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娇娇拿婚书上门,偏执侯爷争又抢》,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双胞胎雄竞落魄贵女vs又争又抢又哄又骗弟弟&温润如玉克己守礼哥哥】陆清窈家道中落,去投奔未婚夫镇北侯世子,世子温润矜贵,却总在无人处流露出令人心惊的占有欲。某夜,她误入一处偏殿,惊见‘世子’正攥着她遗失的小衣,眼尾泛红,唇间溢出压抑难耐的喘息。她吓得欲退婚,却被那男人拽入怀中,“你要退婚?”廊下灯光骤亮,世子提着灯疾步而来,“你们在此作甚?”陆清窈愕然抬首,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双生子?!钳制她的男人低笑一声,缓缓松开手,“忘了说,我是宋斯年,他的弟弟。”那夜诡事无人再提,她最终仍嫁给了世子宋斯言,十里红妆,明媒正娶。直到某个雷电交加的暴雨夜,烛火被惊雷劈灭,陆清窈惊慌坐起,颤声唤着,“夫君……”话音未落,一个炙热的怀抱将她卷入帐中,“窈窈,别怕……”熟悉的低语与气息让她松懈,在雷声与黑暗的掩护下,任由那滚烫的吻落下,沉沦一夜。直至天明雨歇——她惊恐地看见,她的夫君宋斯言衣冠齐整地站在门口,面色铁青地盯着床上半裸的男人,“冒充我,碰你嫂嫂,宋斯年你当真活腻了?”而宋斯年却慵懒抬手,抬眸对暴怒的世子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抱歉啊,哥哥。”“昨夜雷声太大,窈窈吓得直往我怀里钻呢~”...
现代言情《娇娇拿婚书上门,偏执侯爷争又抢》是作者“爱睡懒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斯年陆清窈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宋斯言的声音依旧平缓低沉,带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严肃,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却不敢直视陆清窈,只盯着她身后的屏风,“母亲同我说……说我们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陆清窈心头一跳,猛地抬起头。宋斯言似乎极不适应这般谈论儿女情长,下颌线崩得死紧,语速却有些乱了,透着一股子强装镇定的慌张:“母亲的意思是,沧澜...

阅读精彩章节
她轻轻的说,并没有被彩云那单纯的快乐冲昏头脑,反而在短暂的欢愉后,心头涌上一股更为粘稠的忧虑。
都转运使夫人给了承诺不假,可这承诺究竟有几分重量?父兄被流放那是当今圣上亲自下的旨意,是铁板钉钉的死局,满朝文武谁敢触这个霉头?李夫人愿意伸这个手,究竟是看在昔日与母亲的手帕交情分上,还是看在她即将成为镇北侯世子妃的面子上?
陆清窈不敢赌人心。
人走茶凉的道理,她在抄家流放的那一路早就尝够了。若是没了世子妃这层身份,光凭那一层淡薄的旧情,只怕李夫人在权衡利弊后,也会毫不犹豫地抽身而退。
“还得争。”陆清窈喃喃自语,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软垫,指节泛白,“只有坐稳了这世子妃的位置,手里握住了掌家之权,有了银子,有了人脉,我才有资格去求世子,哪怕是他不肯,我也有底气自己去查。”
正思忖间,房门忽的被敲响,一阵清冽的墨香混着傍晚的寒气卷了进来,陆清窈慌忙起身,却见宋斯言正立在门口,那张平日里雅正端方的面庞上,竟破天荒地染着两团可疑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耳后根。
“世……世子?”陆清窈有些错愕,忙要行礼。
宋斯言快步上前,虚扶了她一把,大手隔着衣袖轻轻托住她的手肘,触之即分,守礼得近乎刻板。
“听闻今日在赏花宴上,你受了累。”宋斯言的声音依旧平缓低沉,带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严肃,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却不敢直视陆清窈,只盯着她身后的屏风,“母亲同我说……说我们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
陆清窈心头一跳,猛地抬起头。
宋斯言似乎极不适应这般谈论儿女情长,下颌线崩得死紧,语速却有些乱了,透着一股子强装镇定的慌张:“母亲的意思是,沧澜院西厢房空着也是空着,不如……不如你先搬过去住。一来是为了方便你熟悉熟悉沧澜院的人,二来……也是为了咱们能多接触接触,培养些感情。”
沧澜院,是宋斯言所住的院子。
陆清窈微微瞪大了眼,未婚男女虽有婚约,但这般堂而皇之地住进同一个院子,即便分房而居,传出去也是于理不合的。
但转念一想,这不正中下怀?
白日里的世子端方克制,连多看她一眼都仿佛是亵渎,可到了晚上……那个在黑夜里热情如火、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男人,才是她攻陷这颗心的突破口。
离得近了才好,若能常去他书房,在笔墨间添一缕暗香;若能在更深露重时,为他奉上一盏温润的蜜水……任他是两副面孔还是千般心肠,终有一日,会化作她手中最趁手的那把刀。
“一切全凭世子安排。”陆清窈压下心底的算计,扬起一张明媚的小脸,眼波流转间满是欢喜,“只要能陪在世子身边,窈窈住哪里都是愿意的。”
少女这一笑,宛若春水初生,晃得宋斯言眼睫狠狠一颤。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般干脆,甚至连一丝矜持的推拒都没有,那耳尖上的红瞬间如火烧燎原般蔓延开来,连带着那挺拔如松的身形都显得有些僵硬。
“那……那好。”宋斯言匆匆别过脸,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手指在身侧不自在地摩挲着衣摆,“明日我便让人收拾,你……你早些歇息。”
说罢,他竟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只留下一个略显狼狈却依旧挺拔的背影。
待那脚步声远去,陆清窈才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彩云,”她唤道,声音里透着轻快,“看来咱们这婚事,是稳了。”
彩云正收拾着床铺,闻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小姐是有福之人,如今连老天爷都在帮咱们呢!”
夜色渐深,这一日的勾心斗角早已耗尽了陆清窈的心力。她躺在榻上,几乎是刚沾枕头便沉沉睡去。
梦里却不太平。
她梦见自己仿佛回到了赶来北境的路上,又像是被压在一座巍峨的大山之下,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拼命地想要呼救,想要推开身上的重物,可那重物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她,越收越紧。
那种窒息感越来越真实,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带着一股熟悉的草木清香,却比平日里更加狂躁、更加具有侵略性。
在那令人战栗的窒息中,唇舌被人强势地撬开,一条灵活而霸道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凶狠,卷过每一寸领地,吸吮得她舌根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