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仪皇帝是现代言情《皇帝用玉玺博宠妃一笑后皇后也笑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是孟卓”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作为皇后,我最欣赏的,便是夫君身为帝王的决断,他说过玉玺只为国事而盖。可他为了安抚他最爱的宠妃,竟在她画的一幅牡丹图上,盖下了传国玉玺。我没发作,只是让太监将御书房里积压了三年的奏折全都搬到了他的寝宫。「批吧,我看陛下精力旺盛得很。」既然能因私情动用国器,想必处理起国事来,更会得心应手吧。...

现代言情《皇帝用玉玺博宠妃一笑后皇后也笑了》是作者““是孟卓”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昭仪皇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独自一人走了进去。寝宫里一片狼藉。原本宽敞的宫殿,此刻被堆积如山的奏折占满,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我的夫君,大周朝的天子,站在那奏折山前,俊朗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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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皇后,我最欣赏的,便是夫君身为帝王的决断,他说过玉玺只为国事而盖。
可他为了安抚他最爱的宠妃,竟在她画的一幅牡丹图上,盖下了传国玉玺。
我没发作,只是让太监将御书房里积压了三年的奏折全都搬到了他的寝宫。
「批吧,我看陛下精力旺盛得很。」
既然能因私情动用国器,想必处理起国事来,更会得心应手吧。
1
我刚回到坤宁宫,就听见皇帝寝宫那边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巨响。
宫人们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寝宫里一片狼藉。
原本宽敞的宫殿,此刻被堆积如山的奏折占满,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
我的夫君,大周朝的天子,站在那奏折山前,俊朗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林昭仪!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到我,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怒吼道。
我神色平静,缓步走到他面前,甚至伸手替他拂去龙袍上沾染的一丝灰尘。
「陛下息怒。」我淡淡开口,「不过是一些积压的奏折罢了。」
「一些?」他气得发笑,「你把御书房搬空了,告诉朕只是一些?」
「是啊。」我抬起眼,直视着他,「臣妾以为,陛下既然有闲情逸致,用传国玉玺去给宠妃的画作盖章,想必是精力过剩,国事无忧。既然如此,处理一下这积压三年的公务,也不算为难陛下吧?」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脸上。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好几下,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那枚玉玺,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
五年前,我林家助他登基,我曾对他说:「玉玺为国之重器,印章落下,即为国策,望陛下慎之。」
他当时握着我的手,郑重承诺:「昭仪放心,朕此生,玉玺只为国事而盖。」
可现在,这个承诺,连同我的信任,一同被他盖在了云妃那副拙劣的牡丹图上。
见他语塞,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愧疚。
可我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冷笑起来:「皇后真是越来越善妒了,不过是在云儿的画上盖个章,也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
我心头猛地一刺。
善妒?
他竟然以为,我是在跟云妃争风吃醋?
他压根没懂,我气的不是他宠谁,而是他把我们之间最要紧的底线给踩碎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说话了,语气里全是不屑。
「再说了,那玉玺不过是一个死物,云妃的笑才最重要。朕让她开心,有什么错?」
死物……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感觉很陌生。
那个曾经说玉玺重于泰山的帝王,原来已经死了。
死在了云妃的温柔乡里。
我没再与他争辩,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好一个死物。」我看着他,眼里的温度一点点褪去,「既然陛下觉得国器是死物,那臣妾就让你看看,这死物如何决定你的生死。」
2
皇帝被我眼中的冷意惊得后退了一步。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
「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没回答他。
转身对着门外扬声道:「来人,备笔墨。」
门外的太监总管李德安立马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迅速在奏折山旁的空地上铺开了一张御案。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我走到案前,拿起墨锭,亲自为他研墨。
寝宫里只剩下墨块在砚台上盘旋的沙沙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帝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
墨研好了,我将朱笔沾满墨,放在笔架上,接着看向他。
「批吧。」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林昭仪,你别太过分!朕是天子!」
「臣妾知道您是天子。」我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所以,请陛下履行天子的职责。」
我伸手指了指堆积如山的奏折,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三年的积压奏折,今夜批不完,陛下就别想见到你的云妃。」
「你敢威胁朕?!」
「是。」我答得干脆利落,「你可以试试。」
我们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他大概知道,我说得出,就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