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穿越十六年,作为梁家家生子,徐鸾小心谨慎地过每一天。家生子极难赎身,除非主子给恩典,所以在攒够赎身的银钱后,她一直等待着一个机会。那天她跟着老夫人去寺里上香祈福,遇到匪贼,她知道机会来了。徐鸾为老夫人挡了一刀。可她没想到,醒来后得到的恩典是成为梁家二爷的妾室。--梁鹤云出身世家,对权势贪慕追逐,性子阴晴不定,视女人为玩物,桀骜不羁。那天陪祖母去寺里,遇到几个宵小,根本不放在眼里,没想到一个贪婪的婢女为邀功主动冲到山匪刀下。他冷笑声,多看了两眼,既她做到这种程度,也罢,弄到身边玩玩。可后来,后来徐鸾三番两次逃跑,梁鹤云怒极生笑,他笑得一反常态的温柔。“你跑啊,你能跑到哪里去?这辈子成了我梁鹤云的人,就算下辈子也只能是我的人!”...
现代言情《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云山鸦”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徐鸾梁鹤云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碧桃自觉自己是这峥嵘院里雷打不动的二爷的大丫鬟,地位自然要比争宠的姨娘要稳得多,便又柔柔说道:“二爷给了姨娘这殊荣,姨娘便要珍惜这些日子。”徐鸾低头喝汤,不语。碧桃觉得自己说得也够多了,想着二爷一会儿就要回来,也不敢多说下去。徐鸾将娘做的这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喝最后一口汤的时候,梁鹤云回来了,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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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了徐姨娘,或许还会有旁的王姨娘李姨娘的,所以碧桃的话自然不会说得那样满,便道:“这得看二爷的兴致,二爷如今想让姨娘在这儿伺候二爷,那姨娘便安心待在这儿便是。”
徐鸾呆然,想到那梁鹤云的风流,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床,浑身发毛,越发躺不住,想要起来去那边的小榻。
碧桃自觉自己是这峥嵘院里雷打不动的二爷的大丫鬟,地位自然要比争宠的姨娘要稳得多,便又柔柔说道:“二爷给了姨娘这殊荣,姨娘便要珍惜这些日子。”
徐鸾低头喝汤,不语。
碧桃觉得自己说得也够多了,想着二爷一会儿就要回来,也不敢多说下去。
徐鸾将娘做的这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喝最后一口汤的时候,梁鹤云回来了,带着一身沐浴过后的清香,她抬头看过去,眼睛就不自觉被闪了一下。
这人穿着银红的缎面大袍,这般冷的冬天衣襟快开到腹部,腰带松松垮垮系着,半湿的头发垂下来,那衣袍就被沾湿了,身体若隐若现的,还不如不穿。
梁鹤云又在发骚了。
徐鸾飞快收回了目光,将面碗递给碧桃。
碧桃这才是将放在二爷身上的目光收回来,她面颊粉红,显然羞得不行,接过面碗时,声音都娇了几分:“姨娘肚子可还饿?可还要吃些什么?”
徐鸾如实道:“不饿了。”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道,“但是我想小解。”
碧桃点了点头,慢吞吞站起来,身段优美至极,但她转过头时,却见二爷正在看姨娘,她顿时这心里的万般心思都消去了大半,心中忍不住腹诽这会儿的姨娘被打的屁股都开了花,又有何好看的?!
“二爷,姨娘想更衣,奴婢先伺候她再告退。”她又声调婉转地说了声。
梁鹤云一听,挑了眉,挥了下手道:“不用。”便朝徐鸾走去。
碧桃愣了一下,震惊地看了一眼二爷,又回头看了一眼徐鸾,欲言又止却不敢多说什么,端着盘子几乎是飘着出去的。
徐鸾撑着身子正抓着床沿干净的外衫披身上试图起身,听到梁鹤云的话忙抬头叫碧桃,可碧桃全然没有反应,直接出去了。
梁鹤云已经走到床边了,袍子一撩,坐了下来,低头抬手去捞徐鸾,凤眼眯着笑,“叫碧桃做什么?不是想撒尿吗?爷抱你去,她细胳膊细腿怎么可能抱得动你?”
他方才沐浴过,身上像是抹了三斤香粉那般香,徐鸾上半身被抬着被迫扑进他怀里,当即屏住了呼吸,觉得满肚子的鸡汤和面在翻滚了,没有立即出声,压了压泛上来的恶心才道:“奴婢让碧桃扶着,应该可以慢慢挪去净房。”
梁鹤云像是得到一个趁手合心的玩具,直接将她连着那半披的外衫抱了起来,徐鸾两条白生生的腿在他腿弯晃着,他调笑着:“然后烂柿子又要流糖水儿了?”
徐鸾:“……”她的脸红了红又青了青,整个人被抱起来又动弹不得,只当自己是聋子听不到,表情麻木。
“爷会是你最亲密的人,爷连你烂柿子都看过了,又有什么不能看的?”梁鹤云却嫌方才那还不够堵心,又挑着漂亮的浓眉道。
徐鸾闷声不语,身后有一根名为“林妈妈”的线死死捆住了她,阻止了她说许多大逆不道的话。
但她又实在忍不住,仰脸看向梁鹤云,用怯怯的语气问出一直盘桓在心里的问题:“二爷为什么会答应老太太收了奴婢做妾?”
为什么会答应?
梁鹤云垂目打量怀里的人,看她瓷白的脸,圆圆的又眼尾上翘的杏眼,小巧红润的唇瓣,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懒洋洋道:“自然是你生得哪里都合了爷的心意。”
徐鸾:“……”
这答案不出意外,男人的脑子都长在下半身,脑浆也都汇聚在那儿。
徐鸾藏在厨房十六年,没想到豁出去往外走了一次就这样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神有一瞬恍惚,还没等她生出极端的想法,便对上梁鹤云那双凤眼,他像是猎豹一般敏锐,似是能瞬间察觉到她心底的想法,又眯着眼道:“既成了爷的人,那日后不论如何,都是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