捏了一下姿态,脸上堆起那层像是拿油漆画上去的假笑,这才扭着腰肢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作响。
“妈——”
这一声唤,甜得发腻,像是嗓子里卡了半斤糖精,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正在收拾桌子的桂花手一抖,那摞刚叠好的空碗差点没拿稳摔地上。她抬头一看,只见张招娣已经绕过那群光膀子的工友,径直扑到了柜台前。
“妈,我来看您了。”
张招娣把那个破点心匣子往柜台上一搁,眼圈说红就红,那眼泪跟自来水似的,开关一拧就往下掉,
“这几天我心里难受得跟针扎似的。我想明白了,千错万错都是我和爸的错,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王秀芬手里的算盘珠子没停,“啪嗒”一声归了位。她连眼皮都没抬,就在那账本上记了一笔:午餐收入,二百八。
见亲妈没反应,张招娣咬了咬牙,戏做得更足了。
她转身冲着正吃饭的老赵和寸头他们,抹了一把脸,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各位叔叔大哥,你们评评理。我爸那就是个老糊涂,被我那个坏心眼的嫂子刘梅挑唆两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家里现在乱成了猪窝,我看着都心疼。我妈在的时候,哪受过这罪啊?妈,我是真想您,这不,特意给您买了最好的点心……”
说着,她也不嫌脏了,抢过桂花手里的抹布,就要去擦那张沾着油渍的桌子:“妈,您歇着,这种粗活我来干!我是您亲闺女,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
这一番唱念做打,确实有点唬人。
老赵嘴里嚼着大蒜,动作慢了下来,眼神有点复杂。他是个传统的山东汉子,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闺女哭。
“嫂子……”老赵忍不住劝了一句,“毕竟是自个儿身上掉下来的肉。打断骨头连着筋,孩子知道错了,要不就……”
桂花也有些不知所措,怯生生地看着王秀芬,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食堂里的气氛变得黏糊糊的,像是梅雨天的空气,让人透不过气。仿佛王秀芬要是不点头,那就是铁石心肠,就是不近人情。
二楼的楼梯口,雷得胜靠在栏杆上,手里捏着个茶缸子,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他刚想动,却见楼下的王秀芬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笔。
王秀芬抬起头,那双看透了世态炎凉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张招娣,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张招娣被盯得心里发毛,手里的抹布攥出了黑水。她看火候差不多了,赶紧凑到柜台边,压低了声音,图穷匕见。
“妈,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个正事。”
张招娣眼神闪烁,声音细若蚊蝇,透着一股子贪婪,
“我那个对象……就是昨天您见着的那个,人家是大老板,生意做得大。但他家里嫌咱家底子薄,是个无底洞。您看,您这饭馆生意这么红火,能不能……能不能把营业执照过户到我名下?”
王秀芬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张招娣以为有戏,急切地补了一句:“妈,您别误会,我不是要您的钱!就是挂个名!只要这执照上写我的名,那就是我的嫁妆,那就是我的底气!等我嫁进豪门,成了阔太太,还能少了您的好处?到时候我把您接去享清福,再也不用在这烟熏火燎的地方伺候这帮臭苦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