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陈默刘姐出自现代言情《穷人的钱去哪儿了》，作者“唐筱悦”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还有一部分转给了几个投资机构，就是那种专门帮高资产人群做规划的机构。”陈默依然没说话。他在消化这些信息。“我们交的钱，”徐慧一字一顿地说，“变成激励金发给高贡献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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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费，我查了。你知道这钱去哪了吗？”
“什么去哪了？”
“那个说明里写的，”她的声音压低了，“专项用于支持创新升级、培育高贡献人群。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陈默没说话。他在便利店门口站着，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橙色，有人骑着电动车从他身边过去，按了一下喇叭。
“我查了那个账户，”徐慧说，“我有个同学在资源统筹办公室，我托她查的。那个账户最后把钱转给了谁你知道吗？转给了那些年度贡献值高的企业和个人，叫什么‘杰出贡献者激励计划’，一个人返几百万。还有一部分转给了几个投资机构，就是那种专门帮高资产人群做规划的机构。”
陈默依然没说话。他在消化这些信息。
“我们交的钱，”徐慧一字一顿地说，“变成激励金发给高贡献者了。陈默，你听明白了吗？我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他们拿去发给那些本来就几辈子花不完的人，然后说这叫‘资源溢出效应’，迟早会惠及我们。”
“你从哪知道的这些？”
“我说了，我有个同学在资源统筹办公室。她本来不想告诉我，但她也收到这个费了。她交得比我少，三千多，但也交不起。她说她干了十五年，每个月工资六千多，从来没拖欠过一分钱，现在忽然要她交三千多的资源调节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七岁的女儿解释。”
陈默靠在便利店的玻璃门上。玻璃是凉的，隔着那件荧光绿的工服，他能感觉到那股凉意慢慢透进来。
“你想干什么？”他问。
“我不知道。”徐慧说，“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你自己小心点。这种费，今年收一次，明年肯定还有。以后我们的工资会越来越少，要交的会越来越多，最后我们就……”
她没说下去。
陈默想起那张龇着牙笑的水渍人脸。
“我知道了。”他说。
挂了电话，他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夕阳已经落下去，街灯亮起来，便利店的灯箱开始发光，照得那块荧光绿的招牌惨白惨白的。他走进去，继续搬那箱饮料，把一瓶一瓶码进冷柜，码得整整齐齐。
第七章
晚上十一点四十，他下班了。
他没有回出租屋，而是沿着马路往东走。那边有个公园，他以前偶尔去坐坐，看看老头老太太跳舞，听听野猫叫。今天公园关门了，铁栅栏上挂着锁，他就在栅栏外面站着，看着里面黑黢黢的树影。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民生APP的推送，这次不是通知，是提醒：
尊敬的用户，今日是本月费用缴纳截止日。截至23：59，尚有部分用户未完成缴纳。请抓紧时间，避免产生服务费及贡献值扣减。距离截止时间还有：18分钟。
他看了看时间。23：42。
他打开那个待缴页面，盯着那个数字。3847.62。小数点后面两位，精确到分。
他又打开余额。237.18。
他打开计算器，算了一下。3847.62减去237.18，等于3610.44。他需要再凑三千六，才能填上这个窟窿。他一个月工资四千二，不吃不喝，也要攒整整一个月。
他想起老周给的那个信封。两千诚意金，他还没动，就放在出租屋的枕头底下。
两千加两百三十七，等于两千两百三十七。还差一千六。
他想起老周说的，一张图五百，画三张就够。
他想起那些歪歪扭扭的手绘草图，想起那些没标对的尺寸，想起“流程不全”四个字。他想起如果那楼盖起来，出了事，图纸上虽然没有他的名字，但他知道是他画的，他亲手一根线一根线画的。
23：51。
他点开那个支付页面，看着那个输入框。上面写着“请输入支付金额”。
他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动。
23：52。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电话。来电显示是徐慧。
他接起来。
“陈默，”她的声音很急，“你交了吗？”
“没。”
“别交。”她说，“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好多人都没交。我加了一个群，里面全是收到这个费的人，都说交不起，都在问怎么办。有人说要一起反映，有人说要去服务中心问问，有人说要去民生局门口坐着。你要不要进来？”
“什么群？”
“即时联络群。我把你拉进来。”
23：55。
他打开即时通讯软件，看到一个群邀请。群名叫“普通市民互助群”。他点了进去。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