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卧玉簟秋》,是作者大大“短定”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阮安岚萧清宴。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暖池中水波荡漾,阮安岚衣襟半解,将杯中残酒倒在身边小倌锁骨上。“喝呀,”她笑声浸着醉意,摘下贴身的暖玉,“谁让我今夜最快活,这枚暖玉就赏给谁。”一时间,所有小倌都跳下了水池,争先恐后的朝她游来,这时,暖池的雕花门被推开。是萧清宴,阮安岚那以端方冷肃闻名的夫君。所有目光都惊恐地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等待着他雷霆震怒,可他只是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了阮安岚的肩头。“今日我家娘子的一应开销记我账上,再给她在这南风馆里存上一万两。”他看向阮安岚,“难得看到你这么高兴,可有瞧得......

小说叫做《独卧玉簟秋》,是作者“短定”写的小说,主角是阮安岚萧清宴。本书精彩片段:再抬头时,额上已是鲜血淋漓,混合着泪水泥土,糊了一脸,狼狈不堪,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豁出一切、鱼死网破的决绝。“世子爷!”她声音凄厉,字字泣血,像杜鹃啼血,在这寂静的清晨回荡,“奴婢今日就要离府了!有些话,憋了整整三年,不吐不快!您可知道,夫人这三年,在您身边,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萧清宴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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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她身上有伤,能去哪里?!来人——”
“不必找了!”春桃厉声打断他,泪水糊了满脸,她却不管不顾,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书,狠狠摔在萧清宴脚前,“夫人让奴婢把这个交给您!她说……她说与您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愿您与姜二姑娘……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那轻飘飘的纸张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却像重锤狠狠砸在萧清宴心口。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喃喃重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紧缩,疼得他几乎窒息。
不可能的……她怎么会走?她怎么敢走?!
她是他的世子妃,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那么爱他,怎么舍得离开?!
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背叛、抛弃的荒谬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弯腰捡起那份和离书,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上面的字,仿佛要透过这薄薄的纸,将那个胆敢逃离的女人抓回来。
“她……她往哪个方向去了?何时走的?带了多少人?说!”他抬起头,眼中是骇人的赤红,声音嘶哑如困兽。
春桃却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着萧清宴,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咚!咚!咚!”
三声闷响,一声重过一声。
再抬头时,额上已是鲜血淋漓,混合着泪水泥土,糊了一脸,狼狈不堪,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豁出一切、鱼死网破的决绝。
“世子爷!”她声音凄厉,字字泣血,像杜鹃啼血,在这寂静的清晨回荡,“奴婢今日就要离府了!有些话,憋了整整三年,不吐不快!您可知道,夫人这三年,在您身边,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萧清宴被她眼中那近乎疯狂的恨意和绝望震住,竟一时忘了发作,只是僵立在原地,听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血淋淋的真相,一刀刀剖开,摊在他面前。
“您可知夫人腰后那道旧伤是怎么来的?!”春桃死死盯着他,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是成婚第一年冬天,您感染风寒,高烧不退,昏沉中呓语难受。夫人听老嬷嬷说,城郊寒山寺后山梅花蕊上的初雪,集天地灵气,用来煎药退烧有奇效。她天不亮就独自一人骑马出城,冒着大雪上山!在梅林里,用玉盏一片片收集花瓣上的雪,跪在雪地里整整两个时辰!下山时,雪地湿滑,她脚下打滑,从山坡滚落,被一根尖锐的枯枝……直直刺穿了腰腹!”
萧清宴瞳孔骤缩,脑海中一片空白。
成婚第一年冬……他确实病过一场,昏沉了几日。
只记得醒来时,口中苦涩,床边似乎有人影,他嫌烦,挥手让人退下了。
后来……似乎喝过几剂带着梅花清香的药,他只当是寻常药材,从未在意。
“她血流了一地,自己咬着牙拔出枯枝,撕了衣裙简单包扎,一步步挪下山,找到马,强撑着回府!”春桃哭得浑身发抖,“她怕您担心,影响您养病,不敢声张!自己偷偷请了相熟的老大夫,连夜救治,捡回一条命!伤口深可见骨,她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却还要强撑着精神,每日去您院里问安,看您药喝了没有,身子爽利些没有!她瞒了您整整一个月!直到伤口结痂,您都未曾察觉她行走时那微不可查的滞涩和苍白!世子爷,您摸摸自己的良心,那一个月,您可曾正眼看过她一次?可曾问过她一句是否安好?!”
萧清宴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月洞门,才勉强站稳。
“您可知您书房每日那盏不凉不烫、温度恰到好处的君山银针,是怎么来的?!”春桃的控诉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凄厉,“是夫人每日寅时末起身,亲自去小厨房,用银霜炭烧水,一遍遍试水温!她说您脾胃弱,水太烫伤胃,太凉寒肺,必须是不烫手、略高于体温的正好!她盯着沙漏,算准了您下朝回府的时辰,提前半刻钟将茶送到书房外间暖着,等您一到,温度正好入口!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风雨无阻!您可曾有一日,对她说过一个‘谢’字?可曾尝出,那茶水里的滋味?!”
“您可知您最爱喝的那道黄芪党参炖鹧鸪,为何总是那般鲜美入味?!”春桃哭得几乎背过气去,“那鹧鸪,是夫人每隔三日,亲自去西市最偏僻的那个老猎户摊前挑选的,只要最肥嫩、精神头最好的!那些药材,黄芪、党参、枸杞、当归……每一样,她都要亲自尝过,分辨药性年份,反复调整配比,才敢下锅!她说您身上旧伤多,又常熬夜,需得温补,但又不能过燥!您每次喝得随意,甚至有时嫌腻,只动两勺便搁下,您可知道,她因为常年试药,早已伤了味觉,如今吃什么都是寡淡无味,如同嚼蜡?!”
萧清宴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书房那盏永远温度正好的茶……饭桌上那道他偶尔才会想起的汤……原来背后,是她日复一日、小心翼翼到近乎卑微的付出和损耗!
而他,竟将这视作理所当然,甚至觉得厌烦!
“您可知您每次深夜议事,或是宿在军营不回府,夫人房里的灯,为何总是亮到天明?!”春桃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却依旧用尽力气嘶吼,“她不是不睡!是睡不着!她总怕您夜里回来饿了、渴了,或是伤口疼!小厨房的灶上,永远温着补汤和热水,她隔半个时辰就去看看火,汤凉了再热,水凉了再换!一遍又一遍,直到天边泛白,确定您不会回来了,她才将那些热了一遍又一遍、早已失了滋味的汤水默默倒掉,自己拖着僵冷的身子回房!有一次您彻夜未归,她在院门口从傍晚等到子时,站到晕厥,染了风寒,高烧三日,水米难进!您可曾过问一句?!可曾派人回来说一声不回?!”
“您总说补偿夫人,给她体面,给她尊荣!”春桃猛地抬起头,眼中是彻骨的悲凉和嘲讽,“可您知道夫人要的是什么吗?!她要的不是萧世子妃的凤冠霞帔,不是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珠宝绫罗!她要的,不过是您一句真心实意的关心,是您一个不带算计、不含敷衍的拥抱!是您能在她疼的时候,问一句疼不疼,在她等的时候,说一句别等了!”
“可您给了她什么?!”春桃声音陡然拔高,凄厉得变了调,“您把一颗心全给了姜二姑娘,把冷漠无视给了夫人,把命也给了姜二姑娘!最后,连她仅存的那一点点尊严,您都要亲手撕碎,扔到全天下人面前践踏!世子爷,您的补偿,是不是非要等到把她逼死,您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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