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宁谢兰渊是《公主重来后,专注搞事业》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春一隅”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公主重来后,专注搞事业...
叫做《公主重来后,专注搞事业》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春一隅”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李昭宁谢兰渊,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那是她最后一次见母妃。三日后,母妃病逝。太医说是积郁成疾。李昭宁一直不明白,母妃为什么积郁...

阅读精彩章节
“去拿纸笔来。”她说。
“殿下——”
“去!”
阿蘅哭着取来了笔墨。李昭宁的手抖得厉害,墨汁洒在了被褥上,洇出一片污渍。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我李昭宁,一生荒唐,咎由自取。若有来世,愿永不相见。”
写完这十七个字,她将笔一掷,仰面倒在榻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长安城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的。
她想起七岁那年,母妃还在世。母妃抱着她坐在含凉殿的台阶上,指着太液池里的荷花说:“宁儿,你要记住,这世上最难得的东西,不是权势,不是美貌,是真心。”
她当时歪着头问:“什么是真心?”
母妃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母妃。三日后,母妃病逝。太医说是积郁成疾。
李昭宁一直不明白,母妃为什么积郁。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她有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后来她才慢慢明白,母妃的郁,来自父皇的“宠”而不是“爱”。宠是居高临下的施舍,爱才是平等的给予。父皇可以给母妃绫罗绸缎、奇珍异宝,但他给不了一颗完整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心。
而她,李昭宁,穷尽一生,都在用母妃的方式去索取——她以为只要够张扬、够跋扈、够不可一世,就能让所有人看见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
她错了。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沈无咎的玉佩,不是顾长策的婚约,不是裴衍之的折腰,不是谢兰渊的人。她想要的是——有人能穿过她所有的骄横与荒唐,看见她骨子里的惶恐与不安。她想要的是,有人能对她说一句:“我在这里,我不会走。”
可是没有人。
她亲手把所有人都推开了,然后责怪他们为什么站得那么远。
“殿下……殿下!”阿蘅扑上来,将她的头抱在怀里。
李昭宁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太液池上的薄冰,在春日的阳光下无声地碎裂。
永安二十年腊月初九夜,三公主李昭宁薨于含凉殿,年十六。
丧报传出时,长安城又落了一场雪。
据说,那一夜,有四个男人在不同的地方,做了同一件事——
燕国新帝沈无咎在御书房中,将一块旧玉佩握了整整一夜。那是他入燕为质时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是他母后的遗物。当年被三公主夺去,后来李昭华入京时,他在含凉殿的废墟中找到了它。玉佩上沾了血,已经擦不掉了。
顾长策在灞上的军营里,独自饮了一坛酒。他酒量极好,从不喝醉,那一夜却醉得不省人事。恍惚中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去看,茫茫雪原上什么也没有。
裴衍之在翰林院的直庐中,对着一枝枯萎的红梅坐到了天明。那是三年前李昭宁别在他襟前的那一枝,他一直留着,夹在一本诗集里。如今花瓣已经成了暗褐色,轻轻一碰便碎成粉末。
而谢兰渊——
谢兰渊在钦天监的高台上,望了一夜的星。他的手指掐了又掐,演算了无数遍。天枢、天璇、天玑、天权……每一颗星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唯独那颗他以为最明亮、最恒久的,悄无声息地坠落了。
他忽然想起她跪在他面前的样子。膝盖上的血渗透了裙摆,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却一滴也没有落下来。
她说:“国师,你娶我好不好?我会改的。”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殿下连什么是真心都尚未明白。”
此刻他才忽然明白——那不就是真心么?那笨拙的、执拗的、不惜跪在丹炉前一天一夜的,不就是这世上最真的真心么?
他站在高台上,夜风灌满了他的衣袖。他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雪花在掌心融化,凉意沁入骨髓。
“昭宁。”他轻声唤了一个他从未唤过的名字。
没有人应答。
二、重来
李昭宁是被一阵琵琶声吵醒的。
那琵琶声嘈嘈切切,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又像是谁在哭。她皱了皱眉,心想:我都死了,怎么还能听见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织金帷帐,百蝶穿花的纹样,在晨光中微微晃动。鎏金博山炉里燃着沉水香,青烟袅袅,将整个寝殿熏得暖融融的。
这是……含凉殿。
但不是她死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