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大全皇嫂开门,皇兄被我埋好了!(景昌帝苏鹂)_皇嫂开门,皇兄被我埋好了!(景昌帝苏鹂)无弹窗免费阅读

现代言情《皇嫂开门,皇兄被我埋好了!》是作者““二四得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景昌帝苏鹂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双洁 情感拉扯 攻心走肾 蜂窝煤对抗路夫妻 双强 HE】——皇后苏鹂做了一个梦。梦中,景昌帝带她下江南,在客栈里将她毒杀,伪造成她自杀。她死后,景昌帝又设计将她娘家镇国公府满门抄斩。——一睁眼,正是她被毒杀这日。看着景昌帝温情款款递到她唇边的糕点。她没接,一匕首捅向他。弑君后还没来得及处理尸首,一男人贸然闯入,称自己走错了房间。看着男人与景昌帝身形相仿。她威逼利诱:“从此,你就是景昌帝。”——假皇帝坐朝、苏鹂摄政,前廷后宫暂时被唬住。但苏鹂心中始终有两大隐患。一是假冒的皇帝,二是北地的四王爷。前者毕竟是假的,难保哪天不被识破。后者手握重兵,狼子野心,一直觊觎皇位。于是,她制定了两项计划。一,跟假皇帝生个孩子。到时去父留子,杀了假皇帝,推儿子登基。她皇后变太后,依旧掌权。二,除掉四王爷况隐舟。——世人皆知四王爷况隐舟手握重兵、杀伐决断,却无人见过其真容。因他自小就被送去了北地,且一直戴着一顶青铜面具。这一日,况隐舟假装走错房间,推开了江南客栈一间厢房的门。门里,眉目如画的女子刚谋杀完亲夫。女子威胁他:“不想死,就乖乖假冒皇帝。”...

皇嫂开门,皇兄被我埋好了!

小说叫做《皇嫂开门,皇兄被我埋好了!》,是作者“二四得发”写的小说,主角是景昌帝苏鹂。本书精彩片段:他知道她拿茶壶砸了他。他知道她点了他的定穴。他知道她绑了他手脚。他知道她准备用手帮他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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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宫,沐浴房,热气袅袅。
况隐舟坐在偌大的沐浴桶内,背靠着桶壁,一双手臂随意地搭在桶沿两侧,微微阖着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女子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女子的背,光滑如缎。
他皱眉睁开眼睛。
现在还想这做甚?
又不是真实发生的,不过是他自己的幻想罢了,对方的背自然是光洁无瑕,不会有他想要的显现。
只手按了按一侧的太阳穴,他有些头疼。
想睡这个女人是真难啊。
今夜他都这样了,都没能如愿。
其实,在被她下幻欢之前,他都是清醒的。
确切地说,是在幻欢的药效发作前,他都是清醒的。
他让戚寻准备的是能保持意识的媚.药,因为他需要有意识,他需要在与那女人共赴极致时,能清楚地看到女人背上的秘密。
因为他有意识,所以,今夜那个女人对他做的一切,他都知道。
他知道她拿茶壶砸了他。
他知道她点了他的定穴。
他知道她绑了他手脚。
他知道她准备用手帮他解决。
他知道她对他用幻欢。
他知道她将宸妃的画像系在脸上。
他知道,他都快被媚.药的药力折磨疯了,他都痛苦成了那样,他都快死了,她依旧在那里这样那样,就是不把自己搭进来。
也难怪她能反杀了况玄烬。
其实,以他的身手,今夜也不是不能得手。
只要他想,那茶壶根本砸不到他,她也点不了他的穴位,绑不了他的手脚,更别说喂他幻欢了。
但他知道,他不能暴露武功。
而且,他也不想在这种事上,对一个女人用强。
他只能任由她去。
他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何地步?
当看到她竟然让贤良拿了宸妃的画像来,绑在脸上,他真的快被她气笑了。
也亏她想得出来!
她真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既然有意识,他自然也不会让她如愿。
所以,在她给他喂幻欢的时候,他故意突然闷哼一声,吓得她手一抖,脸上的画像掉了。
然后,他看到她捡起来又去系半天,他知道自己体内的幻欢快要发作了,他只得闭上眼睛。
趁自己还有意识,他闭起眼睛,不再看她,管她拿谁的画像给他看。
头顶有钝痛传来,他抬手摸了摸。
黏糊的触感。
他看了看指尖。
是还未尽干的血渍。
他牵牵唇角,这女人下手也是真狠。
得亏他当时是不动声色避着点力的,换做寻常人,被她这样甩手一壶,不死也得晕。
看来,他况隐舟是真遇到对手了,一个完全不走寻常路的对手。
两场设计,都被她化解,甚至最终,他自己还被搭了进去。
上回,他成了导致她滑胎的罪魁祸首。
这次,他被砸、被绑、被羞辱,对苏鹂来说,他还完成了在她面前幻欢的试药。
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唇角勾起一抹冷弧,他微微眯了凤眸。
——
翌日清晨,苏鹂用过早膳,吩咐贤良:“准备一套常服,一会儿我们出宫一趟。”
贤良不知她要去做什么。
“娘娘是想买什么吗?奴婢去买就行。”
苏鹂摇摇头:“找个人,必须本宫亲自去。”
——
苏鹂办完事回宫,来到龙吟宫的时候,已是半上午。
王全正好在外殿门口,她便按照规矩,让王全先进去通报了一声。
很快,王全就出来了:“皇上让娘娘进去。”
苏鹂走进内殿,一袭龙袍的男人正坐在书桌边看奏折。
今日的他,着的是一身玄黑龙袍,身前的五爪蟠龙是走的暗纹,若隐若现,低调奢华。
苏鹂第一次见他穿黑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内敛不少,也沉冷不少。
有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看到了景昌帝,甚至比景昌帝更冷峻、更不怒自威。
“皇上。”她上前施礼。
男人合上手中奏折,抬眼。
见是她,且无其他人,便将手中的奏折往旁边的奏折堆里一放。
“你还知道来啊?看看,这都多少奏折没处理了?积压两日了!”
男人皱眉抱怨的样子,与方才低垂眉眼专注看奏折时判若两人。
苏鹂弯了弯唇,觉得自己好笑。
她刚刚怎么会觉得他比景昌帝更像上位者?
“放心,奏折今日会处理的,我来,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何事?”况隐舟视线淡淡掠过她的领口。
颈脖上他昨夜留下的红云还未彻底消散。
“帮我安排一个人,你先收他为御前侍卫,过几日,你再将他赐给凤栖宫,让他保护我。”苏鹂道。
况隐舟眸光微微敛了几分。
他自然知道,她这是在安排心腹到她自己身边。
“看来,是个男人。”
若是女子,不需要这么麻烦,她可以直接安排。
比如,淑德死了,再要个婢女,理所当然。
而是男子就不行了,后宫宫规森严,尤其对于外男,几乎是严禁。
所以,才要这般辗转。
苏鹂颔首:“是的,此人武功高强,人也聪明,我身边需要得力的人。”
她虽会武功,却只是一般般,关键时候并不一定能保护自己。
而且,她身边只有贤良一人,她需要人手。
要集权,她就要慢慢培养自己的人。
无论是身边,还是在后宫,亦或是在朝堂中。
况隐舟轻挑眉尖。
“信得过吗?”
苏鹂点头:“信得过,我曾于他有救命之恩。”
三年前,她去兰柱山祈福,遇到对方被官兵追捕,受伤严重,她不仅帮他躲过了追捕,还救了他的命。
“人已经进宫了,此刻就在殿外。”苏鹂道。
况隐舟:“......”
所以,她只是在知会他,并非商量。
微微抿了薄唇,他扬袖:“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王全便带了一少年进了内殿。
少年十七八的样子,一身粗布衣,清瘦板正,五官稍显稚嫩,但眼神里有一股子倔强。
“拜见皇上。”少年跪地行礼,不卑不亢。
况隐舟睥睨着他:“平身吧。”
“谢皇上。”少年起来。
“叫什么名字?”况隐舟问。
“回皇上,苟闲。”
况隐舟:“......姓狗?”
“不是猪狗的狗,是......”少年出声解释。
“朕知道,苟且的苟。”况隐舟将他的话打断,眉目不耐。
“是一丝不苟的苟,不苟言笑的苟。”少年道。
况隐舟轻嗤:“那不就是一个苟!”
苏鹂有些无语。
一个姓,至于?
前方,况隐舟不悦嘀咕:“还真是人如其名......连狗都嫌。”
苏鹂:“......”
苟闲:“......”