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江大川赵刚是作者“温和的上校”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本是为了家人医药费奔波的普通人,却在一次跑运输的途中,被人扔下了烂摊子。一辆快报废的车,一堆还不清的债,还有一个泪眼汪汪的女人,都成了我必须扛起的责任。前路满是未知的凶险,有人想抢我的货,有人想断我的路,还有人在暗处等着看我笑话。我本想安稳度日,却被逼着在这条路上杀出一条血路。身边的女人从最初的怯懦,渐渐成了我最坚实的依靠,我们在寒风中相互取暖,在绝境中彼此支撑。我知道,从接过这一切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有退路。我只能握紧方向盘,带着身边的人,在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闯出属于我们的一片天。...
《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江大川赵刚,《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老解放呼哧带喘地在318国道上挪动,江大川每开出十公里,就把车停在路边平缓的地方,抓着一把棉纱,钻进车底。“怎么样?”“还能凑合。”江大川从车底钻出来,把手里的棉纱扔进工具箱,上面沾满了防冻液和油泥。“皮碗有点渗气,水箱那个口子又裂了一点,香皂顶不住太久,前面就是左贡了,到了县城就能修...

精彩章节试读
虽然制动力可能只有正常的一半,但在这种路上,有一半就能保命。
江大川松了一口气,把工具还给班长。
“谢了兄弟。”
“老班长,你这就要走?”班长有些担心,“前面路不好走,而且那帮人……”
“路再难也得走,货主等着呢。”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诺基亚3100疯狂震动起来,江大川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刀哥的电话号码。
江大川按下接听键,“江大川,你命挺硬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伴随着打火机点烟的声响。
“怒江桥那种地方你都能活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不过到成都的路还长着呢,前面芒康、八达、理塘,哪怕是到了成都,都有我的人。”
“那车货我要了,你那个女人,我也要了,识相的,自己把车开到芒康县城西边的废弃水泥厂,我让你走。”
赵刚的脸惨白如纸,死死咬着嘴唇,江大川拿着手机,看着远处漆黑如墨的318国道。
“刀哥是吧,格尔木你说了算,但在这318国道上,你说了不算。”
说完江大川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了仪表台上。
“上车。”
江大川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座,老解放挂上一档,车轮缓缓转动,碾过碎石路面。
老解放呼哧带喘地在318国道上挪动,江大川每开出十公里,就把车停在路边平缓的地方,抓着一把棉纱,钻进车底。
“怎么样?”
“还能凑合。”江大川从车底钻出来,把手里的棉纱扔进工具箱,上面沾满了防冻液和油泥。
“皮碗有点渗气,水箱那个口子又裂了一点,香皂顶不住太久,前面就是左贡了,到了县城就能修。”
“希望能撑到那。”
车子再次启动。2005年的左贡县城,只有一条主街。
街道两边是灰扑扑的土木房子,路面上到处是修路留下的坑洼,空气里弥漫着烧牛粪和柴油混合的味道。
路边停满了大货车,大多是东风和解放,车身上全是泥浆。
江大川打着方向盘,把车拐进了一家挂着“川渝大车专修”牌子的铺子。
铺子门口堆满了废旧轮胎和拆下来的变速箱壳体,一个满身油污的中年男人正在焊枪底下忙活,火花四溅。
江大川跳下车,身体晃了两下,连续二十多个小时的高强度精神集中,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老板,修车。”
中年男人推起护目镜,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扫了一眼老解放。
“这车可有些年头了,哪坏了?”
“前挡风玻璃碎了,换一块,全车刹车分泵皮碗都要换,水箱拆下来做氩弧焊。”江大川的声音沙哑。
老板擦了擦手,围着车转了一圈。
“玻璃我有拆车件,皮碗也有,水箱焊一下五十,一共收你八百。”
江大川刚要开口砍价,赵刚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钱的黑包。
“六百。”
老板愣了一下,看着这个从破车上下来的漂亮女人,“妹子,这可是高原,运费都贵,六百本钱都不够。”
“这车是老解放,换玻璃、拆车件都不是简单的活。”
赵刚不再跟老板讲价,走到江大川身边,“你去睡觉,不要再熬了。”
江大川皱眉,“我得看着他修,这车……”
“我看着。”赵刚把钥匙抢过来,指着马路对面一家挂着“招待所”牌子的二层小楼。
“你去睡,钱在我这,修不好我不给钱。”
江大川看着赵刚坚定的眼神,那个曾经在格尔木停车区瑟瑟发抖的女人,现在腰杆挺得笔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