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形单影只》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周砚书宋思蘅是作者“小桃冰茶”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见红后,我被扶到榻上痛了整整一夜。可直到我宫门全开,夫君周砚书都不许产婆帮我接生。我哭着哀求:“让我生,再憋下去孩子会死的!”他用帕子轻轻擦去我额上的汗,眼里满是执拗,“阿阮,再熬一熬,只差一刻,过了子时,才能避开阿蘅的命煞。”“阿蘅自幼体弱,难道你要咱们的孩子,将来克她么?”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就在这时,腹中一阵剧痛袭来。孩子的头在本能地往外钻,他急着来见他的爹娘。周砚书神色一紧,手下用力,竟直接把孩子推了回去。剧烈的疼痛让我一瞬间背过气。
周砚书宋思蘅是现代言情《日日形单影只》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小桃冰茶”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周砚书背靠着墙,手指死死扣着墙面,指甲都扣出了血痕。“把城里最好的大夫都请来,阮娘若有不测,我要你们全都陪葬。”几位大夫对视一眼,没人敢接话。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有小童在嘀咕,“真是造孽,弄成这样,不都是小侯爷自己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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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书冲向獒犬,宋思蘅伸手去拦。
“砚书哥哥,危险!”
他像听不见一样,还要往前冲,被宋思蘅死死抱住。
家丁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冲了上去,用棍棒制服了獒犬。
我倒在血泊里,怀里死死抱着那个残缺的襁褓,已经没了意识。
周砚书看着这一幕,走过来抱起我,手不可抑制地发抖。
我的脖颈上全是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备车!马上!”
他吼出声,“快!”
马车疾驰向城中医馆,一路上我的血浸透了他的衣袍。
“裴阮,你别睡,听到没有?”
他捧着我的脸,声音在颤,“你不是说要看着孩子吗?孩子还在等你。”
我的眼皮动了动,嘴里呢喃着孩子,却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
医馆里,烛火燃了整整一夜。
周砚书站在一旁,衣袍被血浸透,干涸后变成暗沉的褐色。
大夫脸色凝重,“失血过多,颈脉撕裂。”
又一位大夫摇头,“心脉停了两回,如今全靠参汤吊着。”
“小侯爷,还是有个准备罢,夫人怕是救不回来了。”
周砚书背靠着墙,手指死死扣着墙面,指甲都扣出了血痕。
“把城里最好的大夫都请来,阮娘若有不测,我要你们全都陪葬。”
几位大夫对视一眼,没人敢接话。
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有小童在嘀咕,“真是造孽,弄成这样,不都是小侯爷自己作的。”
“如今还要怪在我们头上……”
周砚书听到这些话,抱着头痛苦地瘫坐在地。
是啊,一切都是他的错。
不然我怎么会弄成这样。
“砚书哥哥。”
宋思蘅走过来,抱着蹲在地上的周砚书低喃。
“砚书哥哥,我在这儿,我会陪着你的……”
周砚书像没听见。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定远侯与侯夫人急慌慌地赶了过来。
啪——
侯夫人抬手就是一巴掌,周砚书的脸被打得生疼。
她的手抖得厉害,“周砚书,你怎么能这样对阮娘?”
定远侯脸色铁青,“外头都传遍了,我这张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裴家还在西域驻守,暂时不知情。”
“阮娘若死了,我看你到时如何向裴将军交代!”
周砚书抬手擦掉嘴角渗出的血,声音嘶哑,“阮娘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会好的。”
“等她好了,我会和她再生孩子,会对她好,会补偿——”
“补偿?”
侯夫人冷笑,转身扬手甩了宋思蘅一巴掌,“都是你!”
“若不是你回来,阮娘就不会变成这样!”
周砚书下意识挡到宋思蘅前面,“母亲,是我的错,与她无关。”
“糊涂东西!”
侯夫人的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当初宋思蘅走,确实是我给的银钱!”
“可我有逼她另嫁旁人吗?是她自己对你不坚定!”
“她自己亲事不遂,你便要陪着吗?你把裴阮置于何地?”
侯夫人说着,抹了抹眼泪。
“裴阮那孩子,是将门之女,她阿爹从小教她舞刀弄枪,从不让她进庖厨。”
“嫁进咱们侯府这三年,却日日为你洗手作羹汤,十指沾尽阳春水。”
“她放下将门女儿的骄傲,困于这方内宅,以为能换你半分真心。”
“如今却落得这副模样……我当初就不该应允这门亲事!”
周砚书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
“母亲,你说什么?”
侯夫人叹了口气,把当年我求她安排相看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第一次从侯夫人口中听到了我长达七年的痴心。
可如今……
说完一切,侯夫人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拉着定远侯转身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