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守寡五年被欺,亡夫竟是军区太子》是作者“爱吃红豆米线”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苏璟陆泽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清水村的苏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扫把星,克死战神老公,被娘家赶出门,带着个拖油瓶住牛棚。村长欺她无依无靠,无赖馋她身子,顽童辱她儿子没爹。谁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软糯好欺负的小崽子,背地里却是个白切开黑的高智商天才,将村里恶霸耍得团团转。直到那天,一辆挂着京A·00001红牌的吉普车停在牛棚前。威震军区的老司令看着那张和亡儿一模一样的小脸,红了眼眶:“传我命令,调一个团来!我看谁敢欺负我的孙子!”...

网文大咖“爱吃红豆米线”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守寡五年被欺,亡夫竟是军区太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苏璟陆泽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地上的积雪被人踩成了黑泥。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稍微干净点的破布铺在地上。然后把那幅脏了的“松鹤延年”摆了上去。旁边还摆着两个她平时做的小荷包,针脚细密,算是添头...
精彩章节试读
苏璟并没有走远。
她没有去药店,也没有去粮站。
她带着小宝,绕过正街,钻进了一条更加阴暗狭窄的小巷子。
这里是青石镇的“鬼市”。
说是鬼市,其实就是个没人管的地摊区。
卖什么的都有。
假烟假酒、过期罐头、来路不明的旧衣服,甚至是偷来的鸡鸭鹅。
这里不需要交摊位费,也没人查营业执照。
只要你脸皮够厚,胆子够大,就能在这儿讨口饭吃。
苏璟找了个避风的墙角。
地上的积雪被人踩成了黑泥。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稍微干净点的破布铺在地上。
然后把那幅脏了的“松鹤延年”摆了上去。
旁边还摆着两个她平时做的小荷包,针脚细密,算是添头。
这里的人流量不大,路过的也大多是些看起来就不正经的闲汉。
苏璟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小宝乖乖地蹲在她旁边,缩成小小的一团。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天越来越冷。
苏璟的手脚早就失去了知觉,只能不停地搓手取暖。
没人看那幅绣品。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没人会花钱买这种既不能吃又不能穿的“艺术品”。
哪怕它再精美。
“妈妈,我不冷。”
小宝把手伸进苏璟的口袋里,握住苏璟冰凉的手掌。
苏璟心头一酸。
她知道孩子在撒谎。
小宝的嘴唇都冻紫了。
就在苏璟准备收摊,另想办法的时候。
一双穿着黑色布鞋的脚,停在了她的摊位前。
那是一双极干净的鞋,鞋底纳着千层底,鞋面是一尘不染的黑呢子。
在这满是泥浆的鬼市里,显得格格不入。
苏璟心头一跳,慢慢抬起头。
还没等她看清来人的脸,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
“哟,这绣工不错啊。”
那人蹲下身。
两根细长的手指捏起那幅脏了的绣品。
不是欣赏。
而是像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猎物。
“可惜了,脏了。”
那人啧啧两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向苏璟摆在一旁的荷包。
只不过。
他的目标不是荷包。
而是苏璟那只露在外面的手。
“妹子,这大冷天的摆摊多辛苦。”
那人的手指滑腻冰冷,触碰到苏璟手背的一瞬间,苏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跟哥走,哥给你找个暖和地方,这绣品……哥出一百。”
一百块。
在这个年代,能买两百斤大米。
能买最好的退烧药。
甚至能买两张去省城的车票。
但这钱,烫手。
要命。
苏璟猛地把手抽回来。
她一把抢过那幅绣品,胡乱往怀里一塞,拉起小宝就要站起来。
“不卖了。”
苏璟转身想走。
可刚迈出一步,两个穿着军大衣的壮汉就堵住了巷子的两头。
刚才那个穿黑布鞋的男人慢慢站起来。
他个子很高,瘦得像根竹竿,脸上挂着那副让人作呕的笑。
“妹子,既然来了鬼市,就得守鬼市的规矩。”
他一步步逼近苏璟,把这对孤儿寡母逼到了墙角。
“我看上的东西,还没有买不到的。”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崭新的。
他在手里甩得哗哗作响。
“钱,我给你。”
他的视线越过苏璟的肩膀,落在一直没说话的小宝身上。
“但这孩子……得留下当个抵押。”
苏璟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把小宝死死按在身后,袖子里的剪刀滑落到掌心。
冰冷的刀柄硌着手骨。
这是她最后的依仗。
“你想干什么?”
苏璟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男人笑了。
他没回答,只是抬起手,做了一个“抓”的手势。
那一瞬间。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风雪静止。
苏璟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而她身后的小宝。
正悄悄把手伸进裤兜,摸到了那把弹弓。
皮筋被拉开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微不可闻。
但他瞄准的不是那个男人。
而是巷子口那个摇摇欲坠的废弃灯泡。
只要灯碎了。
这里就是黑暗的主场。
……
与此同时。
一辆修好的黑色桑塔纳正缓缓驶过巷口。
车窗降下一条缝。
陈伯坐在后座,正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仔细端详。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英气。
那是陆泽年轻时候的照片。
陈伯叹了口气,刚要让司机加速。
余光却瞥见那条阴暗的巷子里,一闪而过的亮光。
那是剪刀反射出来的寒光。
还有那个被逼到墙角的女人。
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
那个倔强的背影。
“停车!”
陈伯猛地拍向前座。
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黑痕,硬生生停在了巷子口。
车门推开。
陈伯甚至顾不上穿外套,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
因为他看见了。
那个被女人护在身后的孩子。
那个正举着弹弓,眼神阴狠得像头小狼崽子的孩子。
那张脸。
那双眼睛。
简直和照片上的陆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住手!”
陈伯这一嗓子喊破了音。
巷子里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
苏璟手里的剪刀还在滴血——那是她刚才太过用力,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鲜血顺着刀尖,一滴,一滴。
落在洁白的雪地上。
像极了那幅被毁掉的“鹤顶红”。
画面定格在这一秒。
男人惊愕的回头,苏璟决绝的眼神,小宝拉满的弹弓。
还有陈伯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老脸。
那是找到了失落多年的珍宝时,才会有的表情。
“少……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