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完结版掌中鸩,折贵枝沈岁岁晏九渊_掌中鸩,折贵枝(沈岁岁晏九渊)免费完本小说

《掌中鸩,折贵枝》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岁岁晏九渊,《掌中鸩,折贵枝》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古言强取豪夺 双向救赎(扭曲版) 疯批太监 真假权谋 极致拉扯 暗黑共生】一朝权倾朝野的相府轰然倒塌,满门抄斩。昔日高高在上、皎若秋月的相府千金沈岁岁,被打入暗无天日的诏狱,受尽折磨。就在她被拔去指甲、奄奄一息时,那个手握生杀大权、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提督晏九渊,穿着大红蟒袍,踩着血泊停在她面前。没人知道,这个权势滔天的“九千岁”,曾是相府马厩里最卑贱、连名字都没有的马奴,曾因多看了她一眼被打得半死。如今身份对调,天崩地裂。“大小姐,这蛊毒发作的滋味如何?”他把玩着解药,笑颜如花。为了保全暗狱中仅存的三岁幼弟,沈岁岁舍弃所有尊严,像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只求他一点施舍。她以为等待她的是无尽的羞辱与凌迟。可后来,满朝文武震惊地发现,那些曾落井下石、欺辱过沈岁岁的政敌,皆被晏九渊用最残忍的手段剥皮抽筋。当满京风雨、皇权更迭之时。那个满手血腥的疯子太监,踩着万骨枯荣的御阶,亲手将一袭太后华服披在她的身上。他单膝跪地,将滴血的屠刀递进她手里,眼底是疯狂的痴迷:“微臣,恭迎太后娘娘垂帘。”——这世上没有救赎,只有两个在烂泥中畸形共生的疯子,不死不休。...

掌中鸩,折贵枝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掌中鸩,折贵枝》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金卟瑶”大大创作,沈岁岁晏九渊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督主……”周明远的声音稍稍压低了,却反而带着一种猥琐的迫切,“下官还有一事,想请督主成全……”靴底在青砖上蹭了一下,像是在挪动身子,挑拣措辞。“下官听闻,督主近日带回了沈家那位……”他顿了一顿,最终还是露出了底色,“那位沈氏女。沈穆的长女。”沈岁岁的脊背绷了一下...

精彩章节试读


前厅里,箱笼搬进来的声音一箱一箱地响。周明远的声音仍旧圆润,浸透了油脂气,将那些奉承话说得行云流水:“……下官略备薄礼,皆是南洋进贡的玩意儿,不成敬意,只求督主莫嫌弃。”

晏九渊的声音慢悠悠地接道:“尚书大人有心了。”

不咸不淡,像在说今日天气。

沈岁岁听出他的语气——那是一种蓄势待发的沉静,猫将爪子藏进毛里、悠悠等待的模样。

他在等什么?

答案来得很快。

“督主……”周明远的声音稍稍压低了,却反而带着一种猥琐的迫切,“下官还有一事,想请督主成全……”

靴底在青砖上蹭了一下,像是在挪动身子,挑拣措辞。

“下官听闻,督主近日带回了沈家那位……”他顿了一顿,最终还是露出了底色,“那位沈氏女。沈穆的长女。”

沈岁岁的脊背绷了一下。

“哦?”晏九渊的声音没有变化。

周明远大约从这一个字里读出了许可,声音就放开了,连那点遮遮掩掩的矜持都一齐扔了:“督主,您是知道的,那沈氏女从前名动上京,论相貌,这一京城寻不出第二个来。可惜沈穆是个逆贼,家门败落,这等罪女按律该充入教坊司——”

沈岁岁的指甲,悄无声息地掐进掌心。

“……下官一向爱惜人才。”周明远嗤了一声,低笑起来,那笑声像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翻滚,“这般好的皮囊白白糟蹋了,岂不可惜?督主您日理万机,这等玩意儿留在府里也是个累赘。不若,就由下官出重金,替督主分这点子忧……”

后面的话,沈岁岁听见了,又没听见。

每一个字都落进耳里,却像是穿过了棉絮般厚重的某种东西,字字清晰,字字戳骨。

玩意儿。

罪女。

教坊司。

她跪在青砖上,银链盘着左脚踝,后颈梅花链坠紧贴肌肤。指节死死收拢——那根左手食指的指甲床尚未长好,这一握,嫩肉被掐破了,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慢慢渗出来。

她没有动。

她只是抬起眼,看向屏风缝隙里那道大红蟒袍的轮廓。

晏九渊端坐在上首太师椅里,右手转着白玉扳指,一圈,又一圈,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慢悠悠地听着周明远在那里大放厥词。

不急,不怒。

好像那些话,与他无关。

那一刻,沈岁岁的心跳落了一拍。

她的命,现在悬在那人的一念之间。

晏九渊若是点头,今夜她便是周明远帐中的玩物;他若是摇头,她才能在这座金丝玉笼里,多苟延残喘一日。

可怕的不是周明远。可怕的是那个端坐正堂、慢悠悠转着扳指、如鉴赏猎物一般旁观这一切的人。

他在试探。在等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沈岁岁垂下眼,指尖悄悄松开,把掌心那点痛往下按。

她要保持清醒。

前厅里,周明远似乎将晏九渊的沉默当成了某种默许,声音越说越顺溜,措辞越来越不堪入耳:

“……这等破落罪女,不过是个会喘气的玩意儿,督主您何苦留着碍眼?下官愿以市价三倍……”

“尚书大人。”

晏九渊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落了下来。

只这一句,周明远的话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喉管。

沈岁岁的呼吸,也跟着悬住了。

屏风缝里,那道大红蟒袍的身影从太师椅上微微向后靠,手里扳指停了转动,捏在指尖,轻悠悠的。

晏九渊慢慢抬起眼皮,看向周明远,眼底漫着一种连沈岁岁都辨不清楚的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