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人格睡我竹马阿善阿恶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完结版免费小说分裂人格睡我竹马阿善阿恶

《分裂人格睡我竹马》是作者“一支小笔尖”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经典短篇,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阿善阿恶,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叫阿善,我身体里还住着一个叫阿恶的“妹妹”。十岁那年,我们家遭遇大火,父母为了救我,让我躲在柜子里。我亲眼看着他们被烧死,巨大的恐惧让我分裂出了“阿恶”。她勇敢、狠辣、不择手段。她爬出火场,顶着我的脸,成了唯一的幸存者,被接回了侯府。而我,被她关在了意识的牢笼里。从此,她白天是侯府风光无限的大小姐,晚上则在梦里折磨我。我心心念念的竹马哥哥,也被她抢了去。她用我的身体,对他撒娇,对他献媚,对他做尽一切我不敢做的事。直到他将她拥入怀中,轻声说:「你放心,那个懦弱的阿善,我从未喜欢过。」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分裂人格睡我竹马

无广告版本的经典短篇《分裂人格睡我竹马》,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阿善阿恶,是作者“一支小笔尖”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证据确凿,仇家满门抄斩。她用最狠辣的手段,完成了我不敢想象的复仇。所以我忍受着她的折磨,我觉得这是我该受的。直到傅云洲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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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阿恶对我的折磨变本加厉。

她会在梦里一遍遍地重现火灾的场景,逼着我直面父母被烈火吞噬的画面。

看见了吗?

你的懦弱害死了他们!

是我,是我活了下来!

是我给他们报了仇!

我蜷缩在地上,被恐惧和愧疚淹没,而她则站在一旁,欣赏着我的痛苦。

是的,她报了仇。

当年那场大火并非意外,而是父亲的政敌蓄意为之。

阿恶逃出火场后,凭着我残存的记忆,向官府指认了凶手。

证据确凿,仇家满门抄斩。

她用最狠辣的手段,完成了我不敢想象的复仇。

所以我忍受着她的折磨,我觉得这是我该受的。

直到傅云洲的生辰。

阿恶为了给他准备礼物,搅得整个侯府鸡犬不宁。

她要东海的明珠,要西域的锦缎,要南疆的奇珍。

舅父舅母拗不过她,只能派人四处搜罗。

最后,她亲手为傅云洲缝制了一个香囊,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头……呃,勉强能看出来是麒麟的瑞兽。

阿恶的女红,实在惨不忍睹。

可傅云洲收到时,却视若珍宝地挂在了腰间。

我很喜欢。

他看着阿恶,眼神温柔,只要是你送的。

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我曾经也为他绣过一个香囊,上面是栩栩如生的并蒂莲。

可那时,他只是客气地道了谢,转头就收进了匣子里,从未佩戴过。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香囊,只是不喜欢我绣的。

生辰宴上,阿恶出尽了风头。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水蓝色长裙,那是母亲还在时,亲手为我裁制的。

我一直舍不得穿。

可她穿着,与傅云洲并肩而立,接受着众人的祝福,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宴会进行到一半,她借口不胜酒力,拉着傅云洲去了后花园。

晚风微凉,吹动着池边的柳条。

阿恶踮起脚尖,用我的唇,吻上了傅云洲。

我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看到傅云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交缠在一起,缱绻缠绵。

我感觉自己像个可笑的偷窥者,看着他们用我的身体,做着最亲密的事。

屈辱、愤怒、心碎……各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

不,不可以!

那是我的身体!

那是我的傅云洲!

我疯狂地尖叫,用灵魂撞击着意识的牢笼。

放开他!

阿恶!

你放开他!

或许是我的情绪太过激烈,正在热吻中的阿恶身体僵了一下。

傅云洲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了下来,关切地问:怎么了?

阿恶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媚色掩盖。

她摇摇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太美了。

她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而我,耗尽了所有力气,再次坠入无边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阿恶在心底对我说:姐姐,别白费力气了。

你的身体,你的心上人,现在都是我的。

你,就该永远烂在这黑暗里。

我消沉了很久。

阿恶说得对,我争不过她。

每一次微弱的反抗,换来的都是更深重的折磨和羞辱。

我开始封闭自己,不再去看,不再去听。

直到绿绮出事。

那日,阿恶心情不好,因为傅云洲要随军出征,去往边境,归期未定。

她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下人身上。

绿绮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她就命人把绿绮拖到院子里,要掌嘴二十。

我看到绿绮倔强地跪在地上,不肯求饶。

大小姐,奴婢是夫人留给您的人。

夫人若在天有灵,看到您变成这样,该有多伤心!

住口!

阿恶被戳到了痛处,勃然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提我娘!

给我打!

狠狠地打!

两个粗壮的婆子左右开弓,巴掌一下下落在绿绮脸上。

很快,绿绮的嘴角就渗出了血。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绿绮是无辜的!

她不该被如此对待!

住手!

我在意识里嘶吼。

阿恶置若罔闻,反而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求我啊,她对我说,你求我,我就放了她。

我看着绿绮被打得摇摇欲坠,却依然挺直了背脊。

不。

我不能求她。

我求她,就是向她低头,就是承认自己是个废物。

如果连保护身边人的念头都要靠乞求恶魔来实现,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我灵魂深处涌出。

不是哀求,是愤怒。

不是乞怜,是命令。

我叫你住手!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