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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换人生?真千金强势翻盘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真假千金换人生?真千金强势翻盘》,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星晚沈明珠,故事精彩剧情为:第二天,陈家彻底安静下来了陈周氏躺在屋里哼哼,浑身哪都疼,但掀开衣服看,什么都没有她想骂人,张了张嘴,想起昨天那根柴火招呼的地方,又把嘴闭上了王桂芬也躺着哼哼,两只耳朵肿得不敢碰,碰一下就疼得直抽抽身上哪都疼,但看不出伤她想使唤人干活,但那个人现在在柴房里,她不敢喊陈大牛抱着腿,下不来炕迎面骨那一下疼得他走路都瘸,但掀开裤腿看,连个印子都没有他想去找大丫算账,想了想自己昨天在地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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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陈家院子里就炸开了锅。

“谁家懒汉还在睡?还不起来做早饭?一群懒鬼!”

陈周氏的骂声像破锣一样砸进来,震得柴房的窗户纸都跟着抖。

沈星晚睁开眼睛。

她靠在稻草堆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开门声。说话声。

大儿媳王桂芬的声音:“娘,我们早醒了,以为今天是老二家的弄早饭。”

陈周氏的大嗓门:“冷锅冷灶的!你们都在偷懒!”

刘改弟的声音从后罩房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娘,大嫂,我以为大丫在煮呢,就晚起了会儿。我马上去煮。”

王桂芬哼了一声:“大丫那个赔钱货还要躺几天?这都三天了,家里的衣裳都堆成山了,还不起来洗!我去看看是不是好了,怎么偷懒!”

脚步声朝柴房走来。

沈星晚慢慢坐起来。

来了。

柴房的门被一脚踢开。

王桂芬站在门口,叉着腰往里看。

“大丫!大丫!起来了!休息了几天,谁家闺女像你这么懒?一直躺着!”

她往里走了两步,看见沈星晚坐在稻草堆上,睁着眼睛。

“哟,醒了?”王桂芬眯起眼,“醒了还不起来干活?等着我请你呢?”

她走上前,伸手就去揪沈星晚的耳朵,这是她往常的习惯动作,揪着耳朵把人从柴房里拽出来,像拽一条狗。

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手握住了。

沈星晚握着她的手腕,慢慢站起来。

王桂芬愣了一下。

这丫头的手劲怎么这么大?像铁钳子一样,攥得她手腕生疼。

“大娘。”沈星晚开口,声音平平的,“我是生病了。你没看见我流了那么多血吗?”

她指了指自己头上。那里还有干涸的血迹,糊在额头上,看着确实吓人。

王桂芬想把手抽回来,抽不动。

她抬头看沈星晚的脸。

然后愣住了。

那双眼睛。

不是以前那种畏畏缩缩的、含着泪的、像受惊小兽一样的眼睛。

是一双她从没见过的冰冷眼睛。

王桂芬心里“咯噔”一下,嘴里的话堵在嗓子眼里,半天没说出来。

“你、你?”

沈星晚松开手。

王桂芬往后踉跄了一步,揉着手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她居然被这个死丫头吓了一跳?

一股邪火“噌”地冒上来。

“反了天了!”王桂芬骂道,“你还敢打我?”

她扭头看见柴房角落里堆着的柴火,随手抄起一根,朝沈星晚挥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赔钱货!”

柴火挥下来的瞬间,沈星晚听见一个声音。

“可怜的人啊,又被打了。”

很轻。很细。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家人怎么喜欢打那个臭丫头啊。”

沈星晚一愣。

谁在说话?

她余光扫过窗户。窗户外面,一只麻雀站在树枝上,歪着脑袋往这边看。

麻雀的嘴一张一合。

“臭丫头今天怎么不躲?傻啦?”

沈星晚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听见了。

她听见麻雀在说话。

柴火已经挥到头顶。

沈星晚的手比脑子快。

她抬手,一把抓住挥下来的柴火。

王桂芬一愣,使劲往下压,压不动。那根柴火像被铁钳子夹住一样,纹丝不动。

沈星晚握着柴火,慢慢站起来。

她比王桂芬矮一个头,瘦得像根麻秆。但此刻她站在那儿,王桂芬竟然觉得面前站的不是个十二岁的丫头,是什么东西她说不清。

沈星晚把柴火从王桂芬手里抽出来。

然后她动手了。

不是挥柴火。

她松开柴火,一只手揪住王桂芬的头发,另一只手直接揪住了她的耳朵,

用力一扯。

“啊!”

王桂芬的惨叫声几乎要把柴房的屋顶掀翻。

那只耳朵被扯得几乎变形,耳根火辣辣地疼,像要被生生撕下来。王桂芬双手捂着头,想挣脱,但沈星晚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大、大娘不是喜欢揪耳朵吗?”沈星晚的声音平平的,像在唠家常,“今天让你揪个够。”

她松开那只耳朵,换了一只,又是一扯。

王桂芬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不敢了!不敢了!大丫!大娘不敢了!”

沈星晚松开手。

王桂芬趴在地上,捂着两只耳朵嚎。那两只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米,肿得比原来厚了一倍,碰都不敢碰。

但这只是开始。

沈星晚弯腰,捡起那根柴火。

然后她开始打。

不是乱打。

是挑着肉最嫩、神经最密的地方打,腋下、肋间、大腿内侧、膝盖窝。每一棍落下去,王桂芬就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惨叫一声,又跌回去。

末世十年,沈星晚太知道怎么打人了。

打完之后,看不出伤。没有淤青,没有破皮,什么都验不出来。

但那疼,能让人半个月睡不着觉。

“啊!啊!啊!”

王桂芬在地上打滚,滚得满身是土。她想跑,腿不听使唤。她想躲,躲不开。

窗户外面,那只麻雀的嘴巴张成了O型。

“妈呀!臭丫头今天发疯了!”它在树枝上跳来跳去,“但是拿两个男的来了!臭丫头小心了啊!”

沈星晚余光扫过窗外。

两个男的。

她听见了脚步声。很重,很急,正朝柴房冲过来。

柴房门口冲进来两个人。

陈大牛。陈二柱。

陈大牛一眼就看见自己媳妇在地上打滚,哭得满脸鼻涕眼泪。沈星晚站在旁边,手里拎着那根柴火。

“大丫!”陈大牛瞪圆了眼,“你打你大娘?”

沈星晚看着他,没说话。

陈大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火气更大。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被个黄毛丫头吓住?

他冲上去,扬起巴掌就朝沈星晚脸上扇。

沈星晚往旁边一让。

陈大牛的巴掌扇空了,整个人往前栽。还没等他站稳,小腿上就挨了一脚。

那一脚踢的不是肉,是骨头。

正正踢在迎面骨上。

“啊!”

陈大牛扑倒在地,抱着小腿嚎起来。那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整条腿像被人拿锤子砸过一样,又酸又麻又疼,根本站不起来。

但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