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短篇《抵御魔教十年后,女儿变成了假千金》是作者“天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兰儿阿云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离家抵御魔教十年后,我终于一统武林,名震天下。武林盟主的受封大典上,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乖巧懂事的女儿,却发现迎接的人群里,丈夫和儿子将一个陌生女子护在身旁,关照备至。她身上穿的是我送给女儿的江南玄锦,头上戴的也是我为女儿专门打造的暗器灵簪。叉烧儿子义愤填膺:“娘,你被那个贱人骗了!她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阿云才是真正的盟主千金!”丈夫垂眼不敢看我:“阿云被鸠占鹊巢偷了十几年的人生,现如今我们应该多多补偿她才是。”我笑了,女儿和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武功天赋更是继承了我全部优点,一个母亲,会弄错自己的孩子?我内力发作,瞬间让她经脉全断沦为废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今天要是不把我女儿交出来,在场的人全都得陪葬!”...

经典短篇《抵御魔教十年后,女儿变成了假千金》,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兰儿阿云,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天航”,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无他,只因为,我离家已经有十年之久。女儿八岁生辰礼那天,魔教大肆来犯,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更用邪修功法害了不少正派人士,好好的江湖被搅得乌烟瘴气一团糟。我当即率领手下去抵御魔教,女儿的生辰也被迫中断,这件事一直是我心头的遗憾。时光飞逝,一眨眼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年,女儿想必也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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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抵御魔教十年后,我终于一统武林,名震天下。
武林盟主的受封大典上,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乖巧懂事的女儿,却发现迎接的人群里,丈夫和儿子将一个陌生女子护在身旁,关照备至。
她身上穿的是我送给女儿的江南玄锦,头上戴的也是我为女儿专门打造的暗器灵簪。
叉烧儿子义愤填膺:“娘,你被那个贱人骗了!
她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阿云才是真正的盟主千金!”
丈夫垂眼不敢看我:“阿云被鸠占鹊巢偷了十几年的人生,现如今我们应该多多补偿她才是。”
我笑了,女儿和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武功天赋更是继承了我全部优点,一个母亲,会弄错自己的孩子?
我内力发作,瞬间让她经脉全断沦为废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今天要是不把我女儿交出来,在场的人全都得陪葬!”
1带领一众手下回家那天,也是我坐上武林盟主宝座的吉日。
我快马加鞭,始终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不安。
无他,只因为,我离家已经有十年之久。
女儿八岁生辰礼那天,魔教大肆来犯,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更用邪修功法害了不少正派人士,好好的江湖被搅得乌烟瘴气一团糟。
我当即率领手下去抵御魔教,女儿的生辰也被迫中断,这件事一直是我心头的遗憾。
时光飞逝,一眨眼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年,女儿想必也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
想到这里,我挥鞭的速度更快了两分。
直到停在盟主大典门外,我一眼便看见丈夫和儿子的身影。
我连忙向他们身旁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一个娇艳无比的姑娘,正说说笑笑地被他们精心呵护着。
想必这就是兰儿了!
丈夫抢先一步上前,语气激动:“你总算回来了!”
我顾不上和他说话,欣喜地抚上兰儿的脸颊,却在下一秒眉头紧皱。
我的兰儿,眼尾有一颗红色的泪痣,是打娘胎里就有的,可面前这个姑娘眼睛底下干干净净。
她不是我的女儿。
我盯着丈夫质问:“我的兰儿呢?”
那姑娘主动靠近我,语气哀怨:“娘,我就是您的女儿呀。”
我冰冷地挥开她:“我的女儿眼角有颗泪痣,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冒牌货,想要胡乱认亲?”
她笑容顿时僵硬,怯生生地看着我。
丈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看得我心头怒火渐起,正要发作,儿子冲上前挡在那姑娘身前,一副保护姿态:“娘,阿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那个兰儿,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玩意儿!
她本是家中下人所生,出身卑贱,下人贪图富贵才恶意调换了阿云和兰儿,蒙骗了我们许多年!”
接下来,他喋喋不休地讲着真相大白后,兰儿不甘自己是假千金,屡次陷害陈阿云,最过分的一次甚至想要取她性命。
丈夫和儿子这才看不下去,将兰儿送走。
我气得嘴唇都在颤抖,无力感深深地笼罩全身。
荒唐!
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女儿,我自己会弄错?
兰儿长相和我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在武功上的天赋更是继承了我全部优点,将来必定能继承我的衣钵。
现在随便跑出来什么阿猫阿狗编造几句故事,就能冒充我谢令欢的女儿了吗?
简直是活腻了!
陈阿云欲语泪先流,看起来弱不禁风,倒有几分像我的丈夫。
“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实在忍受不了姐姐的欺负,爹和哥哥也不会把姐姐送走。”
“虽然她占据了我十八年的人生,但我也不会怪她的。”
“我愿意让她做我的婢女伺候我,也算全了她和您这些年的母女缘分。”
叉烧儿子听得感动不已:“阿云,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这么轻易原谅那个贱人!”
听着儿子对兰儿张口闭口贱人,以及陈阿云的茶言茶语,我再也忍不住滔天怒火,凝聚内力挥出一掌,陈阿云浑身的经脉瞬间全部断裂,在眨眼间就沦为废人!
“再说一遍,兰儿到底在哪,不然在场的人全都得陪葬!”
2我与魔教交手多年,手上鲜血无数,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肃杀之气,谢令欢这三个字,甚至可止小儿夜啼。
本来为了以一个更好的姿态见女儿,我在回来之前特意里里外外洗了三次澡,更是卸下了不离身的武器,只为展现出一个寻常母亲该有的模样。
可现在却得知,我的女儿不知哪去了。
陈阿云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钗环散乱,衣裙也染上尘土。
我瞳孔微缩,她头上戴着的,不是我离家之前,亲手送给女儿的暗器灵簪吗?
她身上穿的,也是我花了大价钱为女儿寻来的江南玄锦!
我耗费心血送给女儿的生辰礼,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她身上!
怒火越燃越旺,我还要再出手,丈夫扑在她身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看向我的眼神也带了几分狠厉:“谢令欢,你何必如此狠毒?
云儿吃了十八年的苦,如今好不容易找回身世,你做母亲的却对她下此狠手!”
“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又如何配当武林盟主,如何统领江湖!”
陈阿云见状呜呜哭泣起来,吵得我太阳穴突突地疼。
我怒极反笑,将丈夫的佩剑抽出来压在他脖颈,露出一条血线:“我地狱魔族收复中原,拯救多少平民百姓于水火之中,配不配当武林盟主,又岂是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说了算的?”
“我现在就将这冒牌货一剑穿心,你又能奈我何?”
丈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哆嗦了半天说不出话。
我看他仍不打算交代女儿的下落,挥手便是一道凛冽的剑气。
陈阿云脸颊上顿时血流如注,她再也装柔弱不下去,捂着脸惨叫起来。
儿子想要夺我的剑,却也被我的杀意震退:“娘,阿云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你为何总是如此偏心,谢兰儿一介女流之辈,凭什么能被你定为继承人?
你的眼里,从来都只有谢兰儿!”
我顿时感觉心头凉了几分。
虽然因为亏欠更疼爱女儿,但儿子也是我从小一点点看着养大的。
他随了丈夫,对武学一事没有半点天赋,我也不强求,只盼他平平安安长大,顺遂一生。
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愚昧,被人骗的团团转不说,更对兰儿嫉妒在心。
他如今这般护着陈阿云,究竟是真的信了她的鬼话,还是早就想将兰儿除之后快了?
我闭了闭眼,下了最后通牒:“不想死,就交出兰儿。”
丈夫看着被吓得浑身颤抖的陈阿云,破罐破摔般开口:“我们把她送去了醉仙楼!”
3“醉仙楼?!”
我嗓音都染上狠厉:“你们竟敢把兰儿送进那种下三滥的地方!
找死!”
我拔剑就砍,丈夫的一根手指瞬间滚落,鲜血淋漓。
陈阿云见状吓得脸色惨白,一把推开丈夫就往儿子的怀里缩。
可怜丈夫还是为了保护她,才挡在她身前。
“娘,我们也是无奈之举,谁让那个贱人一直欺负阿云?”
儿子眼里飞快划过一抹不自在,却仍和我呛声。
我没时间和他废话,丢下一片狼藉,飞身上马率领一众手下直接包围了醉仙楼。
老鸨被吓得裙子都濡湿了,看着我还在滴血的剑,不住地向我磕头求饶。
手下翻遍了每间房,终于找出来兰儿的贴身婢女,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夫人,您快去救小姐!”
“他们给小姐下了药,还拍卖了小姐的初夜!”
“趁小姐还没被人糟蹋之前,赶紧去救她!
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不敢有片刻停歇,提剑冲到老鸨交代的暗房,一脚踹开。
一股淫靡的药味扑面而来,女儿被剥了衣衫,穿着清凉,眼见就要被一个猥琐男玷污,我挥剑斩了他的咸猪手,将他四肢都钉在地上。
“欺辱我女儿,该死!”
无视杀猪般的惨叫,我吩咐手下将男人带下去千刀万剐,扑上前去查看女儿的伤势。
女儿眼神空洞,浑身上下青青紫紫被殴打的没有一块好肉,再无半分被我千娇万宠养大的影子。
我将外衫盖在女儿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双眼通红:“兰儿,是娘回来晚了.......”她却对我的话置若未闻,仿佛一具被抽出灵魂的空壳。
女儿的贴身婢女哭着向我告状:“老爷少爷被那个冒牌货挑唆,给小姐下了内力尽失的秘药送来这里拍卖,小姐宁死也不肯,就被活生生打成了这般模样!”
“小姐一开始还念着您何时回来,后来就逐渐被逼得精神崩溃,成了这般模样....夫人,求您一定要为小姐做主啊!”
4字字泣血,我都不敢仔细去想,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女儿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我谢令欢的女儿,从小便金尊玉贵养大,何曾被欺辱至此?!
这笔账,我一定会一点点替女儿讨回来!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给女儿疗伤。
我抱起女儿,脚下一点运用轻功飞速赶去了谢家山庄。
这里有我重金聘请的太医,一定能治好女儿。
可我万般没想到,我和一众手下被拦在了家门外。
为首的管事一脸尖酸刻薄:“夫人,老爷吩咐了,除非将那个冒牌货赶出去,不然您不能进门,我们也是奉命办事!”
跟着我出生入死的手下们纷纷咬紧牙关:“我呸!
要不是我们将魔教赶出中原,你们这群草包又怎会过得如此安宁!”
“家主,我们直接杀进去!
为小姐报仇!”
我还未作回应,管家却又指手画脚:“不是我说您,一个妇道人家,在外抛头露面十年不归家也就算了,还对一个野种那么好,要不是老爷少爷宽容......”话还没说完,管家人头瞬间落地,血溅了三尺高。
原本面带不屑的下人们脸色顿时惊慌无比。
我看着这些吃里扒外的畜生们,不住地冷笑。
这谢家山庄原是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产业,在武林中地位崇高,后来我看上了一介文流的丈夫,与他成婚,所以严格来讲丈夫是入赘。
但我从未因此摆出一副高姿态,反而将他的父母也接进来居住,好生派人伺候着,尽足了儿媳孝道。
可他却如此对待我的女儿!
还趁我不在家的十年间,将下人里里外外换了个遍,导致没人听我的命令。
看来是好日子过惯了,忘了谁才是这个谢家真正的主人了!
“这些放任兰儿被欺辱的下人,全部拉下去,处以极刑,哪怕用尽最阴私的手段,也务必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手下们个个都是看着女儿长大的,此时也是怒火滔天:“遵命!”
山庄里很快便血流成河,充斥着无数惨叫求饶声,却根本没有缓解我内心哪怕一丁点火焰。
丈夫,儿子,陈阿云,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5终于进了门找来太医,我发现还是低估了女儿病情的严重程度。
太医刚想给她把脉,女儿就抱紧自己连声尖叫:“不要过来!
滚开!”
“求求你们别打了,我才是娘的女儿,我不是冒牌货!”
“爹,哥哥,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我的心都要碎了,强行压抑住内心的蓬勃杀意,我伸手抱住女儿轻声安抚着:“兰儿不怕了,是娘回来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你是娘唯一的女儿。”
女儿浑身颤抖着,却没有抵抗,渐渐地平静下来,我趁机把安神药喂进她嘴里,哄着她安稳睡去。
即使睡着了,女儿仍然睡不安稳,不住地梦魇。
我忍痛站起身,吩咐婢女照顾好女儿。
“那两个畜生呢?
给我把他们带过来!”
手下告诉我,儿子在水榭阁陪着陈阿云,丈夫不知所踪。
水榭阁本是女儿的住所。
可如今,女儿最爱的桃树被砍了个精光,摆满了庸俗的金银摆件。
而我的好儿子,正对躺在床上成了废人的陈阿云嘘寒问暖。
“娘就是眼盲心瞎了,等我想办法将那个冒牌货杀了,你就是谢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
“真不知道那个谢兰儿给娘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卑贱的下人之女而已!”
趁儿子不注意,陈阿云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我越发怒火冲天。
果真随了他爹,草包一个!
我冲进去,一手将陈阿云拽起来啪啪啪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习武之人手劲大,她吐出一口血,脸颊肿的老高,狼狈至极。
儿子还想阻拦,我一脚正中他心口,踹得他半天爬不起来。
“眼盲心瞎的是你这个蠢货!
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分辨不出来,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又蠢又毒的儿子!”
“从今天开始,我谢令欢没有你这个儿子!”
儿子不甘心地瞪着我:“阿云和爹滴血认亲成功了,而且她和爹长得那么相似,她就是我的亲妹妹!”
这个听不进人话的玩意!
我已经懒得再看他:“滴血认亲是可以作假的,至于她和你爹相似,那只能说明,她是你爹的孩子,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娘你在说什么啊,爹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吗......”儿子反驳的话突然卡住,脸色唰地一下惨白。
因为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