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归港》是作者“不可一世的甜文杀手”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左仲衍左芙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伪港风 伪兄妹 daddy 年上养成 马甲】1V1 sc he最近港圈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对象莫过于左家。左老爷子咽气前,把养在伦敦的私生女托付给自己独子。众人皆道老糊涂,让婚生子照顾私生女,亏他想得出来。——葬礼那天,港岛暴雨如注。左芙刚刚屈膝,便被身边的男人拎着胳膊强势扶起。黑色大伞笼在两人头顶,男人一双丹凤眼讳莫如深,“长兄如父。”“妹妹,你应该跪的是我。”提示:女主并非私生女,男女主无血缘关系...
最具实力派作家“不可一世的甜文杀手”又一新作《今夜归港》,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左仲衍左芙,小说简介:同时到达的年轻医生浅浅扫了眼伤口情况,调侃道:“看来地下的阎王爷又没能把地上的阎王爷带走。”说完,他动作麻利地开始给伤口消毒。左芙站在一旁,看医生下一步准备缝合伤口时,她急忙出声制止:“等等,医生,缝针不要打麻药吗?”年轻男人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偏头问身侧的伤者:“你的小女朋友?”左芙:“...

今夜归港 免费试读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在距离电梯最近的地方停下。
左仲衍拉着哭唧唧的小猫崽,直奔顶楼的套房。
左芙数着电梯里的数字,只希望快点再快点。
叮——
救命的铃声终于响起。
一进房门,男人快速脱下衬衫,露出肌肉纹理分明的上半身,手臂上的伤口血肉模糊,边缘有些发白。
左芙看得心惊肉跳。
同时到达的年轻医生浅浅扫了眼伤口情况,调侃道:
“看来地下的阎王爷又没能把地上的阎王爷带走。”
说完,他动作麻利地开始给伤口消毒。
左芙站在一旁,看医生下一步准备缝合伤口时,她急忙出声制止:
“等等,医生,缝针不要打麻药吗?”
年轻男人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偏头问身侧的伤者:
“你的小女朋友?”
左芙:
“......”
周仲衍冲她挑了挑眉,她刚想解释说不是,对方又把问题的矛头指向她,
“不知道你男朋友干什么的?”
说罢,他低头开始给针消毒,淡声解释道:
“这点伤对他来讲用不着麻药。”
何允行是港岛国际医院外科最年轻的主刀医生,同时也是左仲衍的私人医生,平时经常帮他处理大伤小伤,看这种刀伤,只觉得平平无奇。
这么深的伤口缝合不用麻药?
看着针埋进男人的肉里,她的手臂也开始跟着发痛。
好在伤口不长,没几下就缝合完毕,她拧紧的眉心随着纱布覆盖,一点点展开。
“行了,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
简单交代一下注意事项,何允行麻利收拾好医药箱,走之前看两人一眼,礼貌弯唇:
“你们两个很配。”
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在哪个时代都不例外。
从外貌来说,女孩长得是少见的漂亮,小小的脸上是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深深的眼眶骨,高高的鼻梁,肉嘟嘟的嘴唇,头骨完美,曲线流畅,绕是他审美这么挑剔的人,无论是皮相和骨相,居然在她身上找不到一丝缺点。
左阎王也是他认可的,拥有完美皮囊和骨相的男人,这点两人绝配。
再说气质嘛,也是绝配,浑身煞气的阎王爷旁边站这么个漂亮宝贝,整个人看起来都温柔了。
——
何允行走后,小猫崽变身小麻雀,围着他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伤口痛吗?”
“要喝水吗?”
“饿吗?”
啧,受点伤居然这么管用?
苦肉计能成为三十六计中的一计。
他打了个响指,懒洋洋道:
“我想上厕所。”
小麻雀顷刻间便安静了下来。
左芙揪揪耳朵,坐回沙发里,小声道:
“哦,那你去吧。”
上厕所和她讲什么!
男人收回搭在茶几上的长腿,语调悠悠:
“我单手解不开皮带扣。”
“所以,得麻烦一下左小姐了。”
左芙:
“......”
能单手抱她,不能单手解不开皮带扣?
她狐疑地看着他,光明正大地质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你和皮带扣能一样吗?”
男人站起身,上半身依旧赤裸,垂眸盯着她,催促道:
“快点,哥哥急着上厕所。”
左芙:
“......”
她没有谈过男朋友,也没和男人进行过任何亲密肢体接触,皮带扣这个东西,她真的没碰过。
手指搭在皮带扣上,停顿住。
浴室很安静,安静到仿佛能听到落地窗外呼啸的风,以及他们两个交错的呼吸声。
男人背靠着洗漱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视线灼热到好似要把她的脸烫伤。
“不会?”
男人倏尔一笑,
“那我教你。”
说着,男人就要去牵她的手,她的脸腾地烫起来,
“我自己来。”
大掌停住,放回身侧。
她的手指轻颤了一下,试着去解,指尖在皮带扣上滑了滑,第一下没解开。
她鼓鼓脸颊,开始尝试第二次,这次她找到了机关,轻轻一按,咔哒一声,皮带扣松开,她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与此同时,一道细微的吸气声在耳边响起,她下意识想抬头看他,却被他用没受伤的手按住了后脑勺。
“行了,你先出去。”
男人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压抑。
左仲衍眼睫低垂,掩去眸中翻涌的欲望。
左芙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不对劲,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浴室,扑进云朵沙发里。
咚咚咚——
是强有力的心跳声,天呐,她刚刚做了什么?
左芙垂眸,看着自己泛粉的指尖,生无可恋地捂住脸。
她居然解开了一个男人的皮带扣!
啊啊啊!
尤其是浴室突然响起的哗啦啦水声,听得她脸更红,心跳得更加快了。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打开,男人带着一身水汽缓步走来。
她下意识道:
“医生说你的伤口不能沾水。”
男人举了举胳膊,
“没沾到。”
“那就好。”
连左芙自己都没察觉到,在听到男人伤口没有沾到水时,猛松一口气。
——
另一边,阿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听见门响,迅速站起身,看到哥哥回来,急忙问他有没有找到小姐。
阿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是谢家人动的手?”
阿杰点点头:
“除了谢家,我想不到还有谁。”
“为什么?”
“估计是因为小姐吧。”
阿福脑子转的慢,分析不出来这其中的关联。
小姐姓左,怎么就和谢家扯上关系了?
就算扯上关系,谢家为什么要杀小姐呢?
他们谢家可是名门望族,百亿信托对他们来讲算得了什么?
他摇摇头,
“看来以后要好好保护小姐了。”
——
总统套房有两个房间,次卧连着主卧。
虽然已经从命悬一线的危险中彻底脱离,但左芙还是觉得有些力竭,躺在床上她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阴暗的雨巷,冒着寒光的刀,鲜红的血,以及被施了定身法的自己。
睡不着索性不睡了,她侧躺,脸对着次卧的方向,问出今日心中的纠结:
“今天追杀我的人,是我哥派来的吗?”
同样没睡着的男人不答反问: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要杀你?”
左芙想了想:
“我也不知道,直觉吧,不杀我但肯定也不会放过我。”
男人嗤笑一声,似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他要是想杀你,你根本没有机会活着到港岛。”
左芙一秒钟抓住这句话里的重点,支起上半身,八卦道:
“你好像很了解他。”
说着,她突然想到两人的关系,哦了一声,笃定道:
“你们是死对头,在恨死对方之前肯定刻骨铭心地爱过。”
心情在低落和八卦之间一秒钟切换,左芙已经脑补出双强相爱相杀的恨海情天戏码,感叹世间唯情一字最是磨人。
左仲衍:
“......”
现在小孩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左芙来了兴致,她跳下床,快步溜进次卧,抱着枕头坐在男人床边的地毯上,下巴搁在床边,好奇道:
“他是什么样的人?”
小猫崽长睫蝶翼似得一颤一颤,粉唇饱满,微微上扬,左侧脸颊浮着一个酒窝,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他们两个身上相似的玫瑰香交织在一起。
左仲衍起身,背靠在床头,低声问道:
“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
少女垂下眼睫,粉唇抿了一下,沉默几秒,略有些失落道:
“因为他很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血管关系几个字,让向来谨慎的左仲衍忽略了前面“很有可能”四个字。
意识到小猫崽在被一种莫名的悲伤缠绕,他心里浮现出一丝烦躁,烦躁不能帮她摆脱悲伤,烦躁他一开始编出这么个尴尬的身份。
思来想去,他心一横:
“其实,我就是你哥。”
少女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无奈道:
“我知道,你是我哥的死对头。”
左仲衍:
“......”
他已经挑明过身份了,是她不相信。
——
第二天一早。
左芙从枕头堆里爬起来,伸个懒腰,歪头看向落地窗外,雨过天晴,林立在江头的摩天大楼在薄云下银光闪闪。
她跳下床,路过次卧时,床上空无一人,走到客厅和书房,也是空荡荡。
奇怪,才七点,人呢?
她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目光先是被屏幕上那则新闻的标题吸引——
左生酒店夜会佳人,一夜风情后共进早餐
再定睛一看配的照片,上面的男人不是周仲衍是谁?
左芙:
“左生......周仲衍......”
这几天被她忽略的细节在此刻串联起来。
帮派里总是被警告闭嘴的男人,去云玺大厦找人扑了个空,巷子里人的热情。
她现在,需要最后一道验证。
——
23楼空中餐厅。
“左先生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吃早餐了?”
林嘉妍有些受宠若惊。
平日里见一面比登天还难的男人,居然会主动约她吃早餐。
现在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容貌出色的男人,她还有种不真实感。
左仲衍懒得回答无关紧要的问题,直奔主题:
“让你做的事做的怎么样了?”
林嘉妍心中免不了一阵失落,但还是扬着笑脸,一五一十道:
“我已经通过珠宝代言接触到谢家三太太了,但对方戒备心很强,不愿意和我说太多谢家的事情。”
“放弃吧。”
男人拨了下桌面上的百合,语气平静。
她疑惑:
“什么?”
为了能接触到谢家人,左仲衍最近往她身上砸了不少资源,现在怎么突然来了句放弃。
左仲衍从花瓶里抽出一支百合捏在手里,淡声解释:
“她就算跟你熟悉了,也不会和你说的。”
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上次去谢家,谢绍书故意让他看到五太太跪在那里,就是为了告诉他,那些太太只是用来生育的工具。
想通过她们打听到任何和谢家有关的事情,天方夜谭。
“那......”
左仲衍打断吞吞吐吐的女人,捏着花起身,
“其他以后再说,我先上楼了。”
“阿衍!”
林嘉妍见人要走,急忙起身,忐忑道:
“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我们能不能多见见面?”
男人唇角平直,冷漠拒绝:
“不能,我还要忙,先走了。”
林嘉妍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厅里,不甘心地握了握拳。
左仲衍这种人,手里怎么会拿着一支花呢?
是因为身边有喜欢花的人吗?
——
小猫崽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他捏着花上了电梯。
套房门打开着,他心猛地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左仲衍呢?”
果然,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他站在门口,安静地听着里面的对话。
“左仲衍是?”
何允行疑惑地皱了皱眉,
“你男朋友,左仲衍啊?”
轰——
顷刻间,刚刚怀疑的事情得到验证,左芙大脑一片空白。
少女像是被什么摄去了魂魄,瞳孔涣散,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何允行抬腕看了眼时间,也顾不得询问她怎么了,快速交代道:
“他不在的话我先走了,待会儿还有个手术,我把医药箱留在这里,等他回来记得给他换药。”
说完,他大步离开,刚离开房门便迎面撞上了站在门边的左仲衍。
刚想问他怎么不进去,对方冷冷扫他一眼,绕过他,大步离开。
何允行:
“......”
还真是配,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