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楚太太”创作的《白天嫌我献媚,半夜却将我锁入怀》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谢千珞本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自小被娇宠着长大。奈何一日遭难,父亲被斩首,母亲自尽,她只能投靠姨母。姨母嫁入清和周家为人妾室,她一个外姓人住进周家,仰人鼻息,自小小心翼翼,谨言慎行。她只想早些及笄,早些寻到夫家,离开周家。可是不知何时一切都变了,她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监视她。还有那个谪仙般的人物——周家三郎。他突然闯进她的世界。明明平日里对任何人都假以辞色的男人突然恶狠狠地质问她,对他用了什么淫邪手段勾引了他。谢千珞胆寒,自己的身份她心里清清楚楚,她从未肖想这位未来家主。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男人,谢千珞只想尽快逃离周家,于是她草草的决定了自己的婚事。成婚前期,她突然被人打晕,那人将她从周家带走,带走她的人竟然就是周沉聿。红烛轻晃,一片大红的床榻上,男人粗粝的指腹摸索着谢千珞嫣红唇瓣:“阿珞啊,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直到这时她才知道,那个日夜监视她、步步为营将她圈禁的人,从来都是他。可他为何口口声声说,是她先招惹了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说《白天嫌我献媚,半夜却将我锁入怀》是作者“楚太太”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谢千珞周沉聿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周清晖不想说这件事,周沉聿一再提醒,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忘记的事一瞬间涌出来了。周清晖只觉得鼻子一酸,顿时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我喜欢了她那么久,她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我都说了我不在乎她的身份,我会对她好的,她为什么一再推开我。”有些话很难开口,一旦开口,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白天嫌我献媚,半夜却将我锁入怀 免费试读
听到声音,周清晖抬起混沌的双眼看过去,视线模糊,看了半天才认出对面坐着周沉聿。
周清晖笑了起来:“三弟啊,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一向循规蹈矩的,这时候不是你休息的时间,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了?”
“路过。”周沉聿淡淡回应两个字。
“难怪。”周清晖拿起酒壶又给自己的杯子填满酒水,然后将倒扣在石桌上的杯子重新拿一个,推到周沉聿手边,又帮他将眼前的杯子倒满,周清晖笑道,“既然来了,不如今日陪我喝一杯?自从来了清和后你我兄弟二人似乎就没一起喝过酒了。”
周沉聿垂眸看了一眼还在泛着微漾的酒水,没有动的意思。
周清晖已经仰头将杯中酒水尽数灌入喉中,杯子被他重重地摔在桌面。
周沉聿蹙眉,将手边的酒杯推远一些:“有时间再喝酒不如想办法解决问题。”
周清晖不想说这件事,周沉聿一再提醒,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忘记的事一瞬间涌出来了。
周清晖只觉得鼻子一酸,顿时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我喜欢了她那么久,她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我都说了我不在乎她的身份,我会对她好的,她为什么一再推开我。”有些话很难开口,一旦开口,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周清晖继续说:“三弟,我真的很喜欢她,我求了母亲,母亲不愿点头,母亲不同意没关系,只要她点头,哪怕母亲不同意,我也一定求得母亲的同意,一开始她用身份搪塞我,知道我的心意后,避我如蛇蝎,我见她一面都难,说什么不愿为妾,都是拒绝我的借口罢了。”
周沉聿看了周清晖一眼,眼下坐在他对面的周清晖才十九岁,正是知慕少艾的年纪,这时候少年最大的烦恼可不就是情爱。
“你若是心里真的有她,又岂会让她为人妾室,难道你不知道二婶是如何处置二叔后院的妾室的?”
“那怎么能一样。”周清晖着急为自己辩解,“她怎么可能和父亲的那些妾室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周沉聿冷静反问。
“自然是……”周清晖语窒,因为他说不出来有哪里不一样,急得脸上冒汗。
他说不出来了,周沉聿进一步质问:“是同为妾室的身份不一样,还是在后院的处境不一样?”
周清晖气急败坏:“我、我我说不过你!”
周沉聿有些口渴,视线落在桌子上,桌上除了那装酒水的酒壶就没有别的酒壶了,周沉聿看向小厮:“去端些茶水过来。”
小厮应声:“奴才这就去。”
“是说不过我,还是你理亏你心里清楚。”周沉聿说话素来一针见血。
周清晖脑袋低垂,周沉聿那番话如魔音贯耳,他的脑海一片混乱。
小厮两脚踮得飞快,端着茶壶出来:“三公子,奴才给您倒茶。”
小厮刚放下茶壶,要将杯子端给周沉聿,手就要碰到杯子的那一刻,桌上的杯子突然被伸过来的一只大手夺过去了,小厮诧异看过去。
只见那杯水出现在周清晖手中,周清晖直接将茶水扔了出去:“喝喝喝,喝什么喝,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是住在府上的谢千珞,你知道她什么情况吗?她父亲是罪臣,不过是借着苏姨娘的关系才能留在府上,你是说这样的身份能当得上我的正妻?是你太狂妄,还是在异想天开?”
身份的天堑已是巨大的阻碍,他是没有周沉聿优秀,也没有他的祖父的喜欢,可他到底是周家的公子,还是正儿八经的嫡出公子,他的婚事是他能做主的吗?
周沉聿没有心思听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他只听见周清晖说他喜欢的人是谢千珞。
他喜欢他的阿珞。
周沉聿在久远的记忆中似乎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出。
周沉聿眯了眯漆黑眼眸,淡声道:“所以你喜欢的人是谢千珞?”
周清晖抬眼瞥了周沉聿一眼,得意地勾了勾唇:“怎么?你也觉得我们身份不合适了?”
周沉聿一改刚才的态度,认真点头:“没错,你们的确不合适。”
因为他的阿珞当然只能是他的。
任何人都休想将她从他身边抢走,外人不行,自己人也不行。
周沉聿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徐不疾地喝了两口后放下,借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你是周家公子,你的婚事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婚事,你的婚事事关整个周家,周家养育你,给你荣华富贵,你自然不能为了一己私利置周家于不顾。”
“她的身份你再清楚不过了,且不说你娶了她,周家会不会被人议论诟病,就说她这样的身份能为周家带来什么,别忘了,周家不会永远被困在清和。”
这也是为何周清晖和周沉聿十九岁了周家还迟迟没有提及两人的婚事,即便是周家大郎,也是去年刚成婚。
他们都知道,日后周家是要回到西京的,清和富庶,可到底比不过西京,二夫人想给自己儿子娶西京的世家小姐,奈何大公子年纪在那,即便二夫人有意拖延,二十多岁了若还不娶妻,难免有人怀疑周家居心不良。
一年前老太爷做主开始为周家大郎相看,紧锣密鼓地开始筹划婚事。
周清晖红了眼眶,似乎终于有人理解他了似的,仰头猛地灌了自己一杯酒:“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早和母亲和祖父说过,二少夫人的人选让他们来定,不是我不想给她三媒六礼,明媒正娶,我也想啊,我想让她堂堂正正的站在我身边,可是我不能,我不能那么自私。”
周沉聿轻拍着周清晖的肩膀,煞有其事地开口:“记住,你不能这么自私,想想祖父,想想你母亲,想想周家当初是如何灰溜溜地从西京离开的,想想那些世家的嘴脸,以及在朝堂上撞柱而死的大叔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