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媳妇刚跑五个俏寡妇来敲门周一泉宁雪儿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年代,媳妇刚跑五个俏寡妇来敲门周一泉宁雪儿

现代言情《年代,媳妇刚跑五个俏寡妇来敲门》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中的风与风筝”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周一泉宁雪儿,小说中具体讲述了:重回1980年,睁眼就是拜金媳妇跟着野男人私奔的当晚!上一世,周一泉颓废等死,全靠村里五个背着骂名的俏寡妇凑钱出力将他救活。重活一世,看着冒大雪来送热汤、冻得发抖的宁雪儿,周一泉彻底悟了:去特娘的面子!谁对我好,老子拿命护着谁!觉醒灵泉空间,深山打猎、倒腾山货、承包荒山。在这遍地黄金的年代,周一泉硬生生从一个绝户头,混成了富甲一方的霸王,把五个苦命女人宠成了全村眼红的阔太太!当前妻被骗落魄回村,想和他破镜重圆时,却绝望发现:那个她瞧不起的泥腿子,正吃着肥肉、穿着名牌、数着大团结!前妻跪地痛哭求复合,周一泉一脚踹开:“有多远滚多远,老子的被窝你高攀不起!”...

年代,媳妇刚跑五个俏寡妇来敲门

《年代,媳妇刚跑五个俏寡妇来敲门》中的人物周一泉宁雪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中的风与风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年代,媳妇刚跑五个俏寡妇来敲门》内容概括:一股清澈见底的灵泉水凭空出现在碗里。装了小半碗。他把碗搁在一个锯断的烂树桩子上。自己端着土猎枪,爬上了旁边一棵粗壮的红松树杈,静静潜伏...

精彩章节试读

长白山余脉。
原始森林深处。
入冬以后,大雪封山。
雪壳子积了足足有半米厚,一脚踩下去直没膝盖。
寒风在树趟子里穿梭,发出鬼哭狼嚎的呼啸声。
这种鬼天气,村里最有经验的老猎户都不敢往深山里走。
周一泉背着土猎枪,腰里别着柴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
他浑身冒着热气,连眉毛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喝过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抗寒能力极强。
换做普通人,早特娘的冻僵了。
他找了个背风的山坳,四面都是几人合抱粗的红松。
这地方是个绝佳的埋伏点。
周一泉把四周的雪踩实,从包里掏出一个破烂的缺口粗瓷碗。
意念一动。
一股清澈见底的灵泉水凭空出现在碗里。
装了小半碗。
他把碗搁在一个锯断的烂树桩子上。
自己端着土猎枪,爬上了旁边一棵粗壮的红松树杈,静静潜伏。
灵泉水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但穿透力极强的奇异香味。
顺着风雪,迅速在原始森林里飘散开来。
不到半个钟头,树林子里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两只肥硕的飞龙被这股味道吸引,一头扎了下来。
落在那破碗旁边,探着脑袋想喝水。
周一泉毫不客气。
端枪,瞄准。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在雪林里回荡。
铁砂呈扇形喷出,直接把两只飞龙打成了筛子,倒在雪地里扑腾。
周一泉没下去捡。
这点小玩意,填牙缝都不够,根本值不了三百块钱。
他继续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子里的光线变得阴森可怕。
就在这时。
远处的树林深处,传来“咔嚓、咔嚓”踩断枯树枝的巨大声响。
周一泉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风雪中,一个庞然大物慢慢显露出身形。
一身黑亮的粗毛,体型像座小山包,少说也有三四百斤。
黑瞎子!
这是一头成年野狗熊,饿得皮包骨头,两只绿豆大的眼睛里全冒着凶残的绿光。
八十年代初,这玩意儿不仅没保护,还是浑身是宝的金疙瘩。
熊胆、熊掌、熊皮,到了县城黑市,能换回一沓子大团结!
黑瞎子顺着灵泉水的味儿,一路狂奔到了树桩子前。
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连碗带水全吞了下去。
喝完还不够,猩红的舌头舔着嘴唇,四下张望。
周一泉抓住机会。
枪托死死顶住肩膀,准星对准了黑瞎子的后肩胛骨。
这玩意儿皮糙肉厚,打脑袋容易滑弹。
“砰!”
一声巨响。
火药推着几十颗铁砂,狠狠凿进了黑瞎子的后背。
血花四溅。
“吼——”
黑瞎子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嚎,剧烈的疼痛让它瞬间发狂。
它人立而起,足足有两米多高。
一双脸盆大小的熊掌疯狂挥舞,把旁边碗口粗的白桦树直接拍断。
它循着火药味,一眼锁定了树上的周一泉。
疯狂地扑过来,巨大的熊爪狠狠挠在红松树干上,树皮翻卷。
树干剧烈摇晃,周一泉根本站不稳。
土猎枪需要重新填装火药,根本来不及了。
周一泉一咬牙,喝骂出声:“畜生,我今天跟你拼了!”
他直接把土猎枪一扔,反手抽出腰间的砍柴刀,从三米多高的树杈上,直接一跃而下。
借着下坠的冲击力,整个人犹如一发炮弹,狠狠砸在黑瞎子的背上。
一人一熊瞬间滚在雪地里,砸出一个巨大的雪坑。
近身肉搏!
这是最纯粹的野蛮厮杀。
黑瞎子疯狂扭动身躯,想要把背上的人甩下来。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周一泉死死揪住它脖子上的硬毛,双腿死死夹住熊腰。
手里的砍柴刀高高举起,照着黑瞎子的后脑勺,“噗嗤”一刀狠狠劈下。
刀锋入骨三分。
鲜血飙射而出,溅了周一泉一脸。
黑瞎子彻底疯了,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
它猛地一个翻滚,硬生生把周一泉压在身下。
巨大的熊爪带着破风声,照着周一泉的胸口就扫了过来。
周一泉躲闪不及,只能拼命往旁边一滚。
“嘶啦!”
破棉袄被瞬间撕裂,锋利的熊爪直接划破了周一泉的胸肌,三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瞬间翻卷开来。
鲜血染红了雪地,剧痛让周一泉彻底红了眼!
他根本不管胸口的伤。
借着黑瞎子扑空的瞬间,他腰腹猛地发力,一脚重重踹在熊肚子上。
喝过灵泉水的变态体能瞬间爆发!
这一脚硬生生把三四百斤的黑瞎子踹得离地半尺!
周一泉翻身跃起,双手握住砍柴刀的刀柄。
用尽全身的力气,照着黑瞎子的眼窝,狠狠插了进去!
直没刀柄!
黑瞎子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四肢疯狂抽搐了几下。
最终“轰”的一声,砸在雪地里,彻底没了动静。
周一泉一屁股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的血顺着肌肉往下淌。
他从空间里调出灵泉水,不要钱似的往伤口上倒。
血慢慢止住了,伤口传来一阵清凉。
第二天清晨。
小鸡屯的村民刚起床。
就看到一幕惊掉下巴的场景。
周一泉光着膀子,胸口绑着渗血的破布条,手里拽着一根粗麻绳。
麻绳的另一头,拖着一头巨大的黑瞎子,鲜血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印子。
周一泉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子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冲天煞气。
全村轰动!
大媳妇小姑娘全跑出来看,被周一泉那股子阳刚气煞得双腿发软。
刘大巴掌刚从屋里出来,看到那头巨大的熊,直接吓得一屁股坐进雪堆里,尿了一裤裆。
“这……这是个杀神啊!”
周一泉根本不理会众人的震惊,直接把熊拖回了自家院子。
院门刚推开。
宁雪儿端着一盆脏水出来。
一抬头。
看到周一泉满身是血,胸口布条全红透了。
手里的木盆“哐当”掉在地上。
“一泉哥!”
宁雪儿急得喊了一声,扑了上来。
她盯着周一泉胸口的血迹,浑身颤抖,都把她心疼坏了。
她拉着周一泉的胳膊,把他拽进了里屋。
屋里烧着热炕,暖和得很。
宁雪儿端来半盆温水,拿了一块干净的旧毛巾。
她看着周一泉翻卷的皮肉,手抖得根本拿不住毛巾。
试了几次,都不敢碰。
怕弄疼了他。
宁雪儿咬着下唇,眼泪直往下掉。
突然,她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她觉得穿着厚重的大红花棉袄太碍事,怕衣服上的脏东西碰到伤口。
她一把扯开扣子。
直接把棉袄脱了扔在炕上。
屋里虽然有火炕,但脱了棉袄依然冷飕飕的。
宁雪儿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粗布单衣,布料极薄,洗得发软。
里面那件大红色的肚兜印子清晰可见,高耸的曲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她双腿并拢,直接跪在了炕沿上,凑到周一泉面前。
周一泉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身体,心跳加速。
他胸口疼得厉害,但身上的邪火却烧得更旺。
“你脱衣服干啥?不怕我办了你?”周一泉喘着粗气问。
宁雪儿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她低着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周一泉的胸肌上。
领口因为跪姿微微下垂,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周一泉眼晕。
她一点一点地用温水擦拭着周一泉胸口的血迹。
动作极轻,极柔。
擦着擦着,宁雪儿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心疼得要命。
她突然低下头。
冰凉柔软的嘴唇,竟然轻轻贴在了周一泉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上。
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带着安抚的意味。
那一瞬间,周一泉脑子里“轰”的一声全炸了。
伤口的刺痛混杂着嘴唇的柔软,简直是双重折磨。
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捏住宁雪儿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宁雪儿眼角挂着泪,嘴唇鲜红,眼神迷离。
“雪儿。”周一泉的手指摩擦着她娇嫩的下巴,“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干,是个男人都得疯?”
宁雪儿眼波流转,身子软绵绵地往前一靠,直接贴在了周一泉没受伤的手臂上。
“一泉哥,我心疼……”她的话里透着极致的诱惑。
周一泉另一只手直接搂住她的细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