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别装了,我真是你亲妹》,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星辰沈知序,由大神作者“爱上三叶草”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被拐十年,我自己找回家了。站在沈家别墅门口,里面正在给假千金过18岁生日。爸爸甩银行卡:“拿了走人。”大哥冷笑:“DNA也能造假。”二哥直播阴阳:“又来一个蹭热度的。”三哥默默给我倒了杯水——他是第一个信的。我掏出三份DNA报告、十年剪报、手绘回家路线图:“不用欢迎,我就是通知你们一声。”后来——爸爸每天早起给我买早餐。妈妈哭着给我做了100条裙子。大哥把律所电话设成我的专属快捷键。二哥在直播间跪着喊“我妹是状元”。三哥默默给我游戏充了10万点券。假千金抱着我哭:“姐姐你是我网上唯一的知心姐姐!”隔壁校草递来胃药:“昨晚看你蹲门口,是不是胃疼?”我说:“你管得着吗?”他说:“我是你未婚夫。”别装了,我回来不是认亲的——是来通知你们的。...

小说《别装了,我真是你亲妹》,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沈星辰沈知序,也是实力派作者“爱上三叶草”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她死死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看着沈星辰,看着那个女孩手中捏着的几页薄纸,又看看父母骤变的脸色,一种灭顶的恐慌攫住了她。十年了,她在这个家十年了,早已将“沈家女儿”这个身份刻入骨髓,融入血肉。可现在,这个凭空出现的、带着可怕“证据”的女孩,像一把冰...
精彩章节试读
沈星辰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
“沈星辰。自己回来了。”
七个字,在寂静得能听到呼吸声的客厅里回荡,撞在光洁的大理石墙壁上,又反弹回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敲打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沈星辰”。
这个名字,在沈家,是一个禁忌,一个疮疤,一道十年未曾愈合、一提就痛的伤口。它被封存在泛黄的寻人启事里,藏在林韵深夜压抑的哭泣中,压在沈建国书房最底层从不打开的档案袋下,成了这个光鲜亮丽家庭背后,一道无人敢轻易触碰的阴影。
而现在,这个名字,被一个穿着洗白校服、背着旧书包、面容平静到近乎冷漠的陌生女孩,用如此清晰、如此笃定、如此……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说了出来。
客厅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莫名显得冰冷。蛋糕甜腻的香气悬浮在空气里,此刻闻起来竟有些令人反胃。钢琴旁粉色礼裙女孩捂着嘴的手忘了放下,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她身边的几个年轻客人更是面面相觑,震惊之余,眼底浮起浓浓的尴尬和不知所措——他们似乎无意中闯入了一场极其私密、极其残酷的家庭风暴中心。
沈念瑶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死灰。她死死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看着沈星辰,看着那个女孩手中捏着的几页薄纸,又看看父母骤变的脸色,一种灭顶的恐慌攫住了她。十年了,她在这个家十年了,早已将“沈家女儿”这个身份刻入骨髓,融入血肉。可现在,这个凭空出现的、带着可怕“证据”的女孩,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要生生将这个身份从她身上剥离!
林韵在听到“沈星辰”三个字时,身体猛地晃了晃,若不是紧紧抓住沈建国的胳膊,几乎要软倒在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漂亮眼睛此刻瞪得极大,死死地盯着沈星辰的脸,像是在拼命从那过分清瘦、带着陌生棱角的轮廓里,搜寻记忆中那个粉雕玉琢、总是甜甜笑着叫她“妈妈”的小女孩的影子。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沈建国的反应最为剧烈。
最初的震惊和荒谬感过后,是排山倒海的暴怒。不是对女儿可能归来的惊喜,而是对权威被挑战、家庭安宁被破坏、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被猝然揭开伤疤的羞恼和恐惧混合而成的滔天怒火!
“荒谬!无耻!”
他猛地挥开林韵抓着他胳膊的手,一步踏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逼近沈星辰,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手里那杯香槟因为动作过猛而泼洒出大半,金黄的酒液溅湿了他昂贵的家居服袖口,也在地面光洁的大理石上留下几滴刺目的痕迹。
“沈星辰?呵!”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冷笑,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剐在沈星辰脸上,“我女儿星辰十年前就失踪了!警方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生死未卜!你算什么东西?从哪里听来些陈年旧事,就敢跑到我沈家来,在我女儿生日这天,冒充她的身份,搅风搅雨?!”
他的声音越说越高,带着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被冒犯到极致的狂怒:“我告诉你,这种招摇撞骗、利用别人伤痛的把戏,我沈建国见得多了!你以为编个故事,拿几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破纸,就能糊弄住我?就能混进我沈家,享受荣华富贵?做梦!”
他的目光扫过沈星辰洗白的校服、磨损的书包,最后定格在她那张过分平静的脸上,眼底的鄙夷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看你年纪轻轻,不想着走正路,竟学这些下三滥的骗术!说,是谁指使你来的?给了你多少钱?啊?!”
最后一声“啊”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水晶吊灯上的坠饰都似乎轻轻晃动。
面对这劈头盖脸、几乎能将人淹没的怒火和指控,沈星辰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她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根系深扎于岩缝的竹子,任凭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沈建国的愤怒、咆哮、鄙夷,仿佛只是掠过她身侧的无形气流,未能撼动她分毫。
她甚至微微仰起了头,以便更清晰地迎上沈建国喷火的目光。
灯光照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勾勒得愈发清晰冷冽。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沈先生,”等沈建国的怒吼暂歇,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时,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对方怒气的余波,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在您下定论之前,不妨先看看我手里的‘破纸’是什么。”
她说着,捏着那三份A4纸的手,又往前递了递。动作平稳,没有丝毫颤抖。
“看什么看?!”沈建国怒极反笑,他看也不看那叠纸,反而猛地伸手探向自己家居服的内侧口袋,动作粗暴地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皮质钱包。他手指有些发抖,但动作却极快地拨开搭扣,从一叠各种银行卡中,精准地抽出了一张颜色暗沉、边缘镶着细细金属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银行卡。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将那张银行卡,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掷在了沈星辰脚前半米处光洁的地砖上。卡片旋转着滑出一小段距离,金属边缘与大理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最终停下,正面朝上,露出某个国际银行的标志和一连串凸起的数字。
“这里面有五十万!”沈建国指着地上的卡,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打发乞丐般的傲慢和不容置疑,“密码六个八!拿了钱,立刻给我滚!滚出我的家!别再用这种恶心的伎俩来打扰我的家人,搅和我女儿的生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但效果甚微,声音依旧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厌恶:“我沈家不是你能来撒野的地方!今天看在念瑶生日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拿着钱,马上消失!否则,别怪我报警,告你敲诈勒索,私闯民宅!”
五十万。
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是一辈子也攒不到的巨款。
对于沈星辰而言,这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足够她支付大学四年的学费还有余,足够她在江市租一个不错的公寓住上好几年,足够她买很多很多件新衣服,吃很多很多顿饱饭,甚至……足够她重新开始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张躺在地上的银行卡,和站得笔直的沈星辰身上。
沈念瑶的呼吸稍稍顺畅了一些,她看着那张卡,又看看沈星辰,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冀——拿钱,走人。
这是最“体面”的结局。
只要这个女孩拿了钱,一切就还能回到原点,今晚的插曲就只是一个荒诞的误会,她还是沈家唯一的小姐,这场生日宴还可以继续……
林韵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什么,目光在丈夫暴怒的脸和地上那张刺眼的银行卡之间游移,最终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不敢看沈星辰,不敢看那个女孩此刻的表情。
沈知意咂了咂嘴,小声嘀咕了一句:“五十万……老爸出手真大方。”不知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
沈知行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冷静锐利,他紧紧盯着沈星辰,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律师的本能让他评估着各种可能性,也在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反应——是见钱眼开,拿起卡灰溜溜走人?还是恼羞成怒,继续纠缠?
沈知序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半边耳机,帽檐下的目光冷淡地扫过地上的银行卡,又落在沈星辰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漠然地移开,重新戴好耳机,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星辰缓缓垂下了眼睑。
长长的睫毛在她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张离她脚尖不远的银行卡上。金属边缘折射着吊灯冰冷的光,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寒酸,诱惑着她的尊严。
她看了那张卡大约三秒钟。
三秒钟,足够一个人做出权衡,足够贪婪滋生,也足够尊严被践踏。
沈建国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冷笑。看,果然如此。这世上哪有什么骨肉亲情,哪有什么十年寻女,不过都是为钱罢了。五十万,足够打发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骗子了。
然而,就在他嘴角的冷笑即将完全展开时——
沈星辰抬起了眼。
她的目光没有看地上的卡,甚至没有看沈建国那张写满鄙夷和胜利在望的脸。
她的目光,越过他,平静地落在了他身后,那个闭着眼睛、泪流满面、几乎站立不稳的女人——林韵身上。
那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怅惘,但唯独没有贪婪,没有屈服,也没有被侮辱的愤怒。
然后,在沈建国骤然凝固的冷笑中,在所有人或紧张、或好奇、或鄙夷、或复杂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没有弯腰。
甚至没有再多看那张银行卡一眼。
她捏着那三份A4纸的手,依旧稳稳地举在半空。
她只是用另一只空着的手,配合着,动作异常平稳、异常缓慢地,将最上面的那份报告,从折叠状态,一层,一层,打开。
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清晰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像死神磨刀的声响。
当她将那份报告完全展开,正面朝向沈建国,并且微微调整角度,让头顶水晶吊灯的光芒清晰地照亮纸页上的每一个字时——
沈建国脸上那抹即将成形的冷笑,瞬间冻结、龟裂、粉碎。
他的瞳孔,在接触到纸页上那些黑色印刷字的刹那,像是被最强烈的光线刺中,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报告左上角,样本信息栏。
样本A:沈建国(父)
样本B:林韵(母)
样本C:沈星辰(女)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烫进他的视网膜。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掠过那些复杂的基因座比对数据表格,掠过鉴定机构鲜红的公章和骑缝章,掠过鉴定人郑重其事的签名——
最终,死死地钉在了报告最下方,结论栏那一行加粗的黑体字上:
经DNA分析比对,累积亲权指数(CPI)为9.9999×10^9,亲权概率(RCP)大于99.9999%。
鉴定意见:支持沈建国、林韵为沈星辰的生物学父母亲。
99.9999%。
不是99.99%,是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99.9999%!
那串数字和符号,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锋利的判决,赤裸裸地、不容置疑地呈现在他眼前,击碎了他所有的愤怒、鄙夷和自欺欺人!
“不……不可能……”沈建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是要避开那纸页上灼人的字迹。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捏着香槟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杯壁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沈星辰,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狂乱:“假的!这报告是假的!你伪造的!你从哪里弄到我们的……我们的……”他卡壳了,那个“DNA”词汇在舌尖滚了滚,却因巨大的震惊和不愿相信而无法顺利吐出。
林韵在沈建国晃动的瞬间,下意识地扶住了他。她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份展开的报告上。当“沈星辰”三个字映入眼帘时,她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而当她的视线触及那行“亲权概率大于99.9999%”的结论时,一直强撑着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
“妈!”沈念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想要上前搀扶,却因距离稍远而鞭长莫及。
离得最近的沈知行眼疾手快,一步跨出,及时伸手扶住了软倒的林韵。但他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黏在沈星辰手中那份报告上。律师的本能让他瞬间进入了高度戒备和审视状态,他飞快地扫过报告上的每一个细节——格式、公章、编号、数据、签名……
而沈星辰,在抛出这枚足以炸毁整个客厅平静的重磅炸弹后,却依旧平静得可怕。
她甚至没有去看沈建国崩溃般的反应,没有去看林韵的晕厥,没有去看沈念瑶的惊恐,也没有去看沈知行锐利审视的目光。
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地上那张依旧静静躺着的、闪着冷光的银行卡上。
然后,她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平淡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的语气,轻声开口,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五十万,沈先生。”
她顿了顿,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再次浮现,这次,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原来在您心里,您找了十年、悬赏百万、登报无数、心心念念的亲生女儿——”
她的目光缓缓抬起,重新对上沈建国那双充满了震惊、骇然、混乱和难以置信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就值这个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