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武侠：王爷他，在江湖等死》，现已完本，主角是李玄熠徐娘子，由作者“猪拱白菜”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他的话戛然而止那一瞬间，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猛地一僵徐娘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他猛地偏过头——“噗——！”一大口滚烫的、带着浓重铁锈腥气的鲜血，毫无预兆地从他口中狂喷而出！猩红的血点溅在徐娘子散乱的头发上、肩头，更多的喷洒在他自己胸前湿透的衣襟上，迅速泅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李四！”徐娘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失声尖叫李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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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丰酒馆的门板卸下后，阳光便没了遮拦，将前厅照得透亮。也照得门外那些探头探脑、窃窃私语的身影无所遁形。

李四将最后一块门板靠墙放好，转过身，面向街道。

他站在门槛内半步的位置，身形被阳光拉出一道笔直修长的影子，投在酒馆内部略显陈旧的地板上。

他被徐娘子留了下来当了打杂，杂物间也收拾出来给他当了临时栖身的地方。

李四很满足现在的境况，似乎这一刻他才感觉自己像个活生生的人。

他没有刻意去看谁，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清晨的街景，仿佛那些聚集在对面、斜对面、乃至更远处，假装忙碌却频频投来视线的街坊，都只是街景里无关紧要的布景板。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烈的焦点。

王麻子蹲在自家杂货铺门槛上，手里拿着个豁了口的碗假装喝粥，眼睛却粘在酒馆门口。卖炊饼的妇人第三次把饼烙糊了，心不在焉地用火钳拨弄着炭火。剃头匠老张的摊子前破天荒没人，他自己拿着块皮子反复打磨剃刀，眼神却时不时瞟过去。

“有什么需要做的。”他开口，声音不高，是陈述句，而非询问。

徐娘子手一抖，差点碰倒一只陶杯。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没……没什么。桌子昨晚擦过了。你……你去后厨看看水缸要不要添水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他支开，让他远离这令人窒息的“围观区”。

李四点了点头，没多问，转身便掀开门帘去了后厨。

他人一走，门外窥探的视线似乎更灼热了，纷纷投向徐娘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疑问。

这种炽热的目光汇聚在徐娘子身上仿佛在说这两人会不会已经有了一腿。

徐娘子感受到大家的疑惑顿时脸皮发烫，只能强作镇定，用力擦拭着本就光洁的柜台，仿佛那是世上最重要的事。

后厨里，李四看了看水缸，还有大半缸水。他的目光掠过灶台、碗柜、堆放整齐的柴火，最后落在墙角那堆他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破烂衣物上。那堆散发着浓重气味的破布，与他此刻身上的洁净格格不入，像是一个不肯褪去的、属于过去的幽暗标识。

他走过去，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件最破的棉袍，走到后门边，打开门。门外小巷无人，他将那堆衣物全部扔了出去，落在墙角的垃圾堆旁。然后，他拿起靠在墙边的扫帚，将后门附近也清扫了一遍。

回到灶台旁，他坐下，望着灶膛里早已熄灭、只剩灰白的余烬，出神。

晌午时分，酒馆里坐了两桌客人。李四按照徐娘子的指示，将一坛坛酒搬到前厅的架子上。他搬酒的姿态很稳，放下酒坛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老板娘，这位是新请的伙计？”一个行商笑着问，眼神不住地往李四身上瞄。

徐娘子含糊地“嗯”了一声。

“看着挺精神。小哥哪里人？”

李四侧过头，看了那行商一眼。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却让行商后面的话莫名卡在了喉咙里。

“他……不爱说话。”徐娘子补了一句，转身去了后厨。

李四放好酒，走到柜台那里站住。柜台上有一小碟徐娘子早上顺手抓给他的炒黄豆。他捏起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目光投向窗外，空茫，不知思绪飘到了何处。一颗，一颗，极其缓慢。

傍晚时分，客人散了。徐娘子收拾着碗筷，余光看见李四还站在柜台那里，手里捏着最后一颗黄豆。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双手捏着的是剃刀。

“豆子……够吗？”她开口，声音有些干。

李四转过头，看她。那一眼，比上午看行商时，多了点什么。也许是暖意，也许是别的——太快了，她没看清。

“够了。”他说。

他把那颗豆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徐娘子低下头，继续收拾碗筷。

窗外的天色，正在一点点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