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掌中鸩,折贵枝》,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岁岁晏九渊,故事精彩剧情为:【古言强取豪夺 双向救赎(扭曲版) 疯批太监 真假权谋 极致拉扯 暗黑共生】一朝权倾朝野的相府轰然倒塌,满门抄斩。昔日高高在上、皎若秋月的相府千金沈岁岁,被打入暗无天日的诏狱,受尽折磨。就在她被拔去指甲、奄奄一息时,那个手握生杀大权、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提督晏九渊,穿着大红蟒袍,踩着血泊停在她面前。没人知道,这个权势滔天的“九千岁”,曾是相府马厩里最卑贱、连名字都没有的马奴,曾因多看了她一眼被打得半死。如今身份对调,天崩地裂。“大小姐,这蛊毒发作的滋味如何?”他把玩着解药,笑颜如花。为了保全暗狱中仅存的三岁幼弟,沈岁岁舍弃所有尊严,像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只求他一点施舍。她以为等待她的是无尽的羞辱与凌迟。可后来,满朝文武震惊地发现,那些曾落井下石、欺辱过沈岁岁的政敌,皆被晏九渊用最残忍的手段剥皮抽筋。当满京风雨、皇权更迭之时。那个满手血腥的疯子太监,踩着万骨枯荣的御阶,亲手将一袭太后华服披在她的身上。他单膝跪地,将滴血的屠刀递进她手里,眼底是疯狂的痴迷:“微臣,恭迎太后娘娘垂帘。”——这世上没有救赎,只有两个在烂泥中畸形共生的疯子,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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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甜入喉,金丝笼开
他没有递手腕。
手腕,收回去了。
就在那道滚烫的血气即将抵上她唇边的刹那,那截玉白色的腕子骤然向上一折,收进了他靛蓝袍袖里——沈岁岁愣在原处,那双泡在祈求里的眼睛,骤然涣散了一瞬。
茫然。
不知所措。
一种令她自己都惊慌失措的、发自骨髓的慌乱,从胸腔里漫出来——蛊虫在腹腔深处搅动,感知到血气消失,疯狂地将触须往那道消失的方向伸,扯出新一波灼烧,烧进她的喉咙,烧进她眼眶。
泪水,不受控制,又掉了下来。
她甚至连最后一丝羞耻都无力去顾——那道血腥气消失的地方,才是她全部的命。
晏九渊俯视着她。
靛蓝袍角纹丝不动,白玉佩在铜灯下安静地发光,那张妖艳的脸半浸在暗影里,泪痣殷红,眸色深不见底,不知藏着什么——
他将那截手腕,慢慢地,举至自己唇边。
沈岁岁的瞳孔,猛地收紧。
她看见他低下了头。
她看见那道细口,贴近了他自己的嘴唇——
他吸了进去。
不是小口。是深的,重的,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专注——铜灯下,那张妖艳的脸骤然染上了血气,嘴角沁出一道细细的暗红,顺着唇线蔓延,在他下颌的弧度处凝成一点,悬而不落——
凄绝。
狠厉。
像是某幅不该在人间出现的画。
沈岁岁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无声的哽咽——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看懂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一秒——
他俯下来了。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粗暴,不留余地,将她的脸钳住,仰起,与他的视线相对——那道动作里没有任何温柔,是某种像是捏住猎物颈羽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的退路一并掐死。
她来不及躲。
他的唇,压了下来。
……
这不是吻。
沈岁岁的大脑,在接触的那一刻,骤然空白了整整一息——血腥气、沉水香、还有那道霸道冰冷的温度,将她三面包裹,从唇间砸进,砸进喉咙,砸进胸腔,砸进每一寸原本被蛊虫撕噬的血肉里。
热的。
烫的。
那道鲜血,被强行渡了进来。
沈岁岁瞪大了眼睛——她推了。双手死命往他胸口撑,掌心抵住靛蓝袍料,指节因用力而骨白——
没用。
那只扣住她后脑勺的手,死死地按住,一分不让,退无可退——他像是要将她的整个颅骨嵌进他的掌心里,像是要将这道喂血的动作,连同这间暗室的腥臭与她的卑微,一并铸成某种不可撼动的印记。
她只能吞。
被迫地。
连同那道血腥,连同那口屈辱,连同她十七年攥在手心的最后那点体面,一起,滑进了喉咙,落进了腹腔——
蛊虫,安静了。
像被人猛地按住了脖颈,翻涌的触须骤然僵住,那道令她求死不能的灼烧,一寸一寸,退了下去。
潮水退场。
留下的是彻骨的虚脱,是灵台倏然空白后的茫然,是某种比任何疼痛都更难以言说的、失重的安静——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了下来。
……
唇分。
沈岁岁急促地喘息,肩膀剧烈起伏,喉咙里有残余的腥甜未散,像一道烙铁的余温,嵌在黏膜上。
她想吐。
她想将那道热意连同那口气息一并呕出来,呕干净,呕到一无所有——
一根拇指,抵上了她的唇角。
不轻,不重。
将那道残余的血渍,抹了去。
晏九渊就站在她面前,靛蓝袍角垂落,那张妖艳的脸上仍有血迹未干,泪痣在铜灯下烧成一点火星,眸色幽深,看着她——
“相府大小姐的嘴,”他开口,声音是那种令人牙关发紧的平静,“味道也不过如此。”
……
沈岁岁别过了脸。
不是因为哭。
是因为她若再看他那双眼睛一息,心口那道死命压着的东西便要崩开——那道恨,那道攥了十七年的恨,此刻被血腥气一浸,已烧成滚烫的铁水,倘若从眼神里泄出去一分,她怕她的手会先做出什么来。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一下。两下。布料被攥出皱痕,指节压进去,将那道铁水,一分一分,逼回心底。
埋下去。
再埋深一寸。
留着。
总有用得到的一天。
喘息声在暗室里细细地回响,沉水香混着残余的血腥,在铜灯昏光里缠绕不散——沈岁岁闭上眼睛,睫毛压下来,将那道残忍的、令人窒息的视线,隔在了眼睑之外。
她听见了衣料窸窣的声音。
她以为他要走了。
……
他没有走。
脚步声没有朝门口去——而是近了。
再近。
沈岁岁来不及睁开眼,身下的重心骤然失去,一双臂膀横穿过她的腰背与膝弯,将她整个人从玉床上打横抱了起来——
她愣了一息。
“你——”
“闭嘴。”
一个字,轻飘飘的,比任何命令都更令人动弹不得。
沈岁岁僵在他臂弯里,那道虚脱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榨不出半分——肩膀抵上了他胸口靛蓝袍料,沉水香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那道令她厌恶又依赖的气息,就在咫尺,像一根无形的链,将她缚住。
铜灯的火苗随着脚步声轻轻颤了一下。
暗室的门,开了。
冷风从廊道里灌进来,黑暗中有隐约的夜色,远处更漏声低,梆子一声一声往深处坠去——沈岁岁半阖着眼,让那道虚脱将自己坠进他臂弯里,脸别向另一侧,看着廊道尽头那线幽微的灯光,一点一点,从视野里移过去。
她知道那间暗室要过去了。
她知道前面还有更深的笼。
金的,铁的,或者是某种她看不见形状、却会将她困上余生的东西。
沈岁岁的手指,在他袍袖里,悄悄地,蜷了起来。
……
晏九渊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道目光落在她侧对着他的那张脸上——鬓发凌乱,泪痕未干,唇角残余着他方才拇指抹过的那道印记,睫毛沉沉地压着,遮住了那双眼睛里的一切——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需要知道。
只需要她活着。
活着,在他眼皮底下,一日一日,将那点傲骨耗尽,将那截脊梁压弯,将那张曾经俯视过他的脸,永永远远地,嵌进尘埃里。
那道比仇恨更黑暗的东西,从心口某处沉沉地漫出来,将他的呼吸,压重了一分。
廊道尽头,一盏灯笼孤悬在夜色里,随风轻摆,将那道光,一下一下,晃进暗处。
他抱着她,往那道灯笼的方向,走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