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牌位旁竟立着另一个平妻秦氏的牌位》是作者 “太犹国的刘粲”的倾心著作,崔令仪宁惟言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自己的牌位旁竟立着另一个“平妻秦氏”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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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单子找宁惟言和秦烟柔,都给我要回来!”
宁惟言很快来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十分认真。
“令仪,我绝不会与你和离。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唯一的妻。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抬眸看他。
前世他让我永远活在谎言里,如今这番深情装给谁看。
见我没有丝毫动容,他叹了口气。
“令仪,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烟柔实在可怜,三日后,我会纳她为妾。”
“我答应你,只会纳烟柔一人。你别再闹了。”
我抬眸。“我闹?”
他被我的目光看得一窒,随即又硬起语气:
“你又是拿圣旨压我,又是和离朝我要嫁妆,不是闹是什么?”
“以为与我和离就能好过?你崔家男儿都死绝了!离开宁府,你还能去哪!”
我静静看着他。
这张曾让我倾心的脸,此刻微微扭曲。
“宁惟言,我崔家满门忠烈,护的是这天下百姓。我父兄的血,染的是边关的土。你今日用他们的死来压我,你夜里睡得着吗?”
他眼中浮现出一抹懊恼,下意识上前握住我的手。
“对不起,令仪,我、我只是一时冲动才如此口不择言......”
我甩开他的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
“还有,我崔令仪,是先帝亲封的乡君,有品级在身。我离了宁府,只会更快活。”
“倒是你,若我真将御赐圣旨用于你纳妾上,你觉得,你的前程还能剩下多少?”
他的脸彻底白了。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
宁泽安跑到宁惟言身边,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瞪着我。
“娘!多一个人对我和父亲好不可以吗?你为什么非要以和离逼父亲?”
“京城哪家夫人如你这般善妒!”
“您根本不爱父亲,也不爱我!”
七岁的孩子,涨红着脸。
这话绝不是他自己能想出的。
我看着他的脸,恍惚间想起前世。
也是这般年纪,他开始总爱待在秦烟柔的小院温书。
我问过他:“泽安,怎么不去自己书房?”
他仰着小脸答:
“烟柔姑姑讲的故事比先生讲的有趣。”
那时我只觉得欣慰,孩子多了个温柔长辈陪伴。
如今想来,那便是母子离心之始。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坚定。
“泽安,我没有逼他,是他先背弃誓言,选了别人。。”
说完,我转向宁惟言,冷声道:
“我嫁妆里少的物件,价值约莫十万两。”
“宁惟言,三日内,嫁妆补齐,和离书签字。”
我抚了抚袖中的圣旨。
“不然,我便带着圣旨,进宫面圣。”
3
第二日宁泽安七岁的生辰宴,我还是操办了。
也许这是我离开前,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从宴席布置到菜品宾客,我亲力亲为。
只是心底再无波澜,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我站在廊下,看着泽安穿着新衣裳,被一群孩子围着玩闹。
赵嬷嬷凑过来,压低声音:
“小姐。秦姑娘也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秦烟柔站在回廊尽头,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怯生生地朝这边望。
她身边站着宁惟言,正低头和她说着什么,神情温柔。
宁惟言抬头,对上我的目光,神情一僵。
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令仪,今日是儿子的生辰宴,你不要动怒。烟柔一个人闷着可怜,我便带她来透透气而已。”
我看着他。
“我说过不许她来吗?”
他愣了愣,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没再理他,转身进了宴席忙活。
宴席过半,一切都还算平静。
直到一声惊呼传来。
“不好了!秦姑娘落水了!”
尖叫声炸开,所有人涌向湖边。
宁惟言迅速跳下去将她捞了上来。
秦烟柔浑身湿透,脸色苍白,靠在宁惟言怀里瑟瑟发抖,死死抓着他的袖子。
“表兄……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是表嫂做的……”
婆婆第一个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毒妇!你都答应接纳她了,为何还要害她!今日是泽安的生辰,你非要闹出人命才甘心吗!”
“我没有推她。”
我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婆母怒极:“你还敢狡辩!除了你,谁还会害她!”
所有人都看向我,目光中有鄙夷、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