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免费小说辞卿奔赴万重山阿鸾裴琰_辞卿奔赴万重山阿鸾裴琰完本小说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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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卿奔赴万重山

阿鸾裴琰是现代言情《辞卿奔赴万重山》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云间月卿”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家族议事厅内,长辈们惊叹于我交出的丰厚账簿,催促长兄裴琰赶紧与我完婚我隔着屏风,以为六年背井离乡,终于换来了他兑现非卿不娶的承诺可裴琰却神色如常,将回京进族谱的名额改成了外姓女苏曼“苏曼流落在外,需要名分傍身”“阿鸾,你既叫我一声兄长,便该识大体,莫要再困于儿女情长”他语气平淡,仿佛昔日誓言只是一场不值一提的荒唐戏苏曼怯生生望向屏风:“大哥,鸾儿姐姐会生气的吧?”“不会”裴琰隔着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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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议事厅内,长辈们惊叹于我交出的丰厚账簿,催促长兄裴琰赶紧与我完婚。
我隔着屏风,以为六年背井离乡,终于换来了他兑现非卿不娶的承诺。
可裴琰却神色如常,将回京进族谱的名额改成了外姓女苏曼。
“苏曼流落在外,需要名分傍身。”
“阿鸾,你既叫我一声兄长,便该识大体,莫要再困于儿女情长。”
他语气平淡,仿佛昔日誓言只是一场不值一提的荒唐戏。
苏曼怯生生望向屏风:“大哥,鸾儿姐姐会生气的吧?”
“不会。”
裴琰隔着屏风看向我,声音清冷。
“往后每年除夕,我都去江南陪你,带上你最爱的桂花糕。”
六年了,他忘了,江南最不缺的便是桂花糕。
而我当初替他试毒毁了味觉,早就尝不出任何甜味。
我看着屏风上他为她轻抚发丝的剪影,慢慢松开了攥出红印的掌心。
“好,全凭侯爷做主。”
转身的那刻,我将那张贴身藏了六年的旧婚书,随手丢进了炭盆。
……
“苏姑娘说了,这主院的向阳暖阁很养人,你们手脚麻利些。”
我刚踏入居住了六年的主院,便听见管家高声吆喝。
院子里一片狼藉。
苏曼穿着单薄的春衫站在廊檐下,指尖抚过我平日里煮茶的案几。
“这紫檀木桌子太暗了,换成黄花梨的吧。”
管家一转身瞧见了我,登时脸色微变,眼神闪躲:
“鸾儿姑娘,您怎么回来了?”
苏曼闻声回头,怯生生退了半步。
“姐姐,你别怪管家,是大哥说我体弱,非要让我搬进这向阳的暖阁。”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经卷。
那是裴琰被罚跪祠堂时,我熬了三个通宵替他抄的。
如今上面印着几个泥泞的脚印。
“搬去哪?”我的声音平静。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侯爷吩咐,西角的秋梧院清静,适合您静养。”
秋梧院是裴府偏僻的冷院,终年不见阳光,下等仆妇都不愿去住。
我替裴琰试毒六年,寒气入骨颇忌阴冷。
他曾发誓,要让我住进京城暖和的屋子。
原来这誓言,在裴琰回京后便彻底作废。
“好。”我点了点头,弯腰去捡地上的医书。
苏曼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她眼珠一转,突然惊呼一声,身子直直地朝着旁边的百宝阁撞去。
紫砂药鼎瞬间四分五裂。
暗褐色的药渣溅了一地。
苏曼捂着心口摇摇欲坠。
“姐姐对不起,我突然心口疼。”
“这鼎看起来很旧了,姐姐应该不会怪我吧?”
我盯着那一地碎瓷,指尖发颤。
那是裴琰命悬一线时,我跪在神医门外三天三夜磕破了头求来的药鼎。
六年来这尊鼎熬干了我的心血,也熬坏了我的味觉。
“阿鸾,你又在闹什么?”
裴琰大步迈入,径直将苏曼半搂进怀里。
“怎么不在屋里歇着?”
苏曼眼眶通红指着地上的碎片。
“大哥,我打碎了姐姐的药鼎,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本来想帮姐姐收拾东西的,可是心口实在疼得厉害。”
裴琰这才将目光投向我,看着一地狼藉蹙起眉头。
“一个破药鼎而已,也值得你摆脸色给曼曼看?”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眼睛。
“那是我用来救你的命的东西。”
裴琰神色微僵很快又恢复了威严。
“阿鸾,我如今已是武安侯,想要什么样的药鼎没有?”
“曼曼初来乍到心思敏感,你作为长姐,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你以前在江南的时候颇为懂事体贴,如今回了京城反倒斤斤计较?”
他松开苏曼从腰间解下玉佩,随手扔在我的脚边。
“这块玉佩赏你,就当是补偿。”
“明日我让管家去库房挑个金鼎给你,别再因为这种小事给曼曼脸色看。”
玉佩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看着那块玉佩,觉得荒谬。
六年的舍命相伴,在他眼里竟可以用一块随手打发的玉佩来买断。
“不必了。”我没有去捡那块玉佩。
裴琰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让你搬去秋梧院是为了给你腾个清静的地方备嫁,你非要闹?”
“你若再这般拈酸吃醋,婚期便再延一延,等你学会当家主母的气度再说。”
他语气里透着警告。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心底的酸楚彻底消失。
“侯爷说得对,是我不识抬举。”
我转过身没有再看那一地碎片。
“这院子,我让给苏姑娘。”
裴琰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别以为退让两步,我就会收回成命。”
“曼曼必须入族谱,这是底线。”
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向院门。
“全凭侯爷做主,我毫无怨言。”
冷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我跨出院门,听到苏曼娇滴滴的声音。
“大哥,姐姐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要不我还是搬回客房吧。”
“她就是这副倔脾气,过两日自己想通了就好了。”裴琰漫不经心道。
管家追了出来,手里拿着秋梧院的钥匙。
“姑娘,那您的东西该怎么处置?”
“都烧了吧。”我没有回头。管家愣在原地。
“连同那几株红梅,一并拔了当柴烧。”
我拢了拢单薄的衣袖,朝着秋梧院的方向走去。
深秋的风很冷,我知道这裴府的门,我很快就不用再进了。
“姑娘,您今晚真要歇在秋梧院吗?”管家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
“是,去把门打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