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是网络作者“温和的上校”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大川赵刚,详情概述:我本是为了家人医药费奔波的普通人,却在一次跑运输的途中,被人扔下了烂摊子。一辆快报废的车,一堆还不清的债,还有一个泪眼汪汪的女人,都成了我必须扛起的责任。前路满是未知的凶险,有人想抢我的货,有人想断我的路,还有人在暗处等着看我笑话。我本想安稳度日,却被逼着在这条路上杀出一条血路。身边的女人从最初的怯懦,渐渐成了我最坚实的依靠,我们在寒风中相互取暖,在绝境中彼此支撑。我知道,从接过这一切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有退路。我只能握紧方向盘,带着身边的人,在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闯出属于我们的一片天。...

很多网友对小说《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非常感兴趣,作者“温和的上校”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江大川赵刚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两人走出饭店,身后没有任何人敢拦,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直到上了那辆破旧的解放大卡,赵刚还惊魂未定,她侧头看着正在发动车子的江大川,心脏狂跳不止。这个男人刚才那一瞬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腿软。车子轰鸣着驶离沱沱河,继续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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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击控制了力道,不然能直接碎喉。
即便如此,光头也捂着喉咙发出“咯咯”的窒息声,脸涨成猪肝色,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当啷。”
杀猪刀落地,江大川松手,任由光头瘫软的跪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那把杀猪刀,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其他人。
突然,江大川手腕一抖。
“嗖!”寒光一闪。
杀猪刀擦着光头的脸颊飞过,然后“笃”的一声,深深的钉在光头身后的木柱子上。
刀柄还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
光头吓得裤裆一热,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那一刀要是再偏一寸,他的脑袋就得开瓢。
全场一片死寂,就连厨房里原本想冲出来的厨师,手里举着菜刀,也僵在门口不敢动弹。
所有人都被这股狠劲震住了,这不是街头混混打架,是真会要人命的。
江大川拍了拍手上的灰,整理了一下衣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走到角落,拉起腿软的赵刚,“走。”
两人走出饭店,身后没有任何人敢拦,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直到上了那辆破旧的解放大卡,赵刚还惊魂未定,她侧头看着正在发动车子的江大川,心脏狂跳不止。这个男人刚才那一瞬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腿软。
车子轰鸣着驶离沱沱河,继续向南。
前方天色阴沉,乌云低低的压在头顶。
江大川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雪山,眉头紧紧锁了起来,手指无意识的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那是唐古拉山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冷的土腥味,这是暴风雪的前兆。
而更要命的是,刚才起步的时候,他感觉到脚下的离合器片出现了一丝打滑。
这辆该死的破车,终于要在最危险的地方,迎来最大的考验了。
车子刚爬上唐古拉山的盘山路,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乌云压得很低,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沉默的注视着这辆大卡。
鹅毛大雪毫无征兆的砸向挡风玻璃,狂风裹挟着雪粒,发出凄厉的尖啸声。
那两根老化的雨刮器在玻璃上艰难的刮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视线瞬间受阻,只能看清车头前三五米的距离,两侧全是白茫茫的深渊。
江大川的脸色很不好看,他频繁的降档,试图用低速档来维持动力。
“嗡!嗡!”
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转速表指针疯狂跳动,直接飙到了红线区。
车速却在不断下降,20码……10码……5码……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顺着空调出风口钻进驾驶室,那是摩擦片烧焦的味道。
“大川,车怎么不走了?声音怎么这么大?”
赵刚不懂车,但女人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死死的抓着安全带,眼神惊恐的盯着仪表盘。
江大川暗骂一声:“操。”
这破车终究没挺过唐古拉山的这道长坡,离合器片彻底烧了,动力传输中断,车子失去了动力。
这里是海拔5231米的唐古拉山口,氧气含量只有平原的一半。
如果车子停在路中间,要么被后面的车追尾撞下悬崖,要么被风雪彻底掩埋。
“坐稳!”江大川低吼一声。
在车子彻底失去最后一点动力之前,他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盘。
车头借着最后一点余势,冲向路边的一个避险碎石堆。
“轰隆!”
车身剧烈颠簸,底盘传来令人心悸的刮擦声。
右前轮死死的卡进了一个雪坑里,车身倾斜,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外面的风咆哮着,风速至少达到了八级。
几十吨重的解放大卡在风中微微晃动,随时可能被掀翻。
江大川熄火,拔出钥匙,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呼啸的风声。
“离合器烧了。”
江大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却发现打火机因为缺氧怎么也打不着火。
他把烟狠狠的摔在仪表台上。
“这种天气,零下三十度,没法下车修,只要手伸出去,五分钟就得废。”
“咱们得在车里硬扛一夜。”
赵刚透过结满冰霜的车窗,看着外面被风雪吞噬的荒野,感觉自己要被这片白色吞没了。
这里是生命禁区,没有暖气,没有救援,手机信号也是“无服务”。
“我们会死吗?”
赵刚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不自觉的向驾驶室中间缩。
寒冷正在快速侵蚀车内仅存的温度。
江大川转过头看着她,此时赵刚咬着嘴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死不了。”
然后转身从后排卧铺上扯过那床沾着机油味和烟草味的厚棉被,把驾驶的座椅放平,铺好被子,看了一眼还在副驾驶发抖的赵刚。
“过来,想活命就别讲究了,”江大川一把将她拽了过来,“这地方晚上能到零下三十度,分开睡,明天早上就是两具冰雕。”
赵刚半推半就的爬上了卧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