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短篇《一人看遍长安花》,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水瓶女,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沈晏徐芷舟。简要概述:徐芷舟是京城商界里出了名的“地主婆”。她从不穿绫罗绸缎,常年一袭素净的裙衫,腰间总是挂着一长串铜钥匙,坐着一辆用了八年的马车,却死死掐着京城皇商沈晏的命脉。沈晏在酒楼应酬,她能直接让掌柜断了雅间的炭火。沈晏熬夜查账,她能半夜杀到商号把所有掌柜和伙计赶回家。沈晏多看坊间的瘦马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停了沈家各路商铺的流水银子。京城商圈里都笑话沈晏,堂堂沈氏商号的当家人,在徐芷舟面前活得像个还没断...

短篇《一人看遍长安花》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水瓶女”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晏徐芷舟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鉴宝大会进行得很快。到了下半场,压轴的珍品被侍女端了上来,是一条玻璃种的祖母绿如意手串,成色极老。陆宛宛眼睛一亮,小声说:“沈郎,这物件好生别致,好像徐姐姐以前旧画像里戴过的一条……”沈晏一怔,目光落在托盘上。他隐约记得,白手起家的头一年最难的时候,徐芷舟腕上那条从不离身的祖母绿手串确实不见了...
一人看遍长安花 精彩章节试读
珍宝阁的鉴宝大会设在两日后。
这两日沈晏没有回府,也没有去商号查账,他甚至有些害怕见到徐芷舟那双眼睛。
落座时,沈晏扫了一圈,在偏僻的角落里看到了徐芷舟。
她穿得很素净,一件简单的月白襦裙,不施粉黛地坐在那里,与周围穿金戴银的权贵商贾格格不入。
沈晏轻哼一声,移开视线。
“沈郎,您胃不舒坦,喝点温茶。”
陆宛宛体贴地递过茶盏,“徐姐姐好像在那边,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必。”沈晏冷淡地抿了一口茶,“今日是谈大买卖的场合,她现在只是个收租子的妇人,不懂这些。”
鉴宝大会进行得很快。
到了下半场,压轴的珍品被侍女端了上来,是一条玻璃种的祖母绿如意手串,成色极老。
陆宛宛眼睛一亮,小声说:“沈郎,这物件好生别致,好像徐姐姐以前旧画像里戴过的一条……”
沈晏一怔,目光落在托盘上。
他隐约记得,白手起家的头一年最难的时候,徐芷舟腕上那条从不离身的祖母绿手串确实不见了。
她那时笑着说是旧了,不时兴了,便收起来了。
“诸位,这条前朝传下来的老坑手串,底价,五千两白银。”
阁主话音刚落,角落里举起了一块木牌:“六千两。”
声音不大,但徐芷舟背脊挺得笔直。
沈晏眯起眼。
这几年徐芷舟对自己抠门到了极点,一支素银簪子戴三年,今日竟然舍得花六千两买一串旧珠子?
“八千两。”徐芷舟再次举牌。
陆宛宛在旁边小声嘀咕:“既然徐姐姐喜欢,那宛宛便不要了……只是觉得这成色,配宛宛这身衣裳定是极好看的。”
沈晏捕捉到了陆宛宛语气里的失落。
这几日陆宛宛在病榻前伺候他尽心尽力,他正愁没送什么像样的物件赏她。
“一万两。”沈晏抬手,声音慵懒。
全场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巡,徐芷舟的手抖了一下,转过头,遥遥看向沈晏。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一万一千两。”她咬着牙再次举牌。
“一万五千两。”沈晏甚至没看她,漫不经心地加价。
“沈郎,太贵重了……”陆宛宛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袖口。
“只要你喜欢。”沈晏勾起唇角,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这点银子算什么?”
角落里,徐芷舟紧紧攥着木牌,指节泛白。
她摸了摸袖袋里的荷包,各大钱庄里的流动现银只剩下不到两万两,剩下的银钱,她前些日子全都拿去给沈晏的商号填亏空了。
那是她最后的傍身钱。
“一万八千两。”徐芷舟的声音在发颤。
那是她亡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八年前,沈晏急需现银打点关卡疏通商路,她半夜瞒着族人跑出去,把这条手串死当了三千两,成了他第一笔续命的本钱。
她等了八年,才等到它重新现世。
“两万两。”沈晏的声音像重锤落下。
徐芷舟猛地站了起来,“沈晏!那个不能给你!”
全场哗然,沈晏皱眉,觉得她这副市井泼妇失态的样子丢尽了他的脸。
“那是珍宝阁的拍品,谁有银子谁拿。”
沈晏冷笑,“宛宛喜欢这条,徐东家若买不起,看别的吧,算在沈某账上。”
徐芷舟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那是我娘的遗物。当年为了给你凑通关的银子,我把它当了……沈晏,算我求你,唯独这个,别跟我抢。”
沈晏看着陆宛宛通红的眼睛,有一瞬间,心脏像是被银针狠狠扎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遗物又如何?既然当了,那便是死当的死物。”
他再次抬手,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四万两。”
“赏给宛宛姑娘。”
随着阁主兴奋的一声铜锣响,徐芷舟身形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这沉重的一声锣,彻底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念想。
她慢慢松开了手里的木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