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江晚意谢璟辞_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江晚意谢璟辞)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主角是江晚意谢璟辞的现代言情《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终是入了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禁欲权臣 娇媚寡嫂 情蛊强制 搞钱死遁 追妻火葬场】江晚意穿书了,成了侯府里人人可欺的娇媚寡嫂。她正准备卷铺盖跑路,却意外撞破了首辅小叔子的惊天秘密——那个权倾朝野、清冷禁欲的活阎王谢璟辞,竟然中了无药可解的情蛊。灵堂后院,平日里最重礼教的男人双眼赤红,死死将她抵在棺木旁,嗓音低沉暗哑:“嫂嫂,救我……”江晚意惊恐:救你可以,得加钱!人前,他是高不可攀的内阁首辅,冷眼递上一碗极寒避子汤:“喝了它,安分守己,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位子。”人后,他蛊发入骨,卑微地跪在她榻前,抓着她的手覆在心口:“意意,别走,命都给你……”江晚意内心毫无波澜:男人只会影响我数钱的速度!她一边演技爆发收着天价“解毒费”,一边紧锣密鼓转移财产筹划改嫁。直到蛊解那天,江晚意一把火烧了灵犀阁,留下一封“嫂嫂去江南寻第二春”的嘲讽信,死遁得干干净净。听闻那日,向来冷静自持的首辅大人当场呕血,眼眶猩红地发了疯。再重逢,江南盛大婚礼上。他提着染血的长剑,生生劈开新房大门,将她逼入墙角,偏执病态地低喃:“意意,想改嫁?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只能守我的寡!”...

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

《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是作者“终是入了戏”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江晚意谢璟辞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或是变卖了大房的家产,想卷铺盖走人。”谢璟辞没看那匣子。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江晚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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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思院的空气凝固了。

谢璟辞负手而立。

紫色的首辅官袍在晨光下透着压抑的威严。

他脚下踩着碎裂的瓷片。

咯吱。

清脆的碎裂声让王氏心头猛地一跳。

王氏死死抱着怀里的红木妆匣。

她脸上的狰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璟辞,你来得正好!”

王氏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她指着满地的狼藉。

“你看看,这静思院都成什么样了?”

“我带人来查账,竟搜出了这么多来路不明的金银。”

王氏把匣子往谢璟辞面前凑了凑。

金光晃得人眼晕。

“这可是整整五千两银票,还有两百两黄金!”

“她一个江家落魄户,哪来的这么多私房?”

“定是她借着守灵的名义,偷了侯府的公款,或是……”

王氏压低声音,语气恶毒。

“或是变卖了大房的家产,想卷铺盖走人。”

谢璟辞没看那匣子。

他垂下眼睫。

目光落在江晚意身上。

江晚意站在墙角。

她低着头。

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脸颊。

遮住了大半个神色。

“二叔。”

江晚意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璟辞眸色转深。

他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这个女人在他耳边的算计。

也想起了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狼藉。

“二婶说,这钱是本官给的药费。”

谢璟辞声音冷硬。

他迈步走向江晚意。

“你倒说说看,是什么药,值这么多钱?”

江晚意抬头。

她眼眶微红。

桃花眼里氤氲着一层水汽。

看起来像是受惊过度的幼鹿。

“是保命的药。”

江晚意对上谢璟辞的视线。

她在赌。

赌谢璟辞不敢拆穿那场荒唐的交易。

王氏在一旁嗤笑。

“保命的药?什么药要五千两?”

“璟辞,你别被这狐媚子给骗了!”

“她刚才还出口威胁,说这些钱是她的命根子。”

王氏指挥着家丁。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偷钱的贱人给我拿下!”

家丁们得到指令,再次上前。

“住手。”

谢璟辞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气。

家丁们僵在原地。

江晚意看着逼近的家丁。

她身子突然晃了晃。

像是再也支撑不住。

“二叔……”

她呢喃一声。

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那个方向,正是谢璟辞的怀里。

谢璟辞本能地伸出手。

他并不想接。

但身体的动作比大脑更快。

江晚意撞进了一个冰冷且坚硬的怀抱。

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钻进鼻腔。

谢璟辞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腰。

隔着单薄的素缟。

他感受到了她惊人的热度。

还有那种近乎脆弱的颤抖。

江晚意顺势抓住了他的衣襟。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二叔……疼……”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谢璟辞低头。

江晚意的袖口在挣扎中滑落。

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的皓腕。

在那截纤细的手臂上。

几道青紫色的淤痕触目惊心。

指痕清晰。

像是被人暴力揉捏过。

谢璟辞瞳孔骤然紧缩。

他认得那些伤痕。

那是昨晚他失控时,为了禁锢她,亲手留下的。

江晚意察觉到他的视线。

她像是受惊一般,想要缩回手。

却因为动作太大,领口也歪向了一侧。

锁骨处的齿痕,在日光下无所遁形。

“这就是二婶说的……护我周全吗?”

江晚意靠在谢璟辞怀里。

她指着那几个家丁。

声音支离破碎。

“他们冲进来就抢东西。”

“我不给,他们就动了手。”

“二叔,我是大房的未亡人。”

“若是今日死在这静思院,也算保全了侯府的名节。”

王氏愣住了。

她盯着江晚意手臂上的淤青。

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胡说!”

王氏尖叫起来。

“他们根本没碰到你!”

“我只是让他们搜屋子,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王氏看向那几个家丁。

家丁们也懵了。

他们刚才确实想抓江晚意。

但绳索还没套上去,谢璟辞就到了。

哪来的时间弄出这么多伤痕?

可那些伤痕就在那里。

青紫交错。

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谢璟辞握着江晚意肩膀的手猛地收紧。

他想起了昨晚的画面。

想起了自己像野兽一样撕咬她的肩膀。

想起了他如何粗暴地将她按在床板上。

这些伤。

全是他的。

可现在。

江晚意把这笔账,明明白白地算到了二房头上。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狡黠。

那是一种计谋得逞后的冷静。

她在利用他的罪证。

来为她自己脱罪。

谢璟辞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还在喋喋不休。

“璟辞,你别听她演戏!”

“这伤定是她自己掐出来的!”

“或者是她在外面有了奸夫……”

“闭嘴。”

谢璟辞抬起头。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王氏。

眼神里的戾气让王氏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二婶。”

谢璟辞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暴雨将至的压迫感。

“本官亲眼所见。”

“你还想抵赖?”

王氏脸色惨白。

“璟辞,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你宁愿相信这个寡妇,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婶婶?”

谢璟辞冷哼一声。

他松开江晚意。

却依然将她护在身后。

“长嫂手臂上的伤,是新伤。”

“这屋里的家丁,是个个都长了胆子。”

谢璟辞看向那六个家丁。

眼神如同看死人。

“敢在侯府内宅,对长嫂动粗。”

“二婶,这是哪家的规矩?”

王氏急得满头大汗。

“他们真的没动她!”

“江晚意,你说话啊!”

“你告诉首辅,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江晚意躲在谢璟辞身后。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搭。

看起来像是哭得说不出话来。

但在谢璟辞看不见的地方。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信息差的力量。

谢璟辞知道真相。

但他不敢说。

因为真相会让他这个首辅名声扫地。

所以。

他只能认下这个哑巴亏。

并且。

为了掩盖他的罪行。

他必须把这个罪名,扣死在二房头上。

“破军。”

谢璟辞寒声开口。

院子外。

一直待命的禁卫军瞬间涌入。

黑色劲装,长刀出鞘。

冷冽的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寒芒。

王氏吓得瘫倒在地。

怀里的妆匣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金裸子滚了一地。

“璟辞,你要干什么?”

王氏声音发尖。

谢璟辞抬起右手。

他看着那一地的狼藉。

又看了一眼江晚意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这个贪财的女人。

再次算计了他。

“二房家丁,冲撞长嫂,意图谋财害命。”

谢璟辞猛地挥下手。

“全部拿下。”

“反抗者,格杀勿论。”

呛!

长刀齐鸣。

禁卫军的刀尖指向了二房的家丁。

王氏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刃。

两眼一黑。

直接晕了过去。

江晚意站在谢璟辞身后。

她看着混乱的院落。

看着那些不可一世的家丁被按在地上。

她在心里默默翻开了账本。

第一笔。

二房的威信。

清零。

第二笔。

谢璟辞的把柄。

加深。

第三笔。

出府的筹码。

到手。

江晚意擦干眼角的泪水。

她看向谢璟辞的背影。

这位首辅大人的脊背挺得很直。

却透着一种被逼上梁山的无奈。

“二叔。”

江晚意走上前。

她轻轻拉了拉谢璟辞的衣角。

声音娇柔。

“多谢二叔救命之恩。”

谢璟辞回过头。

他盯着江晚意。

眼底的厌恶和复杂交织在一起。

“江晚意。”

他压低声音。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你最好见好就收。”

江晚意笑了。

桃花眼里满是算计的精光。

“二叔放心。”

“只要钱给够。”

“我这戏,能演到你死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