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东南亚,军火大佬的心尖宠》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维克托·纳林诗妮莎是作者“颤栗绵羊”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强取豪夺 军火大佬 8岁年龄差 疯批爹系 体型差】她只是在慈善晚会上跳了支舞,就惹上了一个疯子。三亿泰铢,她爸把她卖了。那个男人把她按在车门上,吻到她喘不过气,尝到血也不肯停。“记住我怎么吻你的,”他抵着她的唇,灰蓝色的眼睛亮得吓人,“以后每一天,都得这么吻我。”她策划失火逃跑,跑了三天。他追来的时候,不怒反笑。“你身上每一寸骨头我都知道长什么样。”他捏着她的下巴,“手段太低劣,下次想骗我,记得烧自己。”后来她真的假死,换了张脸,躲在缅甸五年。他在河里捞了三百多具浮尸,一具一具摸过去。“她的身体,每一寸我都摸过。”第十四天,他晕倒在河边,发着高烧还在喊她的名字。丛林逃亡那夜,他挨了两枪,血流了一地。别人都是想办法让爱人活下去。他拿出绳子,把她和自己的手腕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我死了,”他看着她的眼睛,笑得像个疯子,“你也得拖着我走。”她哭着骂他神经病。他把她按进怀里,声音哑得不像话:“爱你,喜欢你,想要你,死了也要绑着你,下辈子都得缠着你。”后来所有人都说,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军火大佬,疯了。只有她知道,是爱她爱得发疯。...
《情陷东南亚,军火大佬的心尖宠》是由作者“颤栗绵羊”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维克托抽回手。大拇指在她脸蛋上用力左右擦了擦。然后他松开她,坐回自己那边...

情陷东南亚,军火大佬的心尖宠 精彩章节试读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痒的,烫的,让她不自禁想缩脖子。
“舌头这么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割了挺可惜的。”
“拿来做点其他事,应该会更有趣。”
诗妮莎的瞳孔缩了一下。
更有趣的事。
是什么事?
她不知道会是什么事。
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维克托抽回手。
大拇指在她脸蛋上用力左右擦了擦。
然后他松开她,坐回自己那边。
“安德烈,开车。”
安德烈没说话,但是车动了。
诗妮莎缩回车门那边,缩成小小一团。
她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动,不敢出声。
旁边传来一声低促的笑,像是气音。
但诗妮莎听见了。
她的脸烧起来,但缩得更紧了。
那个疯子,在笑她。
“安德烈。”
“在。”
“给查蓬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去外府查账?”
安德烈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拨通了查蓬的电话。
电话接通。
“老板问你,有没有去外府查账。”
那边说了什么,安德烈偏过头。
“他说,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订了最近一班飞青迈的航班,两小时后到。”
维克托靠在座位上,眼睛眯了眯,手肘靠着车窗,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
“两小时后,接视频,再确认一次。”
安德烈点头。
“跟他说,十天,查完外府所有的帐,查完,整改完,我要看见报告放我办公桌上。”
维克托的语气还是这么平和,但下一秒说出的话让诗妮莎背脊一僵。
“晚一天,十鞭子。”
“打完爬不起来,就推轮椅过去接着查,查完为止,或者,打死为止。”
维克托顿了顿,唇角的弧度深了些。
“把一梯队力气最大的鞭子手派过去盯着他。”
安德烈点头。
“明白。”
诗妮莎缩在角落里,抖了一下。
那个懒洋洋的尾音从旁边飘过来。
“怕什么?怕我?还是怕鞭子?”
诗妮莎没说话,但她抖得更厉害了。
连查蓬先生那种有头有脸的,能包下整个曼古歌剧院的商人都要挨这个疯子的打。
她想爸爸来救她,要是爸爸在的话,肯定不会允许有人伤害她!
维克托没再看她,低头看平板,处理工作邮件。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勾出那道深刻的眉骨轮廓。
他的视线落在那些数字和报表上,没有分给她一眼。
诗妮莎缩在车门边,余光偷偷瞥了他好几眼。
确认他在认真看平板,她才敢动。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
擦完,她又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
还在看平板。
她抿着唇,悄悄把手伸向膝上的背包,很小心地拉开拉链,尽量没发出拉拉链的声音,然后伸进包里,摸出手机。
她手里拿着手机,垂在身子另一侧,用余光瞥瞥着手机屏幕。
指尖在屏幕上点动,心跳快得想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先报警。
屏幕上,号码刚按到一半。
“你要是嫌两个人吃饭冷清,电话可以打,可以叫更多人过来。”
“比如,你爸爸?”
维克托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诗妮莎手指僵在屏幕上。
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他还在看平板。
诗妮莎咬了咬下唇,小声道:
“我……我只是看看时间。”她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自己都不信。
她吸了吸鼻子,故意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假装自己真的在看时间。
维克托没说话,还是没看她。
诗妮莎缩在角落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又偷偷瞥了他一眼。
还在看平板。
她小小声地开口。
“我不饿,而且跳舞要保持身材,我晚上都不吃饭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可不可以不去吃饭?”
维克托的视线还落在平板上。
“可以。”他轻飘飘地回了句。
诗妮莎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亮了一点点。
“真的吗?”她的声音高了一点,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维克托终于抬起了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落在她身上,他脸上还带着处理工作时的冷淡表情,和笑着的他完全是两个人,不笑的时候,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你盯着他,不会敢跟他讨价还价。
“假的。”
诗妮莎期待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维克托收回视线,继续看平板。
“晚上也做白日梦?”
诗妮莎的鼻子酸了。
她咬住嘴唇,想忍住,但是没忍住。
他又淡淡地说了句。
“怎么,你也想挨鞭子了?”
诗妮莎的脑子里闪过刚才那句“打死为止”。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鼻子一酸,眼泪涌上来。她用手背抹了一把,没抹干净。又抹了一把。
眼泪越抹越多。
她不敢出声,就缩在角落里,用手背一下一下地抹。
真讨厌,这个疯子真讨厌。
为什么要让她来跳舞?
为什么要带她去吃饭?
到底要带她去吃什么饭?
她讨厌跟他吃饭!
她又不认识他,跟他又不熟,凭什么要跟他吃饭?
但她都没问,因为问了也要去吃。
车子在市中心的一家E国菜餐厅门口停下啊。
透过车窗,诗妮莎能看见那扇厚重的木门,门口是穿着黑色马甲的侍者,暖黄的灯光从玻璃里透出来,餐厅里没人用餐。
她默默地想:看来味道不怎么样,都没人吃。
维克托推开车门,下去了。
诗妮莎缩在座位上,没动。
她盯着那扇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能不能不下去?能不能就待在车里?能不能等她数到一百,他们就把她忘了?
她不想跟疯子一起吃饭。
维克托走出几步,回头。
隔着车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落在她身上。
诗妮莎坐在车里,把脸往旁边偏了偏,假装没看见。
维克托收回视线,朝安德烈扬了扬下巴。
安德烈没废话。
他大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伸手,一把拽住诗妮莎的胳膊。
还来不及惊呼,她就又腾空了。
还是之前抓她那个姿势,把她夹在腰侧,她的腰被他箍着。
诗妮莎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
维克托回头看了一眼,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在她身上扫过。
她被夹着的样子,垂着脑袋的样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软绵绵挂在那里的样子。
他挑了挑眉,没说话。
然后他转过身,朝餐厅大门走去。
安德烈夹着她,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