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月马长军是现代言情《三个娃的妈,来收渣夫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贵贵龟龟”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我凭着一纸高中毕业证,嫁给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新婚没多久,他便奔赴远方,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水,彻底切断了我和婆家的联系。濒死之际,我意外觉醒了一个能强身健体的金手指,靠着它,我挺着孕肚跟着家人逃荒,独自生下三个孩子,拉扯了他们整整三年。我本以为守着孩子等他回来就能安稳度日,可一觉醒来,我竟发现自己身处一本故事书里。我成了活在台词里的炮灰原配,而我的丈夫,转头就和另一个温柔的人互生情愫,眼看就要开启新的生活。我不甘心,我辛辛苦苦生养孩子,他却在别处谈情说爱。于是,我带着三个孩子和大哥,千里迢迢去找他,这一次,我要亲手撕碎那些虚伪的假象,把属于自己的好日子牢牢攥在手里。...
现代言情《三个娃的妈,来收渣夫了》是作者““贵贵龟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钱满月马长军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那是马家最黑暗的一段日子。赵桂英哭晕了三次,马老实蹲在门槛上抽了三天三夜的旱烟,最后还是马老实咬着牙说:“活着要见人,死了要见尸,可部队有任务,咱们不能拖长军的后腿。”后来,马长军归队了,却像是变了个人,沉默寡言,每次写信回来,只说部队的事,绝口不提钱满月。赵桂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偷偷在信里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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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实没抬头,只是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再薅两垄,这草长得快,晚了就欺了苗。”
就在这时,村西头的大喇叭突然响了,村支书王建国扯着嗓子喊,声音穿透热浪,传遍了整个村子:“马老栓!赵桂英!赶紧来大队部!有你们家的急信!部队寄来的!”
“部队的信?”马老实的锄头猛地顿住,手一抖,差点砸到玉米苗。他猛地直起腰,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是长军?长军咋了?”
赵桂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不会是……不会是长军在部队出啥事了吧?”
老两口顾不上捡锄头,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拔腿就往大队部跑。
脚下的土路被晒得滚烫,烫得他们的布鞋底子都发软,可他们跑得比年轻小伙子还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长军不能有事。
马长军是他们最小的儿子,也是马家唯一跳出农门的人。
十八岁当兵,二十岁上了老挝战场,立了功,提了干,现在是春城军区的营长。
三年前,家里收到部队的信,说马长军在任务中失联,生死未卜,没过多久,又传来消息,说钱满月——他们的儿媳妇,怀着孕在洪水里被冲走,连尸首都没找到。
那是马家最黑暗的一段日子。赵桂英哭晕了三次,马老实蹲在门槛上抽了三天三夜的旱烟,最后还是马老实咬着牙说:“活着要见人,死了要见尸,可部队有任务,咱们不能拖长军的后腿。”
后来,马长军归队了,却像是变了个人,沉默寡言,每次写信回来,只说部队的事,绝口不提钱满月。
赵桂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偷偷在信里劝他:“儿啊,满月没了,是命,你还年轻,别耽误了自己。”
马长军从来没回过这个话茬,直到半年前,他在信里说,要在部队找个对象,是个军医,叫林婉婷。
赵桂英当时又喜又愧,喜的是儿子终于要重新开始了,愧的是钱满月那个苦命的孩子,到死都没享过一天福。
老两口一路跑到大队部,门口已经围了不少村民,都伸着脖子往里看,见他们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老马家的,赶紧进去吧,王支书正等着呢!”
大队部的屋子里,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王支书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封厚厚的信,还有一张黑白照片,见马老实和赵桂英进来,赶紧站起来,脸上带着说不清是喜是惊的表情:“老嫂子,老大哥,你们可来了!这是长军从春城寄来的信,还有一张全家福!”
“全家福?”赵桂英的声音都在发抖,“哪来的全家福?长军他……”
“你自己看。”王支书把信和照片递过去,又怕他们不识字,干脆接过信,扯开信封,拿出信纸,大声念了起来:“爹,娘,大哥,二哥,嫂子们:见字如面。儿在春城一切安好,职务顺利,身体康健。今天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爹娘,还有一件深深的愧疚要向爹娘忏悔。
三年前,满月在洪水里被好心人救起,九死一生,带着咱们马家的三个孩子,在鲁省苦苦等了儿三年。上个月,满月带着孩子找到部队,儿才知道,我不仅有媳妇,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大儿子马新程,二儿子马新凯,小女儿马新雅,都已经三岁了,聪明伶俐,活泼可爱。
儿已经把他们接到部队随军,我们的结婚证依然有效,部队也认可了我们的婚姻。附上一张全家福,让爹娘看看满月和孩子。儿不孝,让爹娘担心,让满月受苦,以后儿一定好好待她,好好抚养孩子,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家。儿:马长军。一九七六年七月十日。”
念信的声音落下,屋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赵桂英手里的照片“啪”地掉在地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支书,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里带着绝望,带着欢喜,带着愧疚,带着释然,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周围的村民都红了眼眶。
“我的满月……我的苦命孩子……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啊……”赵桂英一边哭,一边念叨,“娘对不住你……娘不该以为你没了……娘不该劝长军再找……娘不是人……娘对不起你……”
马老实站在原地,身子晃了晃,幸亏王支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他的嘴唇抖得厉害,黝黑的脸上,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皱纹淌了下来,滴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印记。他伸出颤抖的手,捡起地上的照片,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着。
照片上,马长军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中间,身边的女人穿着一身素净的灰色衣服,皮肤白白净净,眉眼温柔,怀里抱着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姑娘,身边站着两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三个孩子都长得跟马长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眼睛,高鼻梁,笑得一脸灿烂。
这就是钱满月,这就是他们的孙子孙女。
马老实的手指拂过照片上钱满月的脸,又拂过三个孩子的脸,嘴里反复念叨着:“好……好……活着就好……孩子也好……”
村民们也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哎呀!真是天大的喜事!老马家的儿媳妇没死,还带回来三个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