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6:摊牌了,我是资本真大佬》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韩学涛张璐是作者“及时晴”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昏沉之中,韩学涛感觉有人在解他的皮带。那触感绵软滑腻,显然是女人的手。他努力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心里满是疑惑:又是哪个大摩、高盛的合伙人,或是德州那帮石油大佬给他安排的“特别节目”?拉斯维加斯蓝宝石俱乐部里,有个华裔舞娘很合他心意,这帮人向来会投其所好。不对!他的意识猛地一沉。自己刚和华尔街投行及几家石油巨头签完未来二十五年在委内瑞拉的投资协议,随后就登上了飞往港岛的航班。在太平洋上空,飞机遭遇了强暴风雨,机身剧烈颠簸。这种时候,乘客们都惊慌失措,怎么可能有女人不紧不慢地解他的皮带?

现代言情《重生1996:摊牌了,我是资本真大佬》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及时晴”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韩学涛张璐,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你左边袖子里有个纸板做的滑索,用来往外运牌,”他吹了吹茶沫,“这骰子,里面灌了水银吧?”刘骏张着嘴,说不出话。“还有你衣服里那个暗兜,藏着几张扑克牌,”韩学涛抬眼皮看他一眼,“我就不往外搜了。”刘骏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学了十年,”韩学涛把茶杯放下,“就学了这些?”刘骏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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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
韩学涛哼着歌,慢慢喝了两口茶,放下茶杯,这才抬眼看向对面那张马脸。
“刘骏,你从十几岁就进场子,到处找人学出千,现在也二十七了,”他语气淡淡的,“这些年学到什么了?”
刘骏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韩学涛突然伸手,闪电般探向他左边袖子。
刘骏想躲,那只手已经到了。两指一捏,从袖口里抽出一张麻将牌,“啪”扔在桌上。
刘骏脸色一变,身体本能往后缩。
而韩学涛另一只手已经跟上,直奔他右边袖子。刘骏胳膊往回抽,没抽动,那只手精准卡住他麻筋,从袖口又掏出一副骰子,往桌上一扔。
骰子在桌上滚了两圈,停下。
韩学涛收回手,端起茶杯。
“你左边袖子里有个纸板做的滑索,用来往外运牌,”他吹了吹茶沫,“这骰子,里面灌了水银吧?”
刘骏张着嘴,说不出话。
“还有你衣服里那个暗兜,藏着几张扑克牌,”韩学涛抬眼皮看他一眼,“我就不往外搜了。”
刘骏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
“学了十年,”韩学涛把茶杯放下,“就学了这些?”
刘骏没吭声。
“早晚你要死在这上面。”
刘骏盯着桌上那张麻将牌和那副骰子,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声音:“那你们……在麻将馆怎么出的千?”
韩学涛闻言一笑。
“光明正大,”他说,“我一直在告诉你。”
刘骏愣住了。
“你跟我对门,我们一直在哼歌。”韩学涛看着他,“没注意到?”
刘骏一边回忆,一边皱起眉头。
“不同的歌曲,有不同的节拍,”韩学涛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有的四分之一拍,有的二分之一拍。结合唱出来的字数,就能传递信号——自己什么牌,需要什么。听懂了?”
刘骏傻眼了。
“这样……也行?”
韩学涛冲服务员招招手。
“拿副扑克来。”
服务员很快送来一副没拆封的扑克。韩学涛接过,撕开包装,把牌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出老千,分文活武活,”他一边洗牌一边说,“你身上那些用道具的,全算武活。被人抓住证据,不死也是个残废。”
牌在他手里翻飞,一张压一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除了武活,还有文活。”
他洗了几遍,把牌在桌上摊开。
“新拆开的扑克,都是有固定顺序的。按出厂时的排列,洗几遍,每张牌在什么位置,都能算出来。”
他把牌收拢,开始发牌。
一张,两张,三张……
刘骏盯着桌上的牌,眼睛越睁越大。
发完。
两人面前的牌,各是一条龙。
刘骏面前是方块,从A到K。韩学涛面前是黑桃,从A到K。
刘骏抬头看他,像看鬼一样。
韩学涛把牌收起来,推到他面前。
“你洗。”
刘骏接过牌,手有点抖。他哗哗洗了几遍,把牌放回桌上。
韩学涛伸手,在牌墩上轻轻一切。
就一下。
他把上面那张牌翻过来——红桃A。
“你换牌了?”刘骏盯着那张牌,瞳孔缩了缩。
“这叫文切,”韩学涛说,“就算你知道我在出千,你能抓到我证据吗?赌场碰到我这样的,也只能规规矩矩,拿红包把我送走。”
刘骏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手,韩学涛练了很久。
上一世在南美,他跟一个老千苦学了三个月,才把这套手法练熟。后来他在华人黑帮里发家,就是从赌场开始的。现在拿来教刘骏,绰绰有余。
而眼前这个马脸青年,他太熟了。
刘骏,上一世他俩在监狱里认识,刚进去时被里面的老人欺负,两个人抱团扛过那段日子,结下过命的交情。
后来他出狱,父母已经没了。他没什么技能,跟刘骏混过一段时间。直到有一次,刘骏出千被人当场抓住,废了三根手指,从此销声匿迹。
再见到他,已经是十几年后。
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
那时候刘骏赌技大成,却在一次局里被人设套,差点死在那座城市。是他出手救下来的。
韩学涛收回思绪,看向对面。
刘骏已经离开座位,两步走到他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去。
“师父!”
茶楼里几个服务员扭头看过来,表情古怪——一个马脸中年人,跪在一个穿校服的学生面前磕头?
刘骏不管那些,额头抵在地上:“师父,您收我当徒弟!”
韩学涛低头看他,没急着说话。
“想拜师,”他开口,“先帮我做一件事。”
刘骏抬起头:“您说!”
韩学涛端起茶杯,“然后,你再记住我的一句话——出老千,不要把事做绝。”
刘骏跪在地上,听着。
“每个沾上赌的人,命里都有一劫。但这个结的死扣,不该由你来拉紧。”
他看向刘骏。
“比如你一直杀的那个肥羊,坐你对门的白癜风大叔。他家里还有老婆和生病的女儿。刚才我赢你们的钱,已经让人给他老婆送过去了。”
刘骏愣住了。
“不千最后一分财,”韩学涛说,“做老千也是做人,得有做人的讲究。”
刘骏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记住了。”他说。
韩学涛看了眼他袖子。
“身上那些东西,以后别用了。”
刘骏点点头。
“手伸出来。”
刘骏把双手放在桌上。
韩学涛拎起茶壶,壶嘴倾斜,一道热水浇下去,正淋在刘骏左手三根手指上。
“嘶——”
刘骏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白了。手本能想缩,又硬生生忍住。
热水顺着手指往下流,桌面淌了一滩。
韩学涛放下茶壶。
“疼才能记得住,”他说,“你能感觉到疼,是好事。说明这三根手指,还在你手上长着。”
刘骏低头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指,龇着牙,却没喊出声。
“师……师父,”他吸着气,“我记住了。有什么吩咐,您就说吧。”
与此同时。
城北,市政府的家属院。
李曼在家。
父母都上班去了,家里就她一个人。她想着趁这机会给爸妈做顿饺子。
此刻她正站在厨房案板前,两只手插在一团面团里,使劲揉。
揉一下,嘴里嘟囔一句。
“臭屁什么……”
再揉一下。
“摆张臭脸给谁看……”
面团被她揉得扁了又圆,圆了又扁。
她想起昨天的事。
自己好心去给他送信,好心提醒他去道歉,结果呢?换来两个“没空”。
没空!
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男生敢在她面前这么甩脸子。
她又想起孙铃和罗点点那两个花痴,说什么“韩学涛长得挺帅的”。
帅?
李曼狠狠掐了一把面团。
“帅什么帅?黑着一张脸,难看死了!”
面团凹进去一块。
她又想起那个传言——韩学涛跟二班张璐表白。
手底下动作停了停。
二班张璐……
她咬了咬嘴唇,手上力气又大了几分。
“脸臭,眼睛还瞎,这辈子没救了!”
面团被她揉得不成形状。
电话响了。
李曼端着面盆走到客厅,看了眼自己的手,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夹起话筒。
“喂?”
“曼曼!”
那边是罗点点的声音,又尖又快,透着兴奋。
“我爸刚才跟我说,他看见咱们班一个同学去麻将馆打麻将了!你猜是谁?”
李曼愣了一下。
麻将馆?
高中生去麻将馆打麻将,这年头虽然不能说绝无仅有,但也挺出格了。
有些管理松散的学校,或者职高那边,确实有人去。可他们是一中,校风严,管得紧,从来没听说过谁敢去那种地方,哪怕高考完了,这也太出格了!
“谁啊?”她问,“是咱们班的?”
“韩学涛!”罗点点声音高了八度,“而且他穿着校服去的!穿着校服!我爸说一眼就认出来了!”
“啊?”李曼手一滑。
话筒从指间脱落,“啪”一声,不偏不倚掉进了面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