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穿进游戏,被辜负过的仙子堵门了》是由作者“碗里加块肉啊”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江寻江挽星,其中内容简介:【你追我逃 病娇 修罗场 追妻火葬场】江寻,重度Galgame玩家,刚刚达成《飘渺仙缘》史上最快通关。对江寻而言。感情是冗余代码,承诺是无效数据。他的攻略心得只有一条:没有骗不到的感情,只有不够高的奖励。用完即弃,毫不留情。就在他通关弹窗跳出的一刹那,他眼前一黑,穿进了游戏里。好消息是,他知晓这个世界各种隐秘和全部攻略记忆。坏消息是,经验归零,时间线,是在他“通关”的一千年后。——他曾经背叛过感情的仙子,现在已然成了修仙界修为最顶尖的人。所以,苟,必须要苟住。绝对不能和过去扯上一点关系。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系统,你不要发癫啊!!!”...
小说《穿进游戏,被辜负过的仙子堵门了》是作者“碗里加块肉啊”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江寻江挽星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最终选择忘记之后,又选择亲手记起。就是这么矛盾。他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也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忘了就能解脱的。最后他疯了,堕入魔道...

免费试读
他耗尽半生心血,创出这门功法。
修炼有成后,他如愿忘记了道侣,忘记了痛苦,重新活得像个正常人。
可某日翻阅旧物时,他偶然在夹缝里,发现了一缕女子的长发。
他握着那缕发,怔了很久。
然后他又开始疯狂寻找。
寻找那个被自己“遗忘”的人,寻找一切关于她的痕迹。
他翻遍洞府,问遍旧友,甚至掘开了道侣的坟。
最终选择忘记之后,又选择亲手记起。
就是这么矛盾。
他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也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忘了就能解脱的。
最后他疯了,堕入魔道。
“这几百年……”江寻轻声开口,声音在寒雾里显得清脆。
“你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燕清凝没有回答。
江寻闭上眼。
意识深处,淡蓝色的界面无声浮现。
他翻动着界面,直到某个被标注为“高风险”的条目跳出来。
检测到可解锁功法:《孽海生魔功,第一层》
孽海生魔第一层熟练度:0/3000
备注:此功法源出魔道,以欲念为薪,以执念为火。修习者需直面内心最深层的渴望与恐惧,稍有不慎,即堕欲海,永失本心。请谨慎选择。
江寻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
一瞬间,熟练值归零。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灼热的、蛮横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力量,从他丹田深处轰然炸开!
江寻闷哼一声,踉跄半步。
他身上的熟练点并不够解锁第一层。
但没关系,只需要解锁就行。
这样孽海生魔功就会成为入门状态,从而可以稍微使用一下。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血色纹路,不是血管,更像某种活着的藤蔓,在皮下缓缓游走。
紧接着,淡淡的血色雾气从他周身毛孔渗出,在空气中弥散、凝结。
那雾气如丝如缕,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活性”。
它像有生命的触须,轻轻摇曳,所过之处,空气中的冰晶发出细微的“嗤嗤”声,随即消融、蒸发。
江寻深吸一口气。
血色雾气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像一层薄薄的血色纱衣,笼罩着他。
他迈步,走向燕清凝。
这一次,寒气没能阻挡他。
冰晶触碰到血雾的瞬间,就像雪花落入沸水,无声消融。
而其中灵气则被“吃掉”了。
那些精纯的、带着燕清凝修为印记的冰寒灵性,一接触血雾,就被贪婪地吞噬、分解,化作暖流汇入江寻体内。
他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平视着她苍白的脸。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霜花,能看见她皮肤下细微的、青色的血管纹路。
“你不愿给……”他轻声说。
“我给。”
他伸出手,指尖萦绕着一缕最精纯的血色雾气,轻轻点在她眉心。
创造这门功法的痴情人,之所以堕魔,就是为了摆脱功法的影响。
魔道不修心性,不压杂念,反而将心中所思所想全部释放、满足、践行。
既然忘不掉,那就不要忘。
既然痛苦,那就拥抱痛苦。
既然有欲望,那就满足欲望。
只要没有遗憾,没有未竟之念,心魔就找不到破绽。
很疯狂。
但有效。
而因此堕入无心无智,只知凭借本能行事的真邪魔也众多。
血雾顺着燕清凝的眉心渗入,像无数细小的根须,扎进她被冰封的神魂深处。
江寻能看见。
通过血雾那诡异的感知那片浩瀚的、被寒冰覆盖的记忆之海。
冰山正在崩塌。
无数被封冻的画面碎片浮上来。
白衣少女在角斗场挥剑,玄衣少年翻墙递来一壶酒,诛魔阵前回头的笑容,千年孤寂的星空,一次又一次功法反噬时噬骨的寒冷……
血雾缠了上去。
不是吞噬,而是……喂食。
《寒髓玉经》的反噬,本质上是功法“饥饿”了。
它需要吞噬掉那些引发波动的“杂念”来维持平衡。
燕清凝不愿给,于是功法开始反噬她自身。
现在,江寻把自己的“欲念”喂给它。
血雾本身就是欲望的具象化,对力量的渴望,对生存的执着,对自由的向往,还有……
那些连他自己都尚未理清的、对这个女子的复杂情绪。
寒气开始消退。
像退潮的海水,从燕清凝周身缓缓收敛。
冰晶消融,霜花剥落,房间里刺骨的寒意一点点散去。
而江寻体内,暖流越来越汹涌。
那是被吞噬、洞虚境修士溢散出的灵性,对炼气境的他来说,简直是汪洋大海。
他的丹田像干涸的土地突然迎来暴雨,疯狂吸收、膨胀、蜕变。
炼气三层……炼气四层……炼气五层!
连破三层。
江寻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突破太快了,根基不稳,经脉胀痛。
但他没停,继续操控血雾,源源不断的喂给功法。
很取巧,也很危险。
对洞虚境大修上下其手,对那个正常人来说都是不知死活。
时间一点点流逝。
江寻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维持血雾的消耗远超想象。
他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像是被掏空。
不应该啊……
寒髓玉经的胃口这么大吗?
他咬牙,又挤出一缕血雾,送进她体内。
然后他抬头,想看看燕清凝的脸色有没有好转。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睁开的眼睛。
清澈,宛如最纯洁的宝石。
燕清凝正静静看着他。
江寻僵住了。
血雾还在两人之间流转,像一道猩红的桥。
他半跪在她面前,指尖仍点在她眉心,整个人几乎虚脱。
四目相对。
房间里静得可怕。
然后,燕清凝开口,声音很轻:
“所以你说不喜欢我了,是在骗我吗?”
江寻嘴抽搐了一下,难以置信:
“你诈我?!”
“我没有欺骗你!”
话落。
周围的寒气瞬间散尽,房间像是突然活了过来。
空气中悬浮的冰晶化作细密的水雾,在光影里缓缓沉降,地板上的白霜褪去,露出原本的木色纹理。
燕清凝看着江寻,看着他周身还未完全消散的血色雾气,看着他那张因虚脱而苍白的脸。
“这次的反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
江寻心头微微一愣。
“但对我来说,”她顿了顿。
“还能压下。”
江寻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
是啊,人家是洞虚境的大能,什么场面没见过?
功法反噬而已,就算再凶险,又岂会真的需要他一个炼气境的小修士来救?
异想天开。
他累极了,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后背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撑着地板,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早知道……
就直接跑了。
“你现在。”他闭上眼,声音带着倦意。
“要怎么样?又要绑住我吗?”
没有回应。
只有窸窣的衣料摩擦声,由远及近。
江寻睁开眼,看见燕清凝从蒲团上起身,膝盖抵着地板,爬了过来。
像某种小心翼翼靠近猎物的小兽。
又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她停在他身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身,低头。
发丝如瀑垂落,几缕扫过他胸口,带来细微的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