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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讨好的方式,她一点都不喜欢。
目光掠过那把静静躺在石桌上的琴,琴音再雅,终究不是她心之所向。
沈婉宁缓了缓神色,声音淡了些,“没关系。”
谢亦珩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头莫名一滞。
他想说些什么,安慰也好,解释也罢,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突然,他灵光一动,随即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双手端着茶托,走到她面前。
谢亦珩将茶水恭恭敬敬地奉上,礼数周全得近乎刻板。
嘴里念念有词,笑着讨好道,“娘子~方才是我唐突,惹您蹙眉,我心下不安。”
说着,他躬下腰身,一本正经得可笑,“小生~~这厢给您赔罪了。”
沈婉宁看着他滑稽的动作,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又赶紧敛起笑声,别过脸去,没有接那茶盏。
谢亦珩见状,放下茶盏转身去了花圃旁,折了一根树枝,又回来。
“古人有负荆请罪,我无荆可负,唯有一根枯枝,若娘子仍不解气,那就用它来抽我吧。”
沈婉宁看着他眉眼端正,偏又满眼温柔,分明是故意逗她消气。
唇角终究绷不住,忍不住微微上扬,偏还要强装冷淡,耳尖却先红了一片。
“好了,别闹了,这么大的人,也不怕人家笑话。”
见沈婉宁松了口,谢亦珩将那树枝扔的远远的。
随即伸手揽住她的肩背,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人带向石凳。
“宁宁快坐下来,喝口茶。”
说着,他端起桌上的茶盏,送到沈婉宁面前。
沈婉宁接过茶盏,正要往嘴里送,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藏春苑里,除了竹青,上上下下全都是谢云峥的眼线。谢亦珩若是继续待下去,一定会被他发现的。
这样想着,她赶紧放下茶盏,催促道,
“亦珩哥,我看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快回去吧,至于这琴......就放这里吧,有空我会多加练习的。”
”着什么急啊?”
谢亦珩修长的手指快速拂过琴弦,发出一声清响,炫耀道,“今天,我就让你好好欣赏一番我的琴技。”
他不由分说,坐了下来,抬起双手搭在琴弦上,开始抚弄起来。
琴声起,沈婉宁这边已经急地快不行了,谢亦珩那边还在不疾不徐,甚至边弹边问,
“宁宁觉得,我弹得如何?”
“好听好听,”沈婉宁敷衍地夸了句,又不停地催促道,“我觉得差不多可以了,下次有机会再......”
“嘘......待我弹完这一曲。”
看着谢亦珩一副陶醉的样子,沈婉宁又不好打断他,只能耐着性子等他弹完。
断断续续的琴音在亭中响起,多了几分别样的温情。
可这份温情,终究被一道突如其来的身影打破。
不远处的花径上,谢云峥面容冷峻,步履匆匆。
直到目光掠过凉亭,看清亭中景象时,他脚下的步子才骤然顿住,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
只见沈婉宁坐在石凳上,安静地看着谢亦珩弹琴。
她微微垂眸,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再看谢亦珩,边弹边冲着沈婉宁笑,姿态亲昵,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那般和谐刺眼。
谢云峥攥起藏在袖中的手,浓烈的醋意瞬间冲上心头,灼烧着五脏六腑。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戾气,扯出一抹看似随意的笑。
他调整好神色,故作惊讶,扬声朝着凉亭的方向喊去,
“婉宁姑娘,原来你在这儿,真是让我好找。”
这声喊,让沈婉宁的心骤然一缩,瞬间抬起头,循声望去。
当看清谢云峥时,眼底瞬间涌上慌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此刻被他撞破自己与谢亦珩同坐亭下,竟生出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惶恐。
此时,谢亦珩也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大哥?”
据他了解,大哥素来清冷疏离,平日里即便见到沈婉宁,也只是客气颔首。
今日怎会这般突兀地找上门来?
谢云峥缓步走进凉亭,目光快速扫过沈婉宁慌乱的眉眼,最终落在谢亦珩身上,
“这么巧,亦珩也在。”
谢亦珩站起身,拱手施礼,语气恭敬,“大哥,你怎么来了?”
谢云峥笑了笑,目光落回沈婉宁身上,
“这两日我胃部不适,总是泛酸,听说婉宁的医术不错,便过来,想让婉宁替我瞧瞧。”
谢亦珩站在一旁,听得心头咯噔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大哥一口一个“婉宁”,亲昵自然,全然没了往日的疏离客气,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记得清楚,大哥向来都是喊她“沈姑娘”,怎么今日突然这般熟络了?
可不等谢亦珩细想,谢云峥已经绕过他,径直走到沈婉宁身旁的石凳前,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