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6:摊牌了,我是资本真大佬》是作者 “及时晴”的倾心著作,韩学涛张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昏沉之中,韩学涛感觉有人在解他的皮带。那触感绵软滑腻,显然是女人的手。他努力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心里满是疑惑:又是哪个大摩、高盛的合伙人,或是德州那帮石油大佬给他安排的“特别节目”?拉斯维加斯蓝宝石俱乐部里,有个华裔舞娘很合他心意,这帮人向来会投其所好。不对!他的意识猛地一沉。自己刚和华尔街投行及几家石油巨头签完未来二十五年在委内瑞拉的投资协议,随后就登上了飞往港岛的航班。在太平洋上空,飞机遭遇了强暴风雨,机身剧烈颠簸。这种时候,乘客们都惊慌失措,怎么可能有女人不紧不慢地解他的皮带?

现代言情《重生1996:摊牌了,我是资本真大佬》,是作者“及时晴”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韩学涛张璐,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万一他在暑假里做了什么违法的事,上不了大学怎么办?我们班的升学率,还有名声,都要受影响!”罗点点在那边沉默了两秒,估计是在消化这番话。“那……那你想怎么办?”“你告诉我哪个麻将馆就行,”李曼说,“我自己进去揪他。”“你自己?”罗点点说,“你一个女生,去那种地方?”“怕什么?大白天还能把我怎么样?”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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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没有怀疑罗点点的话。
罗点点的父亲是行政科的包片干部,日常工作就是跟居委会打交道。
那些居委会大妈,工作积极性高得很,芝麻大点事都要往上报——谁家婆媳吵架了,哪个院里来生人了,甚至谁家男人喝了酒打媳妇,她们都能第一时间掌握,然后第一时间反映到罗点点父亲那儿。
罗点点没少跟她吐槽,说家里晚上一推门,沙发上准坐着一圈大妈,她连写作业的地方都没有。
后来上了高三,罗点点母亲终于发了飙,把那些大妈往外赶,家里这才消停点。现在高考结束了,估计那些大妈憋了许久的话,终于“井喷”了。
“走!”李曼对着话筒说,声音里带着气,“现在就去麻将馆,把他揪出来!”
罗点点在那边愣了愣:“现在?人家都走了呀。我爸说看见他的时候是下午,这会儿早没人了。”
李曼握着话筒想了想:“那明天呢?明天他还去不去?”
“这我哪知道,”罗点点说,“要不我让我爸明天帮我盯着点儿?”
“不用,”李曼说,“他肯定还会去。”
“你怎么知道?”
“一个人一旦做坏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李曼说,“这是规律。”
罗点点在电话那边暗暗吐了吐舌头——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李曼她爸在单位做报告?
“可是,”罗点点小声说,“现在都毕业了呀。你虽然是班长,去管也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李曼声音拔高了一点,“我这是在跟歪风邪气作斗争!总不能看着社会上的不良风气,浸染到我们班同学身上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韩学涛成绩好,这次很可能考上大学。万一他在暑假里做了什么违法的事,上不了大学怎么办?我们班的升学率,还有名声,都要受影响!”
罗点点在那边沉默了两秒,估计是在消化这番话。
“那……那你想怎么办?”
“你告诉我哪个麻将馆就行,”李曼说,“我自己进去揪他。”
“你自己?”罗点点说,“你一个女生,去那种地方?”
“怕什么?大白天还能把我怎么样?”
罗点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我跟我爸说一声?让他找点人帮我们?”
“不用。”李曼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对韩学涛名声不好。而且传出去,对我们学校,还有班级都有影响。”
罗点点在那边“嗯”了一声。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曼说,“明天你给我指地方,我自己进去。”
“我陪你进去!”
“不用,你在外面等着就行。”
两个女生又嘀咕了几句,约好明天碰头的时间,挂了电话。
李曼走回厨房,看着那团被她揉得不成样子的面,忽然没了心情。
她洗了手,把那团面用保鲜膜包起来塞进冰箱,然后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韩学涛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刚拐进楼道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家门里出来,脸色不太好——他大伯。
赵广荣看见他,脸上那点不快收了收。
“小涛,回来得正好。”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递过来,“拿着,三千块。人家的定金。”
韩学涛接过来,捏了捏,没说话。
“等高考分数出来以后,”赵广荣说,“人家再给你五千。一共八千!怎么样?大伯没亏待你吧?”
他往屋里瞥了一眼:“你爸那几十年工龄,厂里才给八千。你现在这一下子就八千,比你爸一辈子都强!”
话音刚落,门口人影一晃。
韩德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儿子手里那个牛皮纸袋,嘴唇动了动。
“小涛,”他声音有些发沉,“这事儿……你再想想。别以后后悔了。为了几千块钱,断了一辈子的前程和出路,不值当。”
赵广荣脸色一沉,扭脸瞪过去:“韩德富,你一辈子混成这个样,懂个屁的前程和出路啊?”
他往前走了一步,指着韩德富,嗓门大了起来:“你要真懂,能混成这样?当年我就看你是个榆木疙瘩,不同意我妹妹嫁给你!结果怎么样?我妹妹跟着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韩德富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吭声。
赵广荣越说越来劲:“你现在跟我说前程?你儿子考上了,是好。可念得起吗?学费在哪儿?生活费在哪儿?你拿什么供?”
韩德富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大舅哥,声音不高,但一字一顿:“我供得起。”
他顿了顿,又说:“我就是砸锅卖铁,去工地搬砖,也把儿子供出来。不用求人。”
赵广荣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通红:“不用求人?没问题你们张嘴管我借钱?没问题你让我来给你想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韩德富,你这辈子也就值八千块了。最多能供小涛读两年。两年以后呢?你怎么办?就你们那个破单位,还不是连累我妹妹?”
他指着屋里,声音又高了几分:“我妹妹跟着你,倒了八辈子霉了!小涛有你这么个废物爹,也是倒了霉了!”
屋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赵秀荣站在门里,靠着墙,用手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韩学涛听见母亲哭声,手里那个牛皮纸袋被他捏得变了形。
赵秀荣出来,看见儿子,擦了擦眼睛:“涛涛……你大伯是好心。可你爸说的话……你也要想一想。”
赵广荣一听这话,立刻扭脸骂道:“你也瞎了心了?我跟你们掰扯不清楚!”
他转回头,盯着韩学涛:“小涛,你怎么想?给句话。”
韩学涛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牛皮纸袋,又抬头看看父亲,看看抹泪的母亲。他把纸袋往怀里一塞。
“钱我收了。”
赵广荣脸色一松。
韩学涛看着他,又说:“大伯,你也少说两句。”
赵广荣一愣。
“人有三灾六难,”韩学涛语气很淡,“未来说不定什么时候,你还得指着我们家呢。”
赵广荣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这个外甥,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那眼神,那语气,不像个十八岁的孩子。
楼道里的灯坏了,光线昏暗,那张年轻的脸半隐在阴影里,看着他的时候,让他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赵广荣摆摆手,转身往楼下走。
“等高考查分了,我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