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相见,难免哽咽》是网络作者“冬雾岛屿”创作的短篇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段丞野廖栖,详情概述:港城无人不知,段丞野的红颜知己是东上皇庭的头牌花魁廖栖。情人节这天,港媒爆料段氏太子爷正在筹备一场世纪婚礼,所有人都说是廖栖要上岸了。只因这五年,段丞野对她的宠爱,整个香港都看在眼里的。别家花魁要摸爬滚打,陪酒陪笑陪到天亮,她倒好,一出台就被段丞野一眼相中,从此金屋藏娇,连客都不用陪。别人送花,他送房,别人送包,他送业绩,一朵价值百万的金花,他出手便是一千朵,硬生生将垫底的她捧到最高。可在她生日前夕,段丞野带她去中环量了无名指的尺寸,带她去试婚纱。她也忍不住开始暗暗期待,新娘会不会是她。可第二天,廖栖便被一个自称是段丞野未婚妻的女人扒光衣服扯着头发扇肿了脸。...

《难相见,难免哽咽》是作者“冬雾岛屿”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段丞野廖栖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廖栖忽然看不懂他了。廖栖正想开口,段丞野却先一步打断了她。“季淼说这两天在病房闷得慌,想去酒吧坐坐,她去的少,你有经验,你也一起去,你先休息,晚上我来接你。”不等她说话,人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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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过来的时候,廖栖发现自己换了间病房。
右手的纱布换了新药,手臂上扎着点滴,消炎药顺着管子一滴一滴往下落。
段丞野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见她醒了,眉头先是松了一下,随即又皱起来,带着点责备。
“我让你照顾季淼,又没让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他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语气带着点无奈。
“连药都不知道按时换,你以前累了就耍爱赖不干了,谁的面子都不给,现在和我赌气做什么,如果不是你找人伤她,我也不会罚得这么狠。”
“等我和季淼结了婚,你把那些小性子收一收。她是我明面上的妻子,你让着她一些,我也不会亏待你。”
廖栖看着他,没说话。
他的语气,他的表情,甚至他指尖的温度,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好像他不是下令挑断她手筋的人,好像她手上的伤不是因为他。
伤她的是他,心疼她的也是他。
刀子是他递的,药也是他亲手换的。
廖栖忽然看不懂他了。
廖栖正想开口,段丞野却先一步打断了她。
“季淼说这两天在病房闷得慌,想去酒吧坐坐,她去的少,你有经验,你也一起去,你先休息,晚上我来接你。”
不等她说话,人已经走了。
廖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晚是她和沈亦舟约好离开的日子。
东皇那边的关系已经打通了,沈亦舟安排好了一切,只等她今晚脱身。
晚上八点,段丞野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
廖栖跟他出了医院,上了车。
车停在酒吧门口,一进去,包厢里已经热闹得不行。
段丞野的几个兄弟围着季淼坐了一圈,桌上摆满了酒瓶,码得整整齐齐。
季淼坐在最里面,见段丞野进来,眼睛一亮,朝他招手。
段丞野走过去坐下,扫了一眼桌上那排酒瓶,眉头皱了一下。
“谁备的这么多酒?”
旁边一个男人笑着接话:“段哥好久没出来了,兄弟们备点薄酒给您接接风。”
季淼伸手去拿酒瓶,段丞野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语气不重但不容商量。
“医生说了你不能喝,听话。”
季淼嘟起嘴,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好吧。”
她百无聊赖地环顾包厢,目光落在中央那根亮着霓虹灯的钢管上,歪着头好奇地问。
“那个是干嘛的呀?”
几个男人憋着笑,谁都没接话。
段丞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头也没抬,语气随意地吩咐道。
“廖栖,你去展示一下。”
廖栖站在门口,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的膝盖连正常的站姿都疼痛难忍,更别说上去跳舞。
那几个人见她不动,互相对了个眼神,起哄者连推带搡地把她弄上了舞台。
廖栖踉跄了一下,扶住钢管才没摔倒。
她下意识看向段丞野。
曾经有人在酒局上笑嘻嘻地跟段丞野说,段哥,借你身边这位跳个舞助助兴呗。
段丞野只是笑了一下,那人便当场被生生戳瞎了一只眼睛。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在廖栖面前提跳舞两个字。
可现在,让她上台的人,是段丞野自己。
灯光打在她身上,晃得她眼睛发酸。
底下几个男人端着酒杯,笑嘻嘻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件摆上货架的商品。
为了能顺利脱身,她只好咬着牙扶着钢管开始动。
右手使不上力,每一个动作都扯着伤口,疼得她额头冒汗。
可底下的人不满意了。
“钢管舞哪有穿着衣服跳的?”
“就是,脱了才有意思嘛。”
一个男人站起来走到舞台边,伸手就去扯她的外套。
“不想脱?没事,哥几个帮你。”
廖栖猛地往后缩,背撞上钢管,却被人一把拽住衣领往前拉。
“别碰我!”
她嘶吼出声,用力推开那只手,可紧接着又有两只手伸过来,一只扯她的袖子,一只去拉她的领口。
廖栖拼命挣扎,指甲划过一个人的手背,那人吃痛,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还挺烈!”
她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外套已经被扯掉了一半,露出里面单薄的吊带,她死死攥着衣服前襟,手指关节发白。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人,看向沙发的方向。
季淼拉了拉段丞野的袖子,指了指厕所的方向。
段丞野抬手招来服务员,吩咐她陪着一起。
段丞野靠回沙发,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说话,眼睛始终没往舞台这边看一下。
“段丞野!”
廖栖喊了出来,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
可音乐太吵了,又一只手伸过来,猛地一扯,吊带断了,
就在廖栖绝望地闭上眼睛时,包厢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