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短篇《贫困生上门报恩,头顶弹幕却说他要杀我全家》,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志强志强,作者“椰子”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爸厂里资助的第一个大学生陈志强毕业了。他提着两只老母鸡和一篮子鸡蛋站在我家门口,黝黑的脸上满是质朴的感激。「晚姐,没有厂里和您家的资助,就没有我的今天,这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我笑着请他进屋,心里暖烘烘的。就在我转身去给他倒水时,突然看见他头顶飘着的大字。【这苏厂长的女儿果然是个傻白甜,细皮嫩肉的。】【等我把她搞到手,这三室一厅的大房子,还有她那个宣传干事的铁饭碗,不就全是老子的了?】【等我搬进来,这煤气管道要是稍微动点手脚,就能让这一家三口一起上路。】我端着搪瓷缸子的手一抖,滚烫的麦乳精洒了一地。...
很多网友对小说《贫困生上门报恩,头顶弹幕却说他要杀我全家》非常感兴趣,作者“椰子”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陈志强志强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我脑海中灵光一闪。“志强啊,”我合上杂志,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其实技术科虽然稳定,但也就是个死工资。你要是真想在市里站稳脚跟,光靠厂里这点死工资可不够。”厨房里的剁肉声停了...

贫困生上门报恩,头顶弹幕却说他要杀我全家 免费试读
高磊,我表哥。
他在市里跑运输,手底下养了一帮兄弟,是这一片有名的“混世魔王”。
虽然我爸妈总看不上他,觉得他不务正业,但他对我这个表妹却是真心实意的好。
小时候我被邻居家的大狗堵在墙角,是他拿根棍子冲上去把狗打跑的。
如果能联系上高磊,我就有救了!
可是,怎么打电话?
我必须找个理由,一个让陈志强无法拒绝,甚至乐见其成的理由。
陈志强这种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钱,权,前途。
他想往上爬,想摆脱贫穷。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
“志强啊,”我合上杂志,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其实技术科虽然稳定,但也就是个死工资。
你要是真想在市里站稳脚跟,光靠厂里这点死工资可不够。”
厨房里的剁肉声停了。
陈志强探出头来,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晚姐,你有路子?”
这蠢女人难道想给我介绍外快?
还是说苏厂长有什么私底下的生意?
鱼上钩了。
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我有个表哥,叫高磊。
他在市里搞了个运输车队,那是真赚钱。
而且他认识不少上面的大领导,路子野得很。”
“你也知道,现在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你要是能搭上他的线,以后别说技术科科长,就是下海经商当大老板也是分分钟的事。”
陈志强眼睛都直了,连手里的菜刀都放下了。
高磊?
我听说过这号人,确实混得风生水起。
要是能通过苏晚搭上他,老子还用在这个破厂子里受窝囊气?
看来这苏晚对我还是有点意思的,都在为我的前途操心了。
看着他头顶那行意淫的粉色弹幕,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继续忽悠。
“正好他今天不出车,要不我把他叫来,晚上一起吃个饭?
你们认识认识,让他给你指条明路。”
陈志强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可是……万一这个高磊坏了我的事怎么办?
不过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再说了,是他表哥,那就是一家人。
先把关系拉拢过来,等我娶了苏晚,这高磊的人脉不也是我的了?
贪婪终究战胜了谨慎,陈志强擦了擦手,笑得满脸褶子:“那敢情好啊!
就是太麻烦表哥了。”
“不麻烦,都是自家人。”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那个救命的电话机。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手心里全是汗。
我拿起听筒,用余光瞥见陈志强正靠在厨房门口,死死地盯着我。
接线员的声音传来:“你好,接哪里?”
“帮我接风驰车队。”
片刻后,电话通了。
“喂?
哪位?”
对面传来嘈杂的声音,隐约能听到高磊的大嗓门在骂人。
“哥,是我,晚晚。”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欢快。
“哟,大小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缺钱花了?”
高磊的声音立刻变得宠溺起来。
“哪有,就是想你了。
晚上来我家吃饭呗,我给你介绍个朋友,是我们厂新来的大学生,特别有才华,想让你给他指点指点。”
“行啊,几点?”
“越快越好。”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泛白。
接下来这句话至关重要。
“对了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咱家院子里冲进来的那条疯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知道,高磊听懂了。
“疯狗”是我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
意思是——极度危险,立刻救援!
“记得。”
高磊的声音严肃起来,“怎么了?”
我看着不远处正笑眯眯看着我的陈志强,笑着对电话说:“那狗特别凶,红着眼睛,见人就咬。
现在就在咱家楼下转悠呢,我都不敢动。”
陈志强听到这话,以为我在开玩笑,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
这苏晚还挺幽默。
看着他头顶那行恶臭的弹幕,我心里冷笑,别侮辱狗了,你就是个畜生!
“哥,你来的时候,记得带个大铁笼子,越大越结实越好。”
“把那狗关起来,不然邻居们都不敢下楼。”
“知道了。”
高磊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门锁好,别惹它。
我马上带人过去,那是条疯狗,得往死里打。”
挂断电话,我浑身发软。
陈志强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麦乳精。
“晚姐,累了吧?
先喝口水。
这可是好东西,补身体的。”
他脸上的笑容依然憨厚,头顶的弹幕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骷髅头:药粉都化开了,这女人刚才打电话废话那么多,肯定渴了。
喝吧,喝下去,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那杯棕色的液体香气甜腻,我心里一阵发紧。
我不喝他肯定会起疑,甚至直接动手灌我。
我喝了,就是死路一条。
表哥赶过来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而这二十分钟,我要怎么熬过去?
“谢谢啊。”
我伸出手,颤抖着接过了那只搪瓷缸子。
陈志强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期待。
喝啊!
快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